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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就是一個瘋子。

無數的暴虐情緒在滋生。

“還好吧，”顧棲翊誠實道：“你掐死季澄是要坐牢的，不劃算。”

季青河沉默了一下，不知道應該反駁什么。

這個臭小子在說什么？

“學長，還有吃的嗎？我衣服換完了，可是還沒吃飽。”顧棲翊抓著季青河的手腕晃了晃。

季青河咬牙，“你有病嗎！剛剛的事情你沒有看到！你不怕？”

“可是……你掐不死我啊！”顧棲翊攤手，“學長，你別做夢了，你打不過我的，所以別想太多，趕緊進來吧。”

季青河一拳砸了過去，顧棲翊精準地用掌心包裹住季青河的拳頭，順勢把對方雙手禁錮在頭頂，鎖在墻邊。

“怎樣？我說了，你打不過我的！”顧棲翊眼神亮晶晶的。

季青河掙扎，不成功。

“……”

什么鬼？

昨晚他推不動顧棲翊可以說是因為喝醉酒了。

現在他很清醒，怎么會被擒住了。

“咦？”顧棲翊鼻尖嗅到淡淡的香氣。

他好奇地湊到季青河的脖子邊上，嗅來嗅去。

“你干什么！”季青河有些慌亂。

他的脖子慢慢紅了起來。

第一次被扣住動彈不得，無法抵抗。

“學長，你好香。”顧棲翊的鼻尖在季青河的脖子上流連，“你用的什么香水？”

“我沒有，快放開！”

顧棲翊又用鼻尖蹭了蹭，“真的沒有嗎？”

“沒有。”季青河咬牙，“快放開。”

顧棲翊這才遺憾地放開季青河的手，強調，“學長，你現在相信了吧，你打不過我。”

季青河氣得第一次有想翻白眼的沖動，“下次不準這樣。”

“好吧，”顧棲翊伸手攬著季青河的肩膀，“學長，一會你要送我回學校哦。”

季青河氣笑了，“我是你的司機吧！”

“我可以給車費，”

季青河：“……”

給個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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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澄從季青河的別墅走出來，就看到一臺白色的電車停在眼前，司機搖下車窗。

“先生，你記得我嗎？”

季澄看著司機的容貌，想起來了，“你是昨天那個司機？”

“對，沒想到會在這里碰見您，”司機壓了壓帽檐，“你的手機昨天留在我的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