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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言也是唉聲嘆氣:“上哪能搞到銀子呢?”
馬金眼神滴溜溜地轉,突然壓低了聲音:“誒,陳言兄,琵琶街那女人可有錢了,住在附近的沒人不知道,那頭上戴的簪子當了都是幾十兩銀子呢。要不你找她拿點,到時候賺一番,大不了給她買個更好的唄。”
陳言倒是沒有想到這一茬:“那女人這么有錢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馬金笑著把他扯到旁邊:“這女人之前是孫管事的外室,就是琵琶街口那家賺錢的首飾鋪子的管事,你說那得貪了多少啊,都用來養這個女人了。”
陳言思索著點頭:“這首飾鋪子確實賺錢,這么說,那月娘的手里應該有不少銀子。”
他左右踱步,雙手一拍下定決心:“兄弟你說的對,大不了我贏了再給她就行。她一個女人,拿那么錢做什么,再說她難道就不享受嗎,也該給我點好處了。兄弟,還是你聰明。”
馬金嘿嘿笑著:“哪有,要是之后陳言兄發達了,別忘了小弟我就行。”
陳言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怎么可能,瞧你這話說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等我贏了錢,立馬請你去大酒樓吃飯!”
有了馬上來錢的路子,當天夜里,陳言見月娘的門前掛了燈籠,心道這不是巧了么。
上天都在幫他。
這是他們之間的暗號,只要門口掛了燈籠,就說明沈之峰今天沒有來。
陳言立馬上前,悄悄溜進門。
月娘看到他來了,心里也十分的復雜。
明明她是被迫的,如今卻是越卷越深,食髓知味。
陳言倒也聰明,并沒有一上來就談錢的事情,而是抱著月娘先好好親熱了一番。
月娘心中還是不由得感嘆,這年輕總歸是不同的,精力就好的多,折騰的她滿身大汗,疲憊又餐足地依偎在陳言的懷里。
“哎,兩日沒有見你,真是想死我了,你不知道,我現在看誰都會想起你來,天天都想和你呆在一起,我還是第一次如此愛一個女人,這輩子也只要你一個女人,卻又不能天天見面,月娘,你可讓我拿你怎么辦好。”
陳言抱著她,那好聽的話是流水一般。他哄女人早就得心應手,直把月娘說成心中最特殊的存在。
月娘看著英俊的男人把她說成心中唯一,心里也忍不住甜絲絲的。
兩人纏綿了一會,陳言卻突然開始嘆氣。
月娘忍不住問:“這是怎么了,可遇到什么不順心的事情?”
陳言深情地望著她:“我和兄弟合伙做生意,可惜就差了一點銀子。這事若是不是有些熟人關系,必然是沒機會的。我真想賺了錢多給你買些首飾衣裳,真可惜,就差了一點。”
月娘心中有些猶豫,只是安撫了幾句,并沒有怎么接話。
陳言也很有耐心,給她說了那生意多么多么穩賺不賠,他又多希望給月娘多攢些銀子傍身,終于將月娘說的有些意動了。
自從沈傾云查了那首飾鋪子,又斷了沈之峰的補貼,她就有些坐吃山空的意思了。
雖然如今攢的大筆銀子,足夠她揮霍很久,但是長時間沒有進賬,心中總歸有些忌憚和不安的。
如今聽到這么好的賺錢機會,況且得了錢也會回到自己身上,她真的有點心動了。
于是,在陳言的又一番辛苦耕耘和努力勸說下,月娘拿了第一筆銀子出來。
“好月娘,真是我的乖乖,你放心,等我賺了銀子,你想要什么首飾我都給你買。”
陳言樂得是對月娘又親又抱,第二日還去買了個鐲子送了過來。
月娘還沒開心兩日呢,陳言就又來要錢了。
有一就有二,但是月娘也沒辦法呀,都投了一筆了,難不成打水漂嗎,在陳言的再三保證下,又投了第二筆,第三筆。
月娘身上沒了錢,沈之峰來的時候,自然就要撒嬌賣乖的要。
寒風從賭坊那取了銀票回來,交到沈傾云的手上。
這是他們做好的局,早就和賭坊的人暗中商量好了,從陳言那贏來的錢,全部五五分。
沈傾云數著手上的銀子,揚起微笑,她很期待那一天,期待沈之峰知道自己的銀子被月娘拿去給了別的男人,會是什么表情。
第62章 栽贓
手里有了錢,念著快要到韓氏的生辰了,沈傾云大手一揮帶著珍珠出去采購逛吃一天。
街道上人來人往,商賈云集,路邊的小販支著攤子叫賣,馬車緩緩而行,沈傾云和珍珠便挑了一處下車。
今日她倆都是簡裝出行,十分低調,還戴了面紗,就地逛了起來。路邊的胭脂水粉、絹花木雕還有小吃茶攤,各色小玩意充滿了人間煙火氣,倒是讓沈傾云不自覺地也生出了喜悅和活力。
或許兩世為人,此刻她才真正悠閑的作為一個普通少女好好看看這繁華街市。
珍珠比沈傾云還要興奮,到處走走停停,恨不得每個小攤子都瞧一眼。
沈傾云無奈笑笑:“今日你放心買,這點銀子小姐還是有的。”
珍珠正挑著幾朵絹花,梨花樣式的,倒是少見,聽到這話眼睛睜的圓溜溜的:“小姐,你真是太好了,我想買這個送給倚翠,她戴一定很好看。”
沈傾云點點頭,又順道選了一對別致的發釵,和那絹花配在一起,很是好看。
珍珠掏出錢袋子付了賬,又拉著沈傾云一人買了一根糖葫蘆,一個個山楂圓滾滾紅彤彤的,外面裹了一層亮晶晶的糖衣,在陽光下更是誘人。
可兩人都戴著面紗,只好走到一邊人少的小攤上坐著,又點了兩份湯水和幾碟小糕點。
這個小攤是一對中年夫妻在經營著,支了青布傘遮陽,面積雖然不大,但收拾的十分干凈,只是不知為何只有沈傾云和珍珠兩人,生意似乎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