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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昨夜發(fā)生的事情，第五君卻覺得自己差點(diǎn)忘了似的。

昨天晚上，他讓齊釋青給司少康上香，師父卻不受齊釋青的香，神像碎了。然后齊釋青把他的玉佩當(dāng)給沈旦，換了一尊新的神像回來。

第五君盯著這尊精美的司命神君像，眉頭緩緩皺起。

他記起來了昨晚做的夢。

第五君走進(jìn)院子的時候，正好準(zhǔn)備吃午飯。

齊釋青正把一道熱氣騰騰的小雞燉蘑菇往桌上放，見他出來，唇角微勾。“我本想盛一碗放到你床頭，看你能不能聞著味才醒。”

小秀才舉著一把筷子跑過來，笑著說：“哥哥！太陽曬屁股嘍！！”

第五君沖小秀才哼了一聲，然后走向齊釋青，從后背抱住他。

齊釋青讓他抱了一會兒，在小秀才又從廚房里沖出來的時候拍了拍第五君的手，說：“吃飯了。”

第五君這才松手，三人落座吃飯。

平靜而有煙火氣的一天又過去了。

晚上回房的時候，第五君和齊釋青不約而同地看向司少康的神像。

齊釋青很快移開視線，而第五君在心頭猶豫許久，還是沒能說出讓齊釋青再試一次這種話。

萬一，真的是司命神君不接受齊釋青做他的信徒，他該如何是好。

第五君不想打破這種平和的日子。

但如今他們都是凡人，對一介凡人來說，總要尋求神明的庇護(hù)。齊釋青沒有真神庇佑，勢必會成為邪神爭搶的對象。

從縣令那件事，邪神的心思已經(jīng)昭然若揭。

但這也無妨，畢竟齊釋青本就天賦異稟，上古留下的至陰之物七星羅盤都為他所用，邪神想把他收入麾下是情理之中。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司少康不愿意受他的香，還給沈旦托夢，說了那樣不詳?shù)脑挕?

又為什么昨天會讓他做那樣的夢。

“哥哥。”

在齊釋青吹熄了蠟燭之后，第五君在黑暗里輕輕叫了聲。

齊釋青把人摟進(jìn)懷里，吻了下第五君的發(fā)頂。

“嗯？”

“昨天晚上，我做了個夢。”

第五君把夢的內(nèi)容跟齊釋青說了。

出乎意料的，齊釋青陷入了沉默。

第五君的耳朵就對著齊釋青的心口，他聽見沉緩的心跳聲，思忖齊釋青是不是睡著了。

但過了很久，齊釋青干澀的聲音突然劃破黑暗。

“是冬至日嗎？”

第五君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

然后又補(bǔ)充道：“但我也不知道師父是什么意思。”

第五君感覺自己臉頰緊貼的胸膛似乎顫抖了下。

齊釋青把他往懷中又?jǐn)埩藬垼Φ酪呀?jīng)極盡克制，但還是如同禁錮一般，想要把他揉進(jìn)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