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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他似乎要哭的模樣,陸輕簡直渾身不自在,下意識伸手捏他的肩膀:“差不多得——”
蘭希裝了一下還不夠,故作堅強的笑了一下,又說:“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嗎?您以前明明很喜歡的。”
……得了?
“???”
陸輕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眼睛都瞪圓了,誰?
誰喜歡?
就仗著他“失憶”,胡說八道都不用打草稿了是吧。
陸輕的表情簡直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極了,但蘭希骨子里多少沾點鞭太,他覺得很可愛。
想rua。
不過蘭希也清楚雄蟲現在還沒放下戒備,到底還是忍住了,伸手揉了揉眼睛,擦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淚水。
“您還記得嗎,您從前剛到艾德里家的時候,吃不慣住不慣,都是我在照顧您?!?
陸輕嘴角抽搐,以前明明都是我做飯,您自己下過幾次廚心里沒數嗎。
蘭希當然沒數,不然也不能這樣胡說八道:“您以前還說我的廚藝比之廚神費羅德都毫不遜色、唔唔——”
“夠了。”陸輕捏住亞雌那張喋喋不休的嘴,“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蘭希被物理禁了言,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想把雄蟲的手扒拉下來,陸輕哪能讓他如愿,見他被捏成了鴨子嘴,半分氣勢也無,又想到自蘇醒以來對方的種種行徑,頓時惡向膽邊生,不僅沒放手,還壞心眼的又捏了兩下。
猝不及防的觸碰,讓蘭希睜大了眼眸:“?”
熟悉的動作,像羽毛一樣輕輕拂過蘭希的心,讓他不免想起過去的事。
陸輕和他在一起時才二十歲,不知是出于少年人的小心思還是雄蟲莫名的自尊心,總在他面前裝深沉以顯示自己的可靠,蘭希就總愛逗弄他。
雄蟲那里斗得過他這樣在政壇上舌戰群儒的詭辯家,打也舍不得打,說又說不過,最后只能手動讓他閉嘴。
蘭希骨子里占盡了雌蟲的惡劣因子,這個時候就會壞心眼的舔他的掌心,看雄蟲氣急敗壞的松開手,像一只受到驚嚇的貓。
然后下一刻,他會圈住雄蟲的腰,笑著親吻他漂亮俊秀的眉眼,一點點順毛。
于是故事發展到最后,又總會發展成一場艷麗旖旎的情事。
他們也曾親密無間,像尋常夫妻那樣嬉戲打鬧,柔情繾綣。
蘭希曾經以為他們能一直這么走下去。
蘭希伸手攥住他的指尖,輕輕的摩挲,心中似乎有某種情緒正在破土發芽。
“陸輕,我……”
我其實已經不怪你了,只要你肯回到我的身邊,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