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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惜珩低低地“嗯”了一聲，仍是不知道要說什么。

趙瑾手中重新開始動(dòng)作，這次用了些力，問她一聲：“這樣疼嗎？”

秦惜珩捏著帕子，回答道：“你再重些也無妨，我不怕疼。”

兩人靜處片刻，秦惜珩突然又說：“我問你一件事。”

趙瑾“嗯”了一聲，抬頭去看她，“公主請講。”

“你……”秦惜珩有些猶豫，問得極慢，“你是不是……喜歡我？”

趙瑾再次愣住，余光看到掌心這只白皙的腳，回神的瞬間立刻收回手，快速給她套好鞋襪。

秦惜珩看到她避退的目光，自己也跟著愣住，不知道該如何再問后面的話。

“公主別多心。”趙瑾看著它處，平靜地說，“臣對公主，只有敬重。其他的，一概沒有。”

萬語千言都被這句話給堵死了，秦惜珩愣愣地“哦”了幾聲，沉默下來。

兩人吹了半天的山風(fēng)，秦惜珩冷不丁又開口，“那么危險(xiǎn)，還隔了一堵墻，你不怕死嗎？”

趙瑾輕描淡寫道：“打仗的人，每一次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可是如果怕死，仗就能夠不打嗎？臣今夜護(hù)好了公主，就是贏了一仗。”

秦惜珩又問：“打仗的時(shí)候，你受過傷嗎？”

趙瑾并沒有回答這個(gè)問題，而是另道：“咱們還是早些走吧。”她說完背轉(zhuǎn)身去，示意著秦惜珩，“臣背公主走吧。”

“我腳上已經(jīng)覺得好些了，還是自己走……”秦惜珩話說一半戛然而止，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的后背。

剛才從墻壁上滑下，趙瑾背上的布料被磨出了一個(gè)巴掌大小的洞。

“你的衣裳磨破了。”秦惜珩道。

“不妨事，一件衣裳而已。”

“但你手上還磨出了血。”

“皮肉擦傷而已，血已經(jīng)干了。”

趙瑾強(qiáng)行撈她上背，順著原定的方向走。這一路無言，等到趙瑾尋到那處斷崖，朗月已至頭頂上空。

“公主先在這里等一下，臣去探探那崖要怎么上去。”她放下秦惜珩，在月色中仰頭望去，很快就規(guī)劃出了一條可行之路。

“萬幸，這崖并非直立而上，有些傾角總歸是好的。”趙瑾回身來對秦惜珩一笑，“倒是天時(shí)地利，今夜也沒有風(fēng)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