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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德帥鬼使神差地把手放上去,又鬼使神差地輕輕撫摸著,想要撫平她的情緒。
“唔……帥。”戴安娜感覺到了動靜,伸手抓住了放在自己頭上的手,笑吟吟地看著他,臉上卻像是一只小花貓,滿是淚水。
“每天醒來都這樣嗎?”張德帥柔和地笑著,伸手擦著戴安娜臉上的淚水。
她的臉很暖和,而且很嫩,像是嬰兒般。
摸上去手感很好,如果不看她哭的模樣,會讓人心安。
“怎么可能。”戴安娜搖頭,皺著小瓊鼻,縮著脖子躲過張德帥的手,吐著小舌頭說道:“好癢。我……”
咕嚕嚕——重重的一聲肚子叫聲,讓戴安娜窘迫地一下捂住了肚子,身子懶洋洋地又趴在了張德帥身邊,雙腿跪著,腦袋埋在枕頭上,“好餓啊。”
咕嚕嚕——張德帥嘴角抽了抽,被戴安娜一說,自己也起反應了。
“哈哈。起床了,我們去吃飯吧。”戴安娜俏皮地坐起,不修邊幅,卻美的自然。
張德帥吃力地坐起,感覺手腳使不上勁,“我睡多久了?”
“三天。”戴安娜打著哈欠說道,說著又皺起了眉頭,摸著肚子說道:“好餓,我去給你做意大利面吧?”
“……你確定不是蘭州拉面?”張德帥打趣道。
戴安娜臉一紅,霍地站起,跳下來床哼了一聲,“誰、誰說的。”
“……”張德帥哭笑不得,心里卻暖暖的。這個女人跟個孩子一樣,原來都是被蘇爺爺害的,可是她對自己毫無戒心……
“偷聽人家說夢話。”戴安娜走了幾步,像是踩到了風衣的衣擺,踉蹌著“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張德帥連忙站了起來,跳下床扶著戴安娜坐起。
剛剛的摔倒聲可不輕,張德帥看著戴安娜兩只膝蓋的白色破皮傷口皺眉道:“還好吧?”
“痛,可是肚子好餓。三天沒吃飯了……”戴安娜眼巴巴地瞧著張德帥。
“……”張德帥愣愣地看著她,“你也在床上躺了三天?”
“對啊,我檢測過了,你就是精神力耗費太大,而且好像情緒起伏太大,太過激動導致的昏迷。所以我想應該很快能夠起來,你起來的時候總要吃飯的,就一直躺在旁邊等著了。可是躺著躺著我餓了,你又不醒,我就不想起床了。帥,有難同當有福同享,嘿嘿,夠朋友吧?”
“還笑。”張德帥怒了,瞧著戴安娜滿臉的成就感,就有一種無力感。“修復液在哪里?”
“不要lang費了。”戴安娜一瞪眼,“修復液有毒的,長期使用要在體內累積毒素的,多用不好。”
是藥三分毒,這個道理張德帥也懂,卻還是疑惑道:“修復液不是說無毒的嗎?”
“久病成良醫,你懂還是我懂?”戴安娜扭了扭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著。
那小臉得意的樣子真的讓張德帥頗為無力。
第一次見面就毫無生分感感,熱情到貼臉tian手,現在第二次見面,卻好像多年的朋友似的。
可是……
張德帥別過頭,幫著戴安娜拉下衣擺,無奈道:“你怎么就不多穿衣服?”
“熱啊。你不說,我連風衣都脫了。”戴安娜還很是憤憤地瞧了眼張德帥。
“有人的時候不許脫。而且還要穿內衣褲,知道沒?”
“可是我家啊……”
“我算不算人?”
“不知道……”戴安娜眨巴著眼睛看著張德帥,回答地好理所當然。
“……”張德帥真想撕碎她的衣服,吊起來好好調-教一下,看她還敢不敢在自己面前賣萌。
“你是我朋友,我本來是人的,可如果你被人叫做小狗的話,我跟狗做朋友,那也只能是小狗了。”
“喂喂喂,什么邏輯……這個不需要同甘共苦。”張德帥苦笑,肚子又叫了幾聲,連忙打量了一下這間空曠到只剩下一張床的臥室,“先拿點東西填飽肚子,你還是躺床上吧,等等我去燒飯。”
“床邊有按鈕。第一個鍵可以打開床底的抽屜,里面有吃的。”戴安娜軟綿綿地站起,跑到床邊掀起床單,指著一排八個鍵,按了第一個鍵,頓時床下就彈起來一格抽屜,里面滿滿的都是張德帥看不懂的英文標示的零食——哦,還有一根長鼻王,躲在零食堆里,卻像夜空下的螢火蟲一樣,如此的耀眼,如此的讓人親切。
戴安娜很是熱情地打開了一包餅干的包裝紙,咬了一口,又捂著嘴按下了第二個鍵。她身旁的瓷磚有一格突然下凹,戴安娜連帶著包裝袋與嘴里的餅干屑末都吐了進去。
“餿了。還是去吃飯吧。帥,你會燒菜嗎?”
“你給我一幅地圖吧……”張德帥打開房門剛走了出去,又立刻扭回頭來,無語地瞧著戴安娜,心中卻想起了一件事情。
“不用,我這里也有廚房哦。”戴安娜嘿嘿笑著,按了第三個鍵,床對面的銀白色墻壁立刻從中間移開,一個碩大無比的廚房出現在了眼前。
瞧著干凈敞亮的廚房,一個個廚具嶄新的羅列在里面,還有各種保鮮柜,甚至連中餐必備的油煙機都有,張德帥震驚又古怪地看向戴安娜,心想,她不會早就等著了吧?難道自己真要成她的男保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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