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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稚童。男孩在房間里開始尋找自己想要的東西，在看到各種娃娃的一瞬間，格外興奮。

拉開柜子，拿到自己中意的娃娃后，男孩把娃娃飛快揣進懷里，打開門跑了出去。

付言卿看著這一幕沒有阻止，門再次關上的那一瞬間，所有的娃娃齊刷刷地看向空缺的位置，呆呆板板的眼里露出哀傷。

付言卿不動聲色地看完這詭異的一幕，閉上了眼睛，恢復了本來的姿態。

不知過了多久，街道上的慘叫聲和獰笑聲逐漸散去后，這個窩在小巷的房屋主人才步履匆匆地回來。

門第二次被“吱呀”一聲打開，玻璃柜里的娃娃們臉上都帶上了猙獰。直到嗅到熟悉的氣息，才又擺出可憐兮兮的模樣。

商酌點燃桌子上只剩下了一小截的蠟燭，原本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突然就亮了起來。

商酌站在桌子旁，一動不動，靜靜地觀察著房間里的一切。

看到傾斜著濺出來的燃料時，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玻璃柜里的娃娃擺著可憐兮兮的表情，商酌卻和沒有察覺一般，默默數著自己的娃娃。

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付言卿等的都有些困，有些抑制不住地打了個哈欠。

眼里的水霧剛剛散去，他抬眼就看到商酌和一柜子娃娃盯著自己。饒是自己知道他們沒有任何的惡意，但是那種陰涼感依舊讓人心驚。

商酌上前擦掉付言卿眼角落下的一滴淚，表情癡迷地湊近聞了聞。

“最完美，最成功的娃娃！”

或許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愉悅，柜子里的娃娃也張著嘴發出無聲的笑。

付言卿又眨了眨眼，看著有些變態的商酌。

被自己的娃娃盯著，商酌沒由來的一陣興奮，手又不受控制地撫上那格外柔軟滑膩的臉頰。

付言卿懵懂地看著商酌，歪頭在他滿是刀痕的手上蹭了蹭，勾唇一笑。

商酌卻被燙到一般，往后退了好幾步。

柜子里的娃娃臉上都浮起一絲紅暈，有些害羞地垂下眸。

房間里又陷入寂靜之中，只有商酌略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同時也就在一瞬間，頭上的兜帽被一只手掀開，露出那張格外駭人的臉。

上半張臉，劍眉星目，鳳眸含羞；而下半張臉，貌若鬼剎，疤痕遍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