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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呢!”
“現在我蘇醒了,自然要把那些真元收回來,蚊子雖小但也肉啊!”
水元子的回答理直氣壯。
“我@#¥%……%!”
丁三甲一陣腹誹。想了想又開口問道:“那為什么我現在修煉五行輪好像沒有一點變化?”
“很正常。”
水元子一本正經了起來,總算是有了一絲老師的樣子:“五行輪又叫五行劫,破五行修大道,必然是要先破而后立。否則你當我五行宗的無上功法是這般好修煉的嗎!”
“先破而后立????”丁三甲突然想到笑傲江湖里的“欲練神功,必先自宮”,心里猛地一個哆嗦。
“不過說起來倒也不是很難,你原來因為我逸散在你體內的真元而半只腳踏進了修真之途,現在被我重新吸收進體內而修為盡失,也勉強算是先破了。但是卻還有另外一個蠻大的難題沒解決。”
“什么難題?”
“修行之人首要的便是筑基,只有開始的根基牢了以后修煉方才是事半功倍,否者的話一味自己埋頭苦練而沒有人來替他筑基的話那便注定了這個人在修真路上走不遠。這也正是我們這些修真門派興起的原因之一。”
“筑基便是要用*力來替你疏通體內的經脈,以達到淬煉的目的。當年我們五行宗里就有專門的傳功長老來替門下弟子來做這件事。”
“你不是水宗宗主嗎!那就趕緊幫我筑基啊!別告訴我你連這個都不會!”
丁三甲沒好氣地打斷水元子的話,早說不就好了,非得害自己浪費這么多天。
“但是現在卻是有個問題,我沒有肉身,現在也只不過是元嬰低階而已,所以暫時還沒有能力幫你筑基!”
躊躇了下,水元子終于點出問題的關鍵。
聽到水元子的這句話丁三甲反倒是平靜下來。反正已經是最壞的情況了,在暴跳如雷也無濟于事。
“告訴我我該怎么做。”
丁三甲淡淡道,語氣平靜全然沒有一絲的波動。
見慣了丁三甲嬉皮笑臉的水元子倒是有些不自在了,楞了楞,接著道:“當然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你可以繼續修煉‘五行輪’,匯聚起來的靈氣我可以幫你淬煉身體,這便也是筑基的一種手段。只不過這種方法耗費的時間會比較長。當然這也是為什么我之前不把真相告訴你的原因,我是怕你會忍受不了長時間的筑基過程。”
“還有另外一種方法?”
丁三甲敏銳地從水元子的話里抓到一絲苗頭,立馬提問道。
“還有一種方法便是找到有*力者直接將真元打入你體內,幫助你筑基。這是一般修士筑基的方法,而筑基的程度則要看對方舍得將多少真元傳給你。只不過這種方法現在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水元子的言語有些低落,想他堂堂的五行宗水宗宗主,現在居然落得個連幫關門弟子筑基的能力都沒有,著實有些凄涼。
“其實這也沒什么!”
丁三甲注意到水元子話語中的失落,方才想起這個號稱要給自己最好修煉條件的老人方才結束了渾渾噩噩的游蕩生活蘇醒過來,面對著曾經的死敵現在的修真界第一大門派木劍門,怕是心里比自己還要難受上十分。
“我現在二十歲,就算是筑基十年,也還是有足夠的時間去修煉!”
丁三甲突然坦然地笑了起來,“只不過以后有什么動靜盡量別瞞著我就是了!”
水元子心里一陣熱流。自己是有多少年沒被人如此坦誠地對待過了,十年?還是二十年?
“最后一個問題!”
丁三甲突然話鋒一轉,“為什么我被人打了這么久你才出來幫我!要是我被人干趴下了以后可沒人給你送終!”
“??????這個,我以后除非是生死攸關的時候,都不會出手了!”
水元子沒有像丁三甲所預料的那樣在被自己的一陣子煽情之后就拍拍胸脯說以后你的安全我包了之類的豪言壯語,相反給出的答案倒是讓丁三甲有些措手不及。
“不是吧,你知道的,我的仇人很多啊!”
丁三甲哭喪著臉哀求道:“況且我現在一點真元也沒有,完完全全是裸奔啊!”
“我出手的話木劍門的人遲早會發現,這對你更加不利。況且我現在還要融合凈水珠,這顆珠子跟我分開了二十年,現在得重新煉化,難度不小。而且我還要幫你淬煉身體,實在是顧不過來。”
“那我怎么辦!”
比起所謂的筑基來,丁三甲毫無疑問更加在意自己現在的安全。
“小麻煩你自己解決,也算是一種歷練,對你大大有好處。至于那些你解決不了的????”水元子泛起一絲冷笑:“你真當我水宗無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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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行動失敗了。”
一個身材佝僂的老人對背對著自己坐著的一個年輕人躬身道。左手的一只袖管空空如也,竟是個獨臂老人。
“失敗了?原因?”
年輕人并沒有轉過身,手里把玩著一枚老坑翡翠雕成的通體碧綠的小獅子印章淡淡問道。
“不知道。派去的兩個人都死了,是服毒自盡的。要不要派些家養奴才過去?外面的人到底不如自家人好用。”
“算了,也不知什么大事。只是想不到這家伙的命竟是這樣大。這樣也好,可以慢慢玩,否則這幾年在杭州也太無聊了。”
年輕人毫不為意地淡淡道,隨手將翡翠獅子扔在地上。印章在古香古色的書桌上滴溜溜地滾了個圈,露出四個字。
“承天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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