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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張凡第二次出獄。\\/
和第一次的蕭條凄涼比起來,這一次監獄的門口就熱鬧多了,聚集了不少的人。
在張凡出獄之前一步何耀堂便選擇了離去,因為這個時候張凡可以很順理成章地把唐衣伊和摩黛絲提兩個女人摟在懷中親親我我,潘昌盛看了直搖頭,心說,何老爺子是不是被這小子給欺騙了?他的這位孫女婿好像并不止一個女人啊!
在一眾人的簇擁下,張凡等人飛速地就離開了監獄。
自從成云風的那一聲大吼之后,戴水嫻總算得以與張凡和平共處,讓張凡欣慰的是,潘昌盛雖然下定了主意對付他,卻并沒有殃及青竹集團。這幾天有鐵銷和憨子的細心打理,再加上劉小蕓的幫忙,青竹集團的內外事務一切都很井井有條。更讓張凡沒有想到的是,性格老實的憨子竟然被劉小蕓看上了,都說蘿卜青菜各有所愛,憨子長的并不算太帥,但人很忠厚,當然了,憨子殺人的時候同樣會顯得很冷血,只是劉小蕓不知道而已。
面對劉小蕓的狂烈攻勢,憨子顯得很是無語,加上這幾天張凡出了事,憨子實在是沒心情談情說愛,而隨著張凡出獄了,憨子的心也開始一點一點松動。最終,就在張凡出獄的當晚,兩人在青竹集團廠區內的某處草坪上一下子就完成了質的飛躍。憨子蓄了二十多年的蝌蚪小寶寶全部進入了劉小蕓的身體當中。
對于身邊的秘書和青竹集團的副總談戀愛的事情,戴水嫻也頗為無奈,說實話,憨子的長相實在是不敢恭維,按照戴水嫻的審美觀,憨子一萬個不合適,但又不是她找老公,所以戴水嫻也沒有提什么意見,她只是劉小蕓的老板而已,不是她的父母,是要求不了人家做什么的。
自從下定了決心要打響珍珠淚這個品牌的時候,戴水嫻就親自操刀所有的一切事務,包括先期的策劃和廣告的投入,為了能夠迅速地把珍珠淚紅酒推廣出去,戴水嫻甚至想到了一種“綁帶”操作的運營模式!
那就是,利用三水集團現有的產品來間接地推廣珍珠淚紅酒!
三水集團擁有大量的高端客戶和為數更多的低端客戶,當這些客戶購買三水集團產品的時候,他們無償提供珍珠淚紅酒,這樣的話,珍珠淚紅酒就擴散出去了不是嗎?只要珍珠淚能夠擴散出去,戴水嫻就有著足夠的信心將這個品牌給打響了。紅酒的質量擺在這呢!這一點是所有人都忽略不了的。
因為在全國各個省份都有著三水集團的加盟銷售網點,在hB省省城s市,三水集團同樣有著屬于他們的加盟店,當第一批珍珠淚紅酒送往s市加盟店僅僅一天之后,加盟店的電話就被打爆了!蓋因他們加盟店綁帶售賣出去的紅酒迅速地引起了購買者的共鳴!這些顧客紛紛要求加盟進來來進行珍珠淚紅酒的市場開辟!
當加盟商把這個消息告訴給戴水嫻的時候,戴水嫻明白,她成功了,珍珠淚紅酒的品質在這兒,根本不需要進行任何的廣告宣傳,單憑一傳十十傳百這樣最原始的銷售方式估計都能迅速地奪下紅酒市場的王魁!
果不其然,在其后的幾天,來自hB省周邊省市的加盟店也紛紛打來了電話,說他們需要訂珍珠淚紅酒!加盟商都不是傻子,當他們喝了珍珠淚紅酒之后,他們迅速地就上網搜了起來,發現市場上根本沒有這樣的紅酒在出售,于是他們立即想到了加盟!
現在看來,綁帶運營這樣的模式她是選對了!
一周后,珍珠淚紅酒已經出貨十萬瓶!其中綠色瓶裝紅酒出貨價格是二十元一瓶,廠家要求零售價格不得高于四十元一瓶,藍色瓶裝珍珠淚出廠價格一千元一瓶,市場價不得高于兩千元一瓶,金色瓶裝珍珠淚出廠價則高達一萬元一瓶,零售價在一萬五一瓶之間。
而加盟商們因為是第一次來提貨,因此張凡也沒要他們全額付現金,只付了一半的價格,饒是如此,短短一個星期內,珍珠淚紅酒已經盈利一億多華夏幣!
這樣的速度是戴水嫻此前所沒有想到過的!
這一點戴水嫻沒有想到,張凡更加沒有想到,當青竹集團第二十萬瓶珍珠淚出廠之際,張凡親自設宴邀請戴水嫻等等一眾功臣,這一次張凡沒有再去下什么泄藥,戴水嫻雖然沒有吃多少菜,但還是把張凡親手做的那盤糖醋排骨吃了個干凈,同時還喝了不少的紅酒,她很是氣餒,張凡雖然給了她糖醋排骨的配方和烹飪的方法,可是任憑他怎么去做,就是做不出那種媽媽的味道出來,這讓她不得不氣餒無比,難道是她弄錯了?或者這個家伙根本就沒有教對她正確的辦法?
飯到最后,戴水嫻白潔一片的臉頰上已是紅霞滿天飛,說話的時候舌尖都開始打顫了,很顯然,她了不少的酒,但至少還沒有醉到那種不省人事的地步。
“水嫻姐,我們送你回酒店吧?”因為成云風黃薇薇出去約會了,加上劉曉蕓一直在和憨子眉來眼去的,兩個人晚飯吃了一半就先后找了借口離開了,這個時候戴水嫻不得不開著車子自己回酒店。唐衣伊和戴水嫻本來就是同學,曾經的關系不錯,后來因為張凡的事,兩個人之間這才開始有了一些縫隙,不過隨著張凡與戴水嫻關系的和解,唐衣伊和戴水嫻又開始有了一些緩解,至少不再像剛開始那樣子尷尬了。
戴水嫻媚眼如絲,她瞥了一眼張凡,打了個酒嗝后說道:“那就拜托你們了。”
“老公,你開車吧。”唐衣伊轉而朝張凡說道。
張凡含笑點了點頭。
張凡的車技很是出色,但是這一次他并沒有飆車,戴水嫻今晚上喝了不少的紅酒,金色瓶裝的珍珠淚雖然不是酒精度數最高的,但喝多了還是容易醉的。他可不想戴水嫻一會在車子里面狂吐。
等車子開到酒店的時候,戴水嫻已經睡著了,無論唐衣伊和摩黛絲提怎么叫她就是不醒,唐衣伊深知戴水嫻這種喝醉酒后雷打不動的習慣,要不然當年也不可能會被那個男人得逞。
“老公,看來你得背著水嫻姐上樓了。”唐衣伊苦笑地看著張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