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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中嚴瑋聽到對方說完的一霎間就猜到了對方是誰,是為了什么?嚴瑋心中的悲憤之氣也是怒滿胸膛。全\本\小\說\網\丁然看到嚴瑋現在激動的樣子,說是須眉皆張雖有點夸張,但是生氣的樣子還真有點嚇人。心中就猜想,嚴瑋肯定是因為什么事情受到了刺激,并且還是很大的刺激。就說道:“小嚴,怎么了,沒事吧!”
嚴瑋也是恨恨的說:“沒事!”但丁然看到一張還算英俊的臉上充滿了秋風蕭瑟的肅殺之氣。有點擔心的說道:“有什么事,跟姐說說,姐總得說是過來人,要是因為別的事我可能幫不上你,要是感情上的事,姐作為一個感情的失敗者,現成的例子可以給你作參考不是!”丁然說完這話也有點傷感,畢竟一提到自己的感情,想到剛剛離婚的現實,心里也是難過的緊。
嚴瑋聽了丁然的話,因為情緒激動而起伏的胸膛逐漸的平復了下來。看了看丁然就說道:“沒事的然姐,我自己能做好我的事情。”說完就去打水洗臉,然后就對丁然說:“然姐先出去一下吧,我換身衣服。一會就沒事了!”丁然看著嚴瑋的做派,感覺像是嚴瑋自我恢復過來的樣子就沒有在說什么,開門出去回了自己的房間。
嚴瑋換好衣服,照著鏡子,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看著那劍眉橫立,冷峻的眼睛。嚴瑋慢慢的放松自己的面部神經,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平靜一點,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待到秋天百花殺,滿城盡帶黃金甲。嚴瑋現在也是努力做到藏丘壑于胸,平復山川于面。等徹底平靜下來就仔細的想想,還是自己太嫩,不能做到泰山崩于前面不更色。看來還是要努力的。
下午的時候,匯報辦公室繼續看自己的報告,針對張遠帆書記提出的問題,再做了仔細的考慮更加詳細的規劃和辦法。
第二天一早上,嚴瑋早早的來到了張樹森的辦公室,向張樹森匯報了從縣委回來后考慮的新內容。現在張樹森也是意氣風發,大權在握的感覺又重新的回到了身上,甚至嚴瑋都可以感覺到張樹森身上散發出來的霸王之氣。是,霸王之氣,在王莊鎮這個地方,說一不二的頭頭又回來了。嚴瑋感覺到的變化,尤其是張樹森從縣長吳闊田那匯報回來后那種氣息就顯得更加的強大。
暫時的強大,不代表永遠的強大。看到張樹森有單獨向了吳縣長匯報了板材基地的項目。雖說向縣長匯報工作無可厚非,單獨匯報也無不可。但是嚴瑋從張樹森的身上散發的強大自信中看到一絲憂慮之氣。張樹森現在其實也即將介入縣委當中的兩位大神的戰斗中去。人人都想做支點,做平衡點好從中爭取到更多的利益,但是想做平衡點也要看自身夠不夠硬朗,夠了那就是要風得風,不夠,那就對不起了,面對雙方都是重量級的人物,那只有被壓碎的命運。雖然只是蛛絲馬跡,嚴瑋看到了,但是這種事情不是他一個下級能當面對領導提的事。
張樹森看著嚴瑋就說道:“小嚴啊,這個板材基地的事,昨天張書記和吳縣長都表態支持我們鎮來做了,你現在有什么想法沒有!”
“我現在正在考慮這個,在我們鎮南邊臨近沙沙市,靠近丘陵地區的那一大片荒地,反正那邊土地的莊稼長勢是不怎么樣,就是種估計也不會要有什么好的收成,我看在哪個地方劃出來,搞個小型的工業園。您看怎么樣?”嚴瑋聽張樹森這么問,就說道。
張樹森聽嚴瑋這樣說就接著問道:“這么做的話其實難度還是很大的,光我們鎮自身的財力恐怕不能勝任吧!”
嚴瑋說:“我們現在其實最需要的就是縣里的支持,只要縣里給我們政策,我們鎮呢其實只是個引導作用,只要我們能科學的引導,這件事就成了。”
張樹森說道:“小嚴啊,假如現在這個工作交給你負責你的思路是怎么樣的,你說說看!”
嚴瑋聽張樹森這么說就忙說道:“我那能擔得了這么重要的擔子呢?”
張樹森雙手往下一壓,很有氣勢的樣子說道:“我說的是假如,假如交給你的話,你的思路是怎么樣?”
嚴瑋連忙客氣的說道:“要是這樣的,那現在就是做兩手準備,一是向縣委打報告爭取政策的支持和在土地使用上的支持;二是現在鎮里組織一部分愿意先富起來并且有膽識的人,先去考察一下市場。看看干這個板材生意到底行不行!還有一點就是雖說現在強調的是政企分開,但是作為鎮屬企業的鎮木材加工場還是要歸鎮黨委領導的,如果木材加工場能夠首先帶頭做這個事情的話,成功還是很有把握的一件事。”
張樹森聽了嚴瑋的話也是頻頻點頭,看來嚴瑋還是說道張樹森的心里去了。張樹森書記就接著說道:“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啊,反正的你副科級別很快也會批下來。沒準現在的提你副科的文件已經到了張書記的辦公桌上了!
不提張樹森和嚴瑋在辦公室里繼續討論板材基地的事,就是張樹森最后一句還真說準了。就在剛才組織部長任華昌就把王莊鎮提一個副科的提議書拿過啊想張遠帆書記請示。雖說提一個副科在組織部內部就能辦結完了事,根本用不著縣委書記的專門批示,但是任華昌還是來向張遠帆請示,就是說明一個問題,張遠帆書記對縣委掌握的還是很充分的。
任華昌說:“張書記,這時王莊鎮報過來的要求一個副科的文件,還有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