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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屋里正在吃飯的客人們一聽,害怕自己受牽連,“哄”的一聲全跑光了。
"哎——"老板高喊道:“別跑啊,還沒結賬呢!”
不到半分鐘,棚屋里就剩下羅鄴和林宛瑜這一對客人了。
羅鄴悠閑的喝著羊雜湯,吸溜吸溜的聲音在整個棚屋里回蕩。
林宛瑜覺察出氣氛有些不太對勁兒,她輕輕的拽了拽羅鄴的衣角,“這里是非法經營噯,我們要不要也走?”
“急什么,早飯一定要好好吃,要走也等我喝完了羊雜湯再說。”羅鄴頭也不抬的說道。
棚屋老板重重的嘆了口氣,朝兩個治安隊員苦笑一聲,“二位大哥,有話好好說嘛,干嘛一來就把客人全趕走呢?”
圓臉的治安隊員瞄了羅鄴一眼,“那不是有倆人沒走嗎?”他的目光掃過林宛瑜時,一雙死魚眼立刻亮了起來。“喲,大美女啊,穿的這么好看,是哪個媽咪手下的?”
另一個方臉的治安隊員也滿臉的yin笑,“是啊,說出來讓咱哥倆去照顧照顧你的生意啊。”說是“照顧”,他們才不會真的花錢。
林宛瑜顯然沒有聽懂他們的話,還以為真的是照顧生意,鼎新國際可是專門制造飛機的大型集團公司,能照顧飛機公司生意的人,身價至少也得上億。她用疑惑的眼神打量了一下這兩個治安隊員身穿的制服,然后認真的回答說:“我沒有歧視你們的意思,但你們買不起的。”
兩名治安隊員哪能忍受這種氣,互看一眼,一左一右朝林宛瑜圍攏了過來。圓臉的治安隊員抖了抖臉上的橫肉,指著自己的衣服,極度囂張的說:“看見這身皮了沒有?我們不用花錢,一樣可以玩的起。”
林宛瑜越聽越有些糊涂,她再次拉了拉羅鄴的衣角,小聲的問道:“他們是哪里的保安,怎么這么蠻橫?”她誤把治安隊員的制服當做是某物業保安的制服了。
“保安?”羅鄴哈哈一笑,放下湯勺,“別這樣說,人家保安可是正當職業。”
這句話音量雖然不大,可明擺著不怕那兩名治安隊員聽到。
“有種在說一次?!”方臉的治安隊員挽起了衣袖,圓臉的治安隊員也做出一副要動手的姿勢。他們在這一片蠻橫慣了,誰見到他們不是巴結,哪有人敢當面說這么“大不敬”的話?
棚屋的老板見勢不妙,連忙夾到兩人中間,沖羅鄴使了個“快走”的眼色,然后朝那兩名治安隊員滿臉堆笑的央求道:“二位大哥,消消氣,消消氣,您看我這個事,能不能通融通融?”說著,從衣兜里掏出一盒沒拆封的三五香煙。
圓臉治安隊員冷笑一聲,抬手打飛了老板遞來的香煙,“一盒破煙就想打發哥幾個?你這個非法經營的早餐店干了也有好幾個年頭了吧?錢沒少掙吧?”
方臉的治安隊員也把注意力轉移回老板的身上,“營業執照拿出來看看,衛生許可證拿出來看看!”
老板賠著笑說:“兩位大哥,我這是在橋洞下搭了個棚屋,就是為了給吃飯的客人避避寒,哪里有什么營業執照啊。我跟你們劉隊長很熟,該交的錢我一分不少,全交給他了。”
圓臉的治安隊員哈哈一笑,“劉隊長?你說的是昨天調走的那個劉隊長嗎?”
“什么?調、調走了?”老板面如土色,臉完全垮了下來,“我可是,我可是交了一年的錢啊……”
“狗屁!”方臉的治安隊員當即張口罵道:“哥幾個可是一個仔都沒拿到,打開天窗說亮話吧,給你三天時間,要么交錢,要么從這滾蛋!”
老板捂著胸口,臉色蠟黃,嘴里不停的念叨著:“一年的錢啊……”這個棚屋是他全家活命的營生,一家老小都指望著這點小買賣過日子,每天起早貪黑的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能賴活在這個世上,可剛交了一年的錢,本以為不會有當差的來找事,沒想到之前管事的調走了,自己還要再交一次錢。
林宛瑜有些氣憤,她呼的一下站起身來,“喂,你們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
兩名治安隊員相覷一笑,圓臉的治安隊員大走了上來,沖林宛瑜翻了翻死魚眼,“怎么著,你想替他交錢啊?行啊,讓咱爽一爽的話……”他伸手要去摸林宛瑜的臉。
林宛瑜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樣的惡人,她厭惡的向后躲了躲,避開了治安隊員的臟手。而她身邊的羅鄴仍不緊不慢的喝著那碗羊雜湯。
吃早飯的事情通過隱形眼鏡中的納米芯片,同步到作戰室的屏幕上。
馬彼得失望的搖了搖頭,“羅哥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啊,那兩個治安員就那么不能惹嗎?”
維多利亞則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他越是冷靜,就越可怕。等他不笑的時候,就是要出人命的時候。”
馬彼得怔了一下,“不會吧?”
維多利亞命令說:“看好那兩個治安員一舉一動吧,如果一會兒他們要打電話找人,一定要攔截他們的手機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