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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倒再爬起時,臀縫中的窄穴會隨著狄夏的動作微微張開,待他站起,穴口又隱在臀肉中。
狄夏每走一步,腿根的軟肉便會微微顫動,帶著身前乖巧趴伏的性器也跟著一晃。
光是看著,就能想象到那柔軟的口感。
時歲寒扯了扯衣領,體內的躁動令他呼吸加重,鱗片隱現,原本平息下來的感覺此時又如狂浪一般涌上。
清醒下,時歲寒要比上次更清楚的感覺到身體的變化,不是撕裂難忍的痛感,而是難以克制的渴望。
下腹脹痛難忍,狄夏的每一個動作都在煽動著他。
前方,狄夏的身子搖搖欲墜,地上散落的檔案和瓶罐加大了行走的難度。
時歲寒好不容易挪開的視線又回到了狄夏身上,狄夏踩上滑落的床單一角,身子一歪就要向前倒去。
狄夏前方是一片凌亂散倒的瓶子,狄夏躲不開,只能用手臂擋在身前,避免頭部受傷。
腰部被猛地向后一攬,在慣性下,狄夏撞進了時歲寒懷中,一條腿插在時歲寒腿間,后腰和臀部都緊密貼合在他身上。
體溫隔著衣料傳過,腿間的那根東西不知道什么時候挺起,硬邦邦的頂在狄夏的左臀上。
如此距離下,想要忍耐下那種燥熱的欲望變得更加困難,在時歲寒眼中,此時連一根垂落的發絲都在勾動著他的神經。
環在他腰間的手臂將狄夏的身子往旁邊一拋,狄夏猝不及防的倒向一側,跌進柔軟的床中,身體向上彈了彈。
外套被甩到狄夏身上,時歲寒抹了把臉,走遠了些,和狄夏保持距離。
他接觸過的任何一條人魚中,能緩解器官衰竭帶來的痛苦的還是頭一次,時歲寒都不記得自己多久沒睡上過一次好覺。
5號身上,絕對有他想要的東西。
時歲寒的眼神令狄夏后脊發涼,不像是在看一個活物,看了剛才那幾份資料,狄夏現在更怕時歲寒會將自己再次肢解分尸。
他穿上時歲寒的外套,腦袋瓜子轉了一圈,然后下了床。
有了前幾次摔倒的經驗,狄夏總算能夠保持平衡,但走起路來的速度依舊緩慢。
他慢吞吞的站起身,開始收拾屋子,試圖用討好的方式拉近兩人的距離。
期間,時歲寒發現,狄夏對大多數家具,都表現出一種熟悉的狀態。
鋪被子,掃地,空調只有在用咖啡機的時候猶豫了一下。
狄夏回頭看了一眼,確認時歲寒沒有任何阻攔,才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空中散著醇厚的香味,杯壁傳來的溫度讓狄夏根本拿不起來,他搓了搓燙紅的手,回到床邊坐下。
他坐的乖巧,兩只手安安靜靜的搭在大腿上,清澈的藍眸直直望向時歲寒。
時歲寒的思緒再一次被狄夏拉偏,如果將自己的性器,塞進那張嘴里,他是否也會如現在一樣乖順?
他的眸色漸沉,全部的注意都停在那張瑩潤淺粉的嘴唇上。
時歲寒的喉間干澀,混亂的思緒艱難重組,他咳了一聲,啞道:“配合我的研究,等研究結束,我會送你回海里。”
狄夏遲疑著點頭。
“現在,我會問你幾個問題。”
狄夏點頭。
“你是否去過岸上生活,為什么對人類的器械運用如此熟練。”
“額啊”
“你們對于不同海域的人魚是如何劃分,魚群的常駐地通常會如何選擇,還是說你們是獨居生物?。”
“呃鵝?”
“不同海域的人魚在能力與性格方面是否會有所差異,你的重生是否也是能力之一”
“”
時歲寒問了一大堆,最后一個問題是:“鮫珠是如何產生的。”
狄夏還處于被藥物毒啞的狀態,從一開始的試圖發音,到最后連比劃都跟不上時歲寒的速度,干脆靜靜的坐在原地看他。
兩人之間的交流產生了不可避免的隔閡,時歲寒側身去拿紙筆,重新將那些問題問了一遍。
大多數問題狄夏都回答的很含糊,不是他想隱瞞,而是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就比如品種差異那個問題,狄夏醒來的時候就是一條魚,腦子里有關原身的記憶零零散散。也沒見過這具身體的其他同類,哪能答上來?
于是,他在紙上寫下‘大概’,‘可能’,‘差不多’諸如此類的話語。
時歲寒看著狄夏寫出的答案,陷入良久的沉默。
狄夏緊張極了,感覺消失的鱗片都快炸開。
但實際上,時歲寒只是走神了,他為了看清狄夏的字跡,站的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