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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川城里詭異兇案連發的消息在喧囂的城內悄然蔓延,戰天揚幾人與撒屠則是馬不停蹄的奔波與各命案現場,繼旺運樓女掌柜慘死后三天里又有六人遇害,三男三女,據查明,每一對男女間都有私通的奸情。
十人慘死,十個完全一樣慘不忍睹的案發現場,一雙惡魔的手正在用盡喪人道的手段撕去羅川城富庶豪華的虛偽外衣,讓很多人開始不安起來。
一白居,是戰天揚幾人進入羅川城落腳客棧的名字,在這個富貴與邪惡交織的豪城中“一白居”這名字多少能給人幾分出淤泥而不染的意味,一家平常到不起眼的客棧。
戰天揚答應了參與辦案后傅傳瑜曾邀他們住進城主府,不過戰天揚謝絕了,在客棧掌柜和伙計驚詫的目光中回到了一白居,今天伙計更是驚的差點掉出了眼珠子,副城主撒屠大人竟然在與他們同桌議事。
若非戰天揚在此撒屠恐怕一輩子也不會踏進一白居,依舊是冰冷無情的臉,話語還是沒有人情味:“城中傳起了惡魔噬人的流言,大人督促盡快破案。”
“惡魔?”戰天揚面色沉寂的冷笑一聲:“該是除奸揚德的清道夫吧。”
撒屠怔了一怔,道:“死者之間的關系雖然隱蔽,但不是無人不知,用不了多久就會傳開。”
“傅大人擔心到時兇手會被正義化,從而貶損官府在百姓心中的形象?”戰天揚平靜言道。
撒屠點頭,坐在旁側的沙七說道:“短時間內破案談何容易,我們現在手上的線索少之又少,唯一最直接的線索就是造成男尸身上傷口的兇器,而皮開肉綻的傷口由利刃切割而成,傷口下又有鞭笞痕跡,這該是一件特殊兵刃造成,但羅川城內并沒有這種兵刃。”
見兩位主事人不語,沙七又繼續說道:“男尸現場到處都是血,卻沒留下一點兇手的印跡,其它倒好說,地上居然沒有足跡,折磨死者,剝死者體膚懸綁在半空,這些可不是一時半會能完成的,能在布滿血的屋子里做到這些不留下印跡的身法也不是容易做到的,這樣的人曲將領在羅川查了三天仍沒有任何消息,想要破案該從何著手?”
“不錯,兇手根本沒留下可用的直接線索。”
靜思中的戰天揚開口了,深邃的目光內斂有神,看了眼同桌的四人說道:“男尸的眼珠和舌頭被吞入腹中,**拔除出現在女尸體內,挖眼拔舌和**最后送入女尸體內用的和形成男尸身上傷口的應該是同一件兵刃,**深入女尸體內,造成女尸血崩是因為……”
戰天揚說道這里不由的頓了一頓,聲音驟然冷了許多:“因為體內被絞碎,腹內猶如裝滿肉屑和血的器皿,這也該是同一件件兵刃!”
殘忍程度讓說者也口述難言,一白居不大的廳堂驟然間變得異常沉重,伙計躲在柜臺后噤若寒蟬不知發生了什么。
“你已知道了是什么兵刃?”撒屠的臉是一種無情的陰沉。
“鞭梭!”
戰天揚說出了一個大家從沒聽過的兵刃名字,解釋道:“軟如鞭,疾成梭,可鞭,可刺,可穿,可摘,可旋,如蜈蚣軀體百節相銜,鋒刃如鱗,收成梭,放則萬刃齊旋。”
“還有如此歹毒詭異的兵刃!”
沙七吸了口涼氣,從戰天揚的話中已可以想象出尸體的傷是怎樣形成的,雖然斗笠遮住了半張臉,但他的驚愕模樣已可想而知。
“兵刃的歹毒卻在于使用的人。”戰天揚搖頭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