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刀駙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開礦,建廠,制藥,辦學(xué),修水利,平匪患,通商路,無一不是利國利民之舉。”吳杰笑了笑,說道,“非凡人所能為也?!彼D(zhuǎn)頭看了趙霞一眼,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以前我沒有往這方面想,經(jīng)趙小姐這么一說,還真覺得差不多呢?!?
“不錯,果真如此的話,他袁項城還算是有點兒識人之明。”史選侯也在一旁正色說道。
聽著大伙兒越說越貼邊,楊朔銘不由得暗暗好笑,他剛想說點什么,黃韻芝卻在一旁冷不防的說了一句讓他根本想不到的話。
“大家猜得不錯,我們當(dāng)家的,就是‘贛西鎮(zhèn)守使’?!秉S韻芝看了看大家,微笑著說道,“以前瞞著大家很久了,現(xiàn)在說出來已經(jīng)不打緊了?!?
“噢?真的啊?韻芝?”趙霞跑到了黃韻芝的身邊,高興地搖著她的手,“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他病重的那一次,我收拾他的隨身物品,發(fā)現(xiàn)了他的委任狀和大印。”黃韻芝用企盼的目光望著楊朔銘,平靜地說道,“現(xiàn)在這兩樣?xùn)|西就在家里放著呢?!?
“太好了!”趙霞興奮地說道,“好啊,怪不得你要死要活的非想要嫁給他,原來早就……”
“其實他是不是這個鎮(zhèn)守使都沒有關(guān)系,我看重的是他這個人?!秉S韻芝可能是想起了往事,眼角不由得濕潤起來。
“你這個家伙,為什么不早點兒公開身份?”趙霞笑著問道,“故意引我們韻芝上鉤是吧?”
“路上幾次遇到追殺,身邊的人都遇難了,就剩下我一個人?!睏钏枫懣戳丝创蠹?,苦笑了一聲,只好順著黃韻芝的話編起故事來,“為了不連累別人,所以才瞞過了身份。好在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要緊了?!?
“太好了!我要馬上回去告訴我爹!”趙霞激動地說道。
“怪不得你對軍事政情如此的熟悉,”史選侯也顯得有些激動,“我們總算沒有跟錯人。”
“希望能從此和大伙兒一起,做一番頂天立地的事業(yè)出來?!睏钏枫懣粗娙耍f道,“拜托諸位了!”
地下靶場內(nèi)瞬間靜了下來,緊接著便是掌聲雷動。
回到了家里,當(dāng)屋子里只剩下楊朔銘和黃韻芝兩個人的時候,楊朔銘看著黃韻芝,突然問道:“那些說我是贛西鎮(zhèn)守使的傳言,是不是你放出去的?”
“是?!秉S韻芝垂下了頭,輕聲答道。
“看樣子我還真小看你了?!睏钏枫懣吹剿纳袂轱@得有些緊張,不由得笑了笑,伸手拉過了她,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
“為什么這么做?”楊朔銘看著她的眼睛,問道。
“我就是想嘗嘗,‘悔教夫婿覓封侯’是什么樣的滋味?!笨吹秸煞虿]有責(zé)怪自己的意思,黃韻芝大膽地迎上了他的目光。
“從我看到你辦的這些事起,我就知道,你將來絕對不會只呆在這里?!彼穆曇糸_始變得激動起來,“我覺得,咱們這個暮氣沉沉的國家,只有多幾個你這樣的人,才有希望!所以我要幫你!我愿意用我所有的一切來幫你!哪怕是犧牲我自己,我也情愿!”
楊朔銘有些驚訝地看著仿佛變了一個人的黃韻芝,因為自兩人認識以來,他還是頭一次看到她這么激動。
此時的她,仿佛一位“五四”時期的女學(xué)生,在街頭向人群悲憤地傾訴。
“我說,幫我可以,但千萬不要犧牲自己?!甭牭剿脑捳f得如此之重,楊朔銘愛憐地摟過了她,輕輕撫摸著她的臉蛋,“一旦你有個什么閃失,我會受不了的?!彼ǘǖ乜粗?,“答應(yīng)我,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要犧牲自己?!?
她聽出了他話里的無比愛惜之意,大滴大滴的淚珠流淌了下來。((m)無彈窗閱讀)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