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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亞的屁股很大。
——他突然想。
他似乎從未注意到這一點。以前,他雖然每時每刻和諾亞待在一起,但只感覺,諾亞是人類,和其他人類沒什么區別,都是一樣的結構。頂多是長得好看一點,看著讓他很舒服罷了。
對他來說,這個人類很特殊,很重要,重要到讓他在這個人身上設下最高級的賜福,最特殊的標記。
——數不清的賜福和魔法,令這個人的身體堅如磐石,刀槍不入,任何人都無法越過他,奪去這個人的性命;最特殊的標記,每時每刻記錄這個人的動向,每天見了什么人,說了什么話,去了什么地方……這些記錄每天整理成日志,匯報給他。
這么做的目的很簡單:無論這個人身在何處,就算是被碾成齏粉,化作原子,他都能找到他,這才是他的目的。
這似乎是某種與生俱來的本能,某種刻在骨子里的編碼。他只有在掌握這個人的時候,才能徹底安心。
拋開這些不談,他本來就很喜歡待在這個人身邊。就像魚離不開水一樣,他也離不開這個人。
他喜歡這個人身上的味道。肥皂淡淡的清香,混合著陽光干燥灼熱的味道,令他渾身放松,心情舒暢;還有這個人微笑的樣子,說話時和緩平靜的語調。這個人看著他的時候,眉尾總會微微下垂,眼睛閃閃發光,瞳孔里倒映著他的影子,好像滿心滿眼都是他一樣。
他以為,他們會一直這樣下去。
可是有一天,這個人突然開始疏遠他。又過了一段時間,那個人居然說,他要結婚了。
結婚……?
一股寒意瞬間涌了上來。這個人居然有了喜歡的對象?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他怎么不知道?
他討厭不受控制的東西。萬事萬物都要按照他定下的規矩發展,就算這個人也一樣。所以,他怒不可遏,通宵一整晚,逐字逐句看完了這個人最近的日志,然后才知道,這個人確實要結婚了,結婚對象還是瓦沙克公爵的獨女。
他感覺,自己被背叛了。
瓦沙克公爵是地方貴族,權勢滔天,和教廷有些利益沖突。雖然都是小摩擦,不算什么大問題,但他已經把瓦沙克公爵列上了待執行名單,總有一天要除掉的。
那個人居然要和公爵的獨女結婚,簡直是……
他怒不可遏,不知道是因為那個人不受控制而生氣,還是因為那個人要結婚而生氣。或許,兩者皆有。
他不想讓那個人結婚。一旦結婚,那個人就要把精力分到家庭和妻子身上,再也無暇顧及他了。
而且——
他不能想象那個人和別人結婚的樣子,那幅場景無端令他憤怒。那個人只能對他笑,只能站在他身邊,絕不能和其他人在一起!
況且,歸根結底,是他選中了那個人,賜予那個人地位、榮耀和尊嚴。沒有他,那個人早就餓死了,怎么會走到現在這個位置?
所以,那個人理應為他獻出一切,保護他、報答他、陪伴他、安慰他,永遠留在他身邊,做他的守護騎士。
可是,那個人居然想離開他,簡直太可恥了!這是背叛!對于叛徒,就應該降下懲罰,讓叛徒痛哭流涕,戰戰兢兢,不敢再犯!
他強壓怒火,很快做出了計劃——讓那個人再也離不開他的計劃。
很多時候,一個秘密就能拉進兩個人的距離,讓他們變成堅不可摧的盟友。他和那個人之間也需要一個秘密,一個可悲可恥、黑暗恐怖,絕不能對人言的秘密。
——讓那個人懷孕吧。
他想。
這很簡單,用魔法就能做到,效果卻意外地好。試想一下,一個能懷孕的男人,這是多么駭人聽聞的事情!哪個女人會和懷孕的男人結婚呢?
只要他這么做了,那個人就再也不能結婚了。而且,這件事太過驚悚,那個人也不能求助別人,只能來求助他,讓他治好他。
這樣,主動權就掌握在他手中了。他可以用這個秘密困住那個人,困住一輩子。
計劃很完美,但他還是猶豫了幾天。因為這么做太過分了,如果可以,他還是不想傷害那個人。
可能是要結婚了,那個人最近一直疏遠他,這讓他非常不滿。他忍耐著,等待著,壓抑著怒火,最后終于忍耐不住,把那個人單獨叫了過來。
在那個人面前,他總是溫柔和善,柔弱無害,保持著神圣得體的形象。于是,他故意在那個人面前摔倒,想看看那個人的反應。
那個人馬上心疼了,看來心里還有他。所以,他就順勢問起了結婚的事。
他本來以為,自己剛剛受傷,那個人心疼他,肯定會把事情全盤托出。沒想到,那個人卻一僵,然后后退幾步,畢恭畢敬跪下,說:“是的。”
那個人又回到之前疏離的狀態里了。
他眉頭一挑,一股怒氣猛地涌了上來,他氣得臉色發白,差點不能控制自己。
但他還是忍住了。
他強裝鎮定,開
口試探,那個人卻欺騙他。那個人連未婚妻的頭發顏色都不知道,卻說什么一見鐘情……
他心底一片冰涼。這是第一次,那個人對他說謊了。就因為一個人,一個素未謀面、毫無感情的女人!
那個人這么做到底想干什么?為了財富,地位,還是名聲?這些他都可以給他,唯獨不能接受他欺騙他。
擔心有什么誤會,他便繼續詢問,那個人卻不肯回答了,支支吾吾的,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重復了幾次,他的耐心終于到達了極限,于是也不再問了,直接讓那個人走了。
那個人一走,他就迫不及待啟動了計劃。過分又怎么樣?受傷又怎么樣?都是那個人應得的。不聽話的下場就是這樣!
時間回到現在。他剝光了那個人的衣服,把那個人按在地上侵犯。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面前這具身體,似乎,很……
誘人。
諾亞并不瘦弱。教廷的飲食豐富,賦予他高大有力的身軀,厚重的盔甲之下,是蜂蜜色的皮膚,恰到好處隆起的肌肉,和優美柔韌的身體曲線。
作為身經百戰、訓練有素的騎士,諾亞當然有肌肉,但并不是堅硬如銅墻鐵壁一樣的肌肉,而是柔軟的,彈手的,像剛出爐的面包一樣松軟可口的肌肉。
這個人的胸部和屁股都很大,很白,積累了一點脂肪,所以非常柔軟,也沒什么色素,乳頭和后穴的顏色都很淡,一看就是未經人事的處女,稚嫩而青澀。
他把諾亞翻過來,強迫這個人跪在地上,分開雙腿,抬起屁股。從這個角度看,那兩團臀肉又大又圓,軟而挺翹,如同溫柔起伏的山巒。他將雙手慢慢覆上去,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臀部,然后輕輕捏了捏。
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樣,很軟,很q彈,像一團碩大的棉花糖。臀縫間淡色的穴口隨著他的動作左右搖擺,附近的皮膚被拉開了,露出了一點嫩紅的媚肉,好似花朵嬌嫩的花蕊一樣,看上去特別誘人。
手觸碰上去的那一刻,諾亞下意識抖了抖,后穴一縮,緊緊繃成一個淡色的小點。看得出來,這個人現在很緊張,很害怕,同時還很憤怒。
可他知道,諾亞修養很好,就算憤怒到了極點,也不會失控,只會先忍耐,等待時機,再進行下一步。
——在這一點上,他們兩個很像。
可是,這點隱忍的怒火,反而讓諾亞變得更誘人了。緊繃的身體,不甘的表情,憤怒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在刺激他的神經,為他帶來一種不受控制的快感。
以前,他從來沒有這樣看待過這個人。這,好像是……“性”的角度。
啊,“性”。就像男人看女人,女人看男人一樣,現在,他終于也體會到了凡人的感受。
——諾亞是他的“女人”,他的“妻子”,他的“配偶”。或者,更下流一點,就像他之前說的:諾亞是他的“母狗”。
“母狗”……一想到這個粗俗下流的詞,他就興奮起來,身體里好像有什么蘇醒了,那是一個全新的他,一種全新的欲望——是“性”的欲望。
他對諾亞產生了性欲,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以前,他只想著控制諾亞,擁有諾亞。可現在,他想占有諾亞,他要讓諾亞變成他的東西,徹徹底底、從內到外,全部打上他的標記。
呵,讓諾亞懷孕的計劃真是太棒了,他想。從今往后,諾亞就再也離不開他了。
想到這里,他手上微微用力,掰開掌下的臀瓣,露出那個緊致隱秘的小洞。
把性器插進后穴,刺激前列腺來達到高潮,這是標準的同性戀性交方式吧?這個時代的人把這個叫什么,雞奸么?
呵。他無聲笑了一下,笑容十分譏誚。如果被教廷發現,他們就要受火刑,下地獄了。
一根手指抵上入口,按了按緊繃的穴口。他想進去,穴口卻緊緊閉著,繃得發白,怎么也插不進去。他用力掰開,強行擠了一根進去,里面卻又干又澀,根本動不了。
“怎么這么干,淫紋沒起效嗎?”他喃喃道。
下一刻,他又想起,淫紋的判定器官似乎只有雌性的子宮,只作用于陰道和子宮,和后穴沒什么關系……
沒關系,修改一下判定好了。
一毫秒的時間,他就改好了。很快,諾亞的身體松軟下來,肛口不再緊繃。他放進一根手指,在里面抽插,終于感受到了一點濕意。
但還不夠濕。畢竟,男性的后穴并不是用于性交的器官,就算再怎么分泌腸液,也比不上陰道。于是,他抽出手,拿出了一瓶潤滑劑。
實行計劃之前,他看了很多資料,學到了很多人類交配的小知識。比如說,很多人都會在性交中使用潤滑劑,增進雙方的體驗。
他很擅長學習,這是他的強項。所以,他擠出一大泵潤滑劑放在掌心揉搓,用體溫將之融化,然后倒到了諾亞的屁股上。
潤滑劑原本是透明的凝膠狀,像蘆薈一樣,被他揉搓之后,很快變成了濃稠的液體,在騎士挺翹的臀溝間流淌
。
“啊……”
諾亞好像被嚇到了,身體猛地哆嗦了一下,臀肉上下晃動,有種說不出的味道。他用力按住騎士的腰,借著潤滑劑,終于插進了兩根手指。
這次進去就很順暢了,兩根手指在粉紅的穴肉間不停抽插,甚至帶出了“嘖嘖”的水聲。他往深處摸索,試圖尋找諾亞的前列腺,只要摸到那里,諾亞的身體就任由他掌控了。
憑心而論,諾亞并不是特別敏感的類型,不像他看過那些資料里的人,一插進去就扭著腰叫了起來,聲音要多尖有多尖。他插進兩根手指,在深處慢條斯理地摸索,諾亞卻一聲不吭,只是重重喘著氣,好像很痛苦。
他知道,諾亞看起來溫柔順從,實際上卻是個剛強的人。如果諾亞不愿意,不管他怎么做,諾亞都不會臣服的。
所以——他要讓諾亞舒服起來。
縱使再怎么不情愿,在本能的生理反應下,人也會不由自主地叫出來。
兩根手指變成了三根,輾轉擴張著緊致的腸道。穴口被撐開了,露出了一點粉紅的芯,他的手指在里頭“噗嗤噗嗤”地插著,攪出刺耳的水聲。
他突然發現,這聲音也很誘人,明明只是水聲,卻有種色情的意味在里面……
到底是哪里讓他覺得色情?
不過,換個角度,從人的角度來說,這確實很色情,因為現在,他的手指正代替陰莖,插在諾亞的屁股里呢。這是標準的性行為,覺得色情是正常的。反而是他自己,為何總是在上手之后,才后知后覺意識到這些事背后的含義?
然后,他突然覺得,這時候應該說點什么,就像那些資料里的人一樣……
“已經插進去三根手指了,騎士大人的處女屁眼還真能吃啊。”他說。
話音剛落,諾亞的身體就抽了抽,好像無法承受一樣。
說得太過了?他猶豫了一下。
但他本來就計劃要這么說。他要讓諾亞痛苦,讓諾亞恥辱,然后,再拯救他,治愈他,讓他再也離不開他。
“怎么,我說錯了嗎?”于是,他得寸進尺,反問道,“里面又濕又熱,緊緊吸著我的手指,吃得很開心呢,比女穴要配合多了。原來你喜歡被操這個洞?”
一邊說著,他一邊轉動手指,故意發出“噗哧噗哧”的水聲,“水流了這么多,都快把我的手指泡白了。說吧,騎士,你私底下是不是偷偷玩過后面?有用東西插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