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三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瑪的,湖濱的天氣真是詭異。=全=本=小=說=網=”辛剛看看了看天空罵了一句。傍晚時分還是晚霞千里,剛入夜時尚能看見月影星辰,可是這會呢?烏云滿天,暗沉沉的。最要命的是白日里溫暖的和煦的湖風,這會變得陰冷潮濕,吹到身上寒意襲人。
安排完值夜的崗哨后,辛剛便一頭扎進了營帳。哨騎證實盜匪確是翻越榕樹嶺,去了番邑縣境內,安桐二話不說立即帶人追了過去。辛剛則奉命留下來看守營地和糧草,對此他很滿足,一個親兵什長能夠統率三百人,即便只是個看守,也讓他很是激動。
盜匪如今在番邑,有安校尉的大軍圍堵著,自己這邊樂的清閑。辛剛一頭倒在榻上,長長地伸了懶腰,舒坦!要是有個女子渡夜就更完美了,辛剛暗自意淫聊以自慰,軍紀嚴明,這事只能想想罷了,唉!
火把燃燒著,時而噼啪作響,黯淡的光線下,曾經風光一時的李副將窩在角落里。青石溝一敗,安桐雖未治他死罪,活罪卻沒少受,從統領一軍的副將一落千丈,變成一個看守草垛的小兵。
更讓人郁悶的是,別人崗哨的位置基本都是背風處,而自己卻要在這風口上挨凍,真尼瑪操蛋。站了半夜,李副將終于有些熬不住了,趕忙靠后,倚在后面的草垛里享受難得的溫暖。
郁悶的是剛靠著沒多久,腹內突然翻江倒海,咕咕想個不聽。李副將叫苦不迭,只得爬起來對近處的哨兵說道:“阿四,我鬧肚子,去解決一下,你看著點。”
喚作阿四的士兵沒好氣道:“去吧,難道還有人偷營不成?值夜就是做做樣子罷了。”
“這倒是,盜匪都在番邑那邊,即便是在這附近,還敢來……”突然腦中閃過一絲靈光,剛剛想要捕捉的時候,腹中又是一陣。李副將那還理會別的,趕忙提著褲子跑開了。
“火頭李,跑遠點啊,別熏著我,呵呵!”阿四的笑罵聲傳來。
李副將惱怒不已,以前身為副將別人見到都是畢恭畢敬,如今呢?稱呼都改了,火頭李,哼哼!只是個卑微的火頭軍而已。郁悶他跑進樹林中,解開腰帶蹲下,口肛齊開。
“瑪的,都是那些千殺的盜匪害的老子落到這步田地,尹旭你個小王八蛋,若讓老子見到你定將你碎尸萬段,哼哼!”咬牙切齒的叫罵,加上排泄帶來的暢快,李副將輕輕舒了口氣,很是舒坦。
“呸,你有這個本事嗎?”遠處的樹叢里,有人壓低了聲音輕輕喝罵,緊接著一股奇臭飄來,趕忙掩住了口鼻。
冷冷的湖風吹過,李副將暴露在外的光屁股倍覺涼意,急忙扯了幾片樹葉解決問題,提了褲子就往回跑。
剛跑出沒幾步,突然聽到身旁的樹叢幾聲輕響,緊接著一只有力的大手已經捂住口鼻,一柄長劍也悄無聲息地駕到脖頸上。
“想對付我們公子是嗎?可惜你不配,更為可惜的是,你已經沒有企及我們公子的機會了。”說話的正是蒲俊。
李副將瞪大了眼睛,看到一張年輕的面孔,“我們公子”?是誰?一剎那過后他反應過來,心中叫苦不迭,剛還想把人碎尸萬段,這一刻卻已成了人家倒下亡魂。同時他猛然想起,剛才腦中的那一絲靈光——盜匪要偷營,不,已經成為事實了。
他們所有人都再一次低估了尹旭,都以為盜匪在番邑,誰知道人家卻在自己老巢處。只可惜明白的太晚了,和上一次在青石溝一樣,只不過這一次沒了那么好的運道。
劍刃抹過,一道血痕,李副將輕輕掙扎一下,鮮血橫流的喉管微動,發出咝咝的響聲。蒲俊以為他要呼救,一只大手捂的更緊了,李副將心中苦笑:我只是想說,不要將我碎尸萬段,給我留一具全尸。只可惜他終究未能說出口,銅鈴般的眼睛逐漸沒了神采……
蒲俊雖然沒聽到,但只是剝下了他的衣裳,并未將其碎尸萬段。李副將泉下有知道,也算是死的瞑目了。
蒲俊提著李副將的衣裳,眉頭大皺,暗罵一句:真臭!大事要緊,抖了兩下,穿在身上,低著頭往秦軍營寨走出。
“火頭李,回來了啊!”阿四小皮笑臉地調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