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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患子冷冷道:「喝這么多做什么?」
「不喝多些怎么醉呀?你不醉,奴家哪可占你便宜呢?」說著,令玉花又弱柳扶風一般地歪倒在無患子身上,眨眨春水般的眸子,真是說不出的萬種風情。
無患子皺起眉頭,要將令玉花一把推開,怎知令玉花卻不依不饒,靈蛇一般地纏著他的手臂,又抬起腳來勾住了無患子的腰,這姿勢真是夠情色的,全客棧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聚焦到此處來。
令玉花一邊緊緊纏著無患子,一邊撫摸著無患子的臉,說道:「久聞無患子大名,今日一見,才知道長的風采是如此迷人的,著實令奴家心神蕩漾,不能自持!」
陳棋瑜本以為這位道長會很尷尬,但這位道長臉上還是極冰冷的神色,而他臉上的神色,就如同結冰的湖水一樣,沒半點裂縫。
無患子快速地握住令玉花的腳踝,接下來的幾招都極快,像陳棋瑜這種不會武功的人看來,無患子簡直就像是沒有出手,只是動了動衣袖,令玉花便飄到門外去了。
幸好令玉花做慣偷兒,輕功那是極好的,被甩出的時候,很快就掌握住了平衡,并沒有很狼狽地跌倒,而是飛到半空,再如葉子般緩緩降落。
令玉花粲然一笑,說道:「真是正經人!」說完,令玉花便招惹別的客人了。一般客人見令玉花雖然放蕩,但起碼是個女子,又是個貌美的女子,就算不接受,也不會太讓人難堪。眾人都暗道這個無患子正經道學,果然不假。令玉花對于被武力甩開,似也不怨憤,依舊笑面如花地招呼客人,待眾人用過飯后,他便回房去了。
待到了夜里,令玉花便卸去了脂粉,拆了發髻簪環,將花里花俏的衣服都脫去,穿上干凈的麻棉衣服,頭發隨意盤起,干凈沒修飾的臉上才顯現出原來的輪廓,是個清秀的男人,但也不至于白天里頭那么妖里妖氣的。
「我還是覺得你這樣好看點。」一把聲音自黑暗的房間角落傳出。
令玉花手里拿著的那盞油燈,只有一豆的燈光,無法觸及角落的陰影,而聲音卻是從陰影中傳來。好像那里潛伏了什么鬼怪一般,無聲無息地就來了。他竟然不察。
令玉花將油燈往暗角一擲,那油燈便飛了出去。暗角頓時閃出一道利落的銀光,一陣燈光繞著劍光的繚亂,便見油燈穩穩地立在劍身上,原是那角落里的人拿劍接住了油燈,可見其武功之高、劍法之精妙。
令玉花瞇眼,說道:「數年不見,怎么變成了武當無患子了?」
從陰影里走出來的人,臉上映著燈光,果見是今日冷淡正經的無患子。無患子說道:「我本來就是無患子,這點是騙不了人的。」
「是的,好歹也是武當響當當的人物。」令玉花冷笑道,「那么,無患子不是騙人的,什么楚懷昏,就是騙我的了。」
無患子說道:「不,楚懷昏是我的名字,這點沒錯。」
令玉花抄起手,說:「那么,我還是叫你一聲道長比較好。」
「不想會在這種情況下讓你知道我的身份……其實我早就打算告訴你了,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