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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還是那那幾個人,只是地方變了而已,已經(jīng)不再是雁門關外的那間小破廟。\WwW、QΒ⑸、coM//
地方換成了雁門郡城里最大的青樓蟲二樓。
戴著貂蟬面具的女子高居首座,從容優(yōu)雅地喝著茶。
“變天計劃,天衣無縫,你們的任務完成的怎么樣了?”那女子喝完一口茶之后淡淡地問道。
下面戴著劉備面具的黑衣人站出來行禮說道:“蕭守仁一直待在鴻臚寺沒有外出,這段期間上門拜訪的人他一個也沒接見。”
黑衣女子聽到這話之后動作遲緩了一點,她似乎是有些不相信這個消息。
“一點動作都沒有?”
“沒有。”
“關云長,你呢?”貂蟬又問戴著關公紅色面具的男人。
這男人站出來之后腰桿子挺得很直,就像是一桿槍一般,雖然戴著面具,可是卻披頭散發(fā),一看就知道是個風流人物。
“我已經(jīng)獲得了裴寂的信任,取信李淵應該不難。”關公淡淡地說道。
黑衣女子點了點頭。
“曹#操,朝中的大臣你籠絡的怎么樣了?”黑衣女子側(cè)過頭看了戴著曹#操面具的那人一眼。
曹#操站出來有些猶豫地說道:“除了幾大門閥的人之外,基本上都差不多了。”
黑衣女子聽到之后有些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幾個大門閥的確不是那么好對付,不過不要緊,這種事情,只要我們的陛下開口了,那些門閥自然不敢拒絕。”
“主上說的極是。”
“孫權,你和突厥方面談的怎么樣了?”黑衣女子問戴著孫權面具的那人。
那人搖了搖頭,慢聲說道:“他們還是咬住不松口,條件還是不肯放松。”
“哼!給臉不要臉,要不是為了這次的變天計劃,怎么可能用得到他們,沒想到他們竟然敢打蛇隨竿上!”
“主上息怒,我們其實并不是完全沒有機會的,朝中還有蕭守仁那些人在,雁門關肯定守得住的。”
“但愿如此吧,如果雁門關破了的話,咱們這么多年的經(jīng)營可就全部白費了。”貂蟬嘆了口氣說道。
“裴蘊,城里真沒有糧食了?”那黑衣女子對戴著張飛面具的那人問道。
眾人都是吃了一驚,原來那戴著張飛面具的人是裴蘊!
竟然是戶部尚書裴蘊!
裴蘊不是已經(jīng)被關在天牢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
張飛見到自己身份已經(jīng)被貂蟬叫破了,也就不再戴面具了,他把面具拿了下來,點了點頭,說道:“城中糧食確實是所剩無幾了。”
“能撐多久?”黑衣女子繼續(xù)問道。
“十天不到。”
“唉!難道真的要我動用那最后一招嗎?”黑衣女子嘆了一口氣。
劉備等四人卻是直愣愣地盯著裴蘊,心中都是大吃一驚,他們彼此之間并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只有主上貂蟬才知道,而他們自己也不知道貂蟬的真實身份,現(xiàn)在裴蘊的身份已經(jīng)出來了,是不是意味著自己的身份也要暴露呢?
“曹#操,你剛才說你已經(jīng)把朝臣籠絡的差不多了,真假難辨,有的也許是真心歸順,有的也許是虛與委蛇,你試一試他們。”那黑衣女子對曹#操說道。
曹#操點了點頭。
“對了,就用陳宣華來試。”那黑衣女子突然間笑了起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一般。
“陳宣華?”曹操楞了一楞,他不知道用陳宣華該怎么試。
“陛下不是剛剛遇刺嗎?你忘了,這個新的陳宣華和黃公公可是老鄉(xiāng)啊。”黑衣女子慢慢說道。
曹操心領神會,這個新的陳宣華名字都沒有人問的出來,楊廣也不意外,家鄉(xiāng)所在就更是無人知曉了,可是現(xiàn)在這黑衣女子說他和行刺楊廣的黃公公是老鄉(xiāng),很明顯,這是要栽贓了!
“屬下知道該怎么做了,有禁衛(wèi)軍也剛巧看見黃公公經(jīng)常往陳宣華的寢宮跑。”
“嗯,很好,你很好。”黑衣女子很滿意曹操的回答。
“謝主上夸獎。”曹操笑著回答道。
“不管怎樣,陳宣華一定要死,知道嗎。”黑衣女子頓了一下之后又強調(diào)了一句。
曹操點了點頭,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沒什么事了,散了吧,變天計劃雖說是天衣無縫,可是大家還是要小心謹慎為好,不要大意了,知道嗎?”黑衣女子沉聲說道。
屬下五人都是齊聲應諾然后恭恭敬敬地退出了房間,從蟲二樓的后門溜了出去,一轉(zhuǎn)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人海茫茫。
待到黑衣女子也走了之后唐菲菲這才敢從隔壁的包間里面出來,進來之后用鼻子猛抽了兩下,然后坐在房間里的床上,用手在床上的偷聽設備上面敲了一下,那東西便縮回床里面去了。
“看來得通知蕭大哥了。”唐菲菲想著自己剛才偷聽到的話之后皺起了小眉頭,她聽出來這里面事關重大,而且還有人在監(jiān)視蕭守仁!
蕭守仁收到唐菲菲的消息之后就趕過來蟲二樓了,在聽完唐菲菲說的內(nèi)容之后心中已經(jīng)是翻起了驚天駭浪,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小船兒在飄蕩,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大風大浪給掀翻了,永無翻身之日。
第二天,早朝。
蕭守仁破天荒地起了一個大早,他知道,今天的朝會不會風平浪靜,他想看看到底是那些人在那興風作浪。
距離黃公公行刺楊廣事件已經(jīng)過去四天了,可是行宮內(nèi)外的防守巡邏一點也沒有放松,這是很不正常的,蕭守仁的雙眼微瞇著,因為他在巡邏的隊伍里看到了一個老熟人,宇文成都,他不明白宇文成都為什么這會兒也出現(xiàn)在巡邏的隊伍里。
據(jù)小道消息稱,說宇文成都已經(jīng)連續(xù)四天沒有回家休息了,一直在行宮執(zhí)行守衛(wèi)任務,難道說黃公公還有同謀在行宮里面,還沒有查出來?
“蘇大人。”蕭守仁看到蘇威的身影之后笑著過去打招呼。
蕭守仁他們現(xiàn)在都還在殿外,還沒有到上殿時間,只有等太監(jiān)高喊上朝大家才能從外面進去上殿,當然了像蘇威這樣的老臣子其實是可以去偏殿休息的,邊休息邊等待上朝,可是蘇威偏偏不服老,嚴于律己,一直都是跟大臣一起在殿外候著。
聽到有人喊自己,蘇威好奇地回頭。
看到是蕭守仁之后蘇威也是沖著蕭守仁笑了笑,他對蕭守仁還是有善意的,從雁門關被圍一事上他便看得出來蕭守仁是真心為大隋好,是一心為陛下著想。
“蕭將軍。”
“蘇大人,這宮中的防衛(wèi)怎么突然間這么嚴密了?”蕭守仁指了指宇文成都剛領著過去的一隊巡邏兵問道。
蘇威也是搖了搖頭,皺著眉頭不解地說道:“是啊,老夫也是不明白,四天前據(jù)說陛下被人行刺了,當時蕭將軍你不是在場的嗎?”
蕭守仁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我當時是在場,可是這都過去四天了啊。”
旁邊那些心中奇怪也是不明所以的大臣聽到蕭守仁他們的對話之后也都是聚集了過來豎起了耳朵在一旁偷聽二人的對話。
“陛下有沒有受傷?”蘇威臉色有些不好看了,堂堂一國之君竟然被人在宮中行刺了,這臉面可真的是丟大發(fā)了。
蕭守仁看到蘇威的臉色就知道蘇威是怎么想的,可是他也不好透露楊廣的一些安排,所以只是打著哈哈說道:“陛下受了點小輕傷,脖子這劃了一下,應該不礙事吧。”
蕭守仁邊說的時候便用手在脖子的地方筆劃了一下,把身邊的眾人都嚇了一跳,畢竟,別人說咔嚓的時候手勢和蕭守仁剛才是一模一樣啊。
蕭守仁邊說的時候聲音邊弱下去了,因為他隱隱覺得這些守衛(wèi)的嚴密應該和那天的行刺案有關,如果真有關的話那么楊廣的傷就不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