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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過后,黛西手指靈巧地在威克漢姆的胸膛上畫著圈圈,滿足地看著這個男人近在咫尺的俊朗臉龐,一時間嗤嗤地笑了起來。
這一刻,黛西感覺這一年來籠罩在自己頭頂的陰云,終于一掃而空,整個人不再像一具行尸走肉般地活著,而是重新有了繼續生活下去的希望。
威克漢姆一把抓住黛西在作怪的玉手,嘿嘿一笑:“小妖精,還敢撩撥本少爺,看本少爺不好好收拾你……”說著威克漢姆便一個翻身躍起,將黛西凹凸有致的胴·體壓在了身下,一雙大手不斷地上下撫摸著她吹彈可破的肌膚。
黛西驚呼了一聲,頓時感覺全身像失去了力氣般軟綿綿的。但在想起樓下的舞會后,黛西隨即嗔怪地推開了準備大殺四方的威克漢姆,說道:“喬治,別鬧了……我們兩同時在舞會上消失了這么久,再不下去就該有人懷疑了。”
聞言,威克漢姆腹間剛剛燃燒起的熊熊烈火頓時被澆了一盆冷水,有了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小妖精,暫時先饒你一次,下次我要讓你知道本少爺的厲害……”
在黛西的翹臀上拍了一掌之后,威克漢姆繼續說道:“快把衣服穿起來,皺的地方多壓一壓,,待會別讓人看出倪端。”威克漢姆有些慶幸黛西穿的是腰線比較高希臘式長裙,三下五除二就能就地解除“武裝”。要是黛西穿著復雜無比的束腰長裙的話,那他今天就只有望衣興嘆了。
就在威克漢姆檢查身上的衣服有什么不妥的時候,黛西突然從背后摟住了他:“喬治,以后你會嫌棄我嗎?”黛西覺得,威克漢姆依然還是一個未婚的有為青年,而自己卻不再是個單純的少女,而是一個已經嫁過人的婦人,這讓黛西的心里充滿了自卑感和矛盾感,害怕威克漢姆對對她嫁過人耿耿于懷。
感受到了對方的不安和迷茫,威克漢姆轉過身來將黛西擁入懷中,輕聲安慰道:“小傻瓜,我怎么會嫌棄你呢,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我會一直愛護你,照顧你,直到你厭煩了我,主動離開我的身邊為止。還有,以后別讓亨利·薩里奧那個混蛋碰你,我會盡快想辦法把這個煩人的家伙給的解決掉。”
威克漢姆在心里暗自尋思著,這亨利當初差點要了自己的命,而自己現在又上了他的老婆,雙方的矛盾是越來越大,已經成了一個解不開的死結。看來得以后得找機會把這個隱患除掉才才好,不然每天被一條毒蛇盯著,心里也堵得慌。
得到了情郎的保證,黛西心里甜蜜蜜的,嬌笑著說道:“喬治,你就放心吧,自從結婚以后,我和亨利一直都是分房睡的,我才不要那個惡心的家伙碰我的身體。”
除了新婚之夜被亨利強迫過一次之外,黛西一直都沒有讓自己的丈夫進過自己的房間。而亨利迫于康沃利斯家族的權勢,也不敢太過逼迫黛西,所以這對新婚夫婦其實只是名不副實的夫妻而已。
兩人回到大廳的時候,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鐘,盛大的舞會已經接近了尾聲,很多賓客已經準備離開了。還好舞會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即使威克漢姆和黛西同時消失了兩個多小時,也沒有被人注意到。
就在威克漢姆和黛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的休息的時候,伯特突然在背后拍了一下威克漢姆的肩膀:“喬治,你剛才干嘛去了?我剛才找了你半天了,都快急死我了。”
伯特本來還想著和威克漢姆商量一下等會對付亨利·薩里奧的細節問題,可搜尋了一圈大廳卻沒有看到威克漢姆的身影。
威克漢姆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剛才遇到了個熟人,就過去聊了一會,敘敘舊而已。”
伯特對威克漢姆的說辭感到有些奇怪,因為威克漢姆進入倫敦上流圈子的時間不長,在這個舞會上哪里有什么熟人要敘舊?
但在看到旁邊滿臉春意的黛西后,伯特頓時明白了寫什么,語氣奇怪地說道:“這位是薩里奧夫人吧,夫人你還記得我嗎?我是喬治在軍中的同僚伯特·切爾西,我們在印度加爾各答的時候見過。”
黛西矜持地朝伯特點了點頭,點頭說道:“我當然記得你,切爾西少尉。沒想到還能在這里見到你,命運真是個其妙的東西。”
威克漢姆怕伯特這小子看出倪端,便故作輕松地說道:“薩里奧夫人,我不得不提醒你,伯特·切爾西現在已經不是少尉了,而是一位上尉了。我想你應該稱呼他為切爾西上尉了。”
黛西知道威克漢姆這是在故意在外人面前掩飾他們兩人的關系,只是淡淡一笑:“恭喜你了,切爾西上尉。”
此時伯特也顧不得細究威克漢姆和黛西之間的倪端,而是不動聲色地走到威克漢姆旁邊,壓低聲音說道:“喬治,剛才我把克朗伯爵家在門口迎賓的仆人給買通了,我們送給亨利的大禮已經能順利進入了宴會廳,待會你就等著看好戲吧!”說完,還嘿嘿地怪笑了一聲。
威克漢姆悄悄地瞟了黛西一眼,發現她并沒有聽到伯特說的話,這才回復道:“嗯,那個克朗家的仆人一定要處理好了,千萬別讓別人知道我們兩和這件事有什么關系。”
伯特自得地點了點頭,臭屁地說道:“喬治,我辦事你就放心。”
這時候,那邊的亨利·薩里奧,和剛剛一起打了場友誼比賽的克萊門德夫人,一前一后地從樓上走下來。一進會場,亨利·薩里奧便看到了自己最厭惡的人威克漢姆,正和自己的新婚妻子有說有笑,心中頓時燃起了一股無以壓制的妒火。
克萊門德夫人感受到了情夫的憤怒,便順著亨利的視線看過去,正好看到了威克漢姆和黛西交談甚歡,頓時揚起了嘴角,說道:“看來你的夫人并沒有因為你的離去感到寂寞,人家自會找到排遣時光的方法。”
亨利·薩里奧冷著臉,一把推開克萊門德夫人,徑直朝黛西走去,他準備給這個大膽的女人一個教訓,好讓她知道誰才是她的丈夫。
亨利·薩里奧剛要走到黛西的跟前時,突然從邊上沖出一個穿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那胖到有些肥膩的身軀看起來就像是一座小肉山一樣,一閃一閃的。
這女人穿著一身大紅色的束身衣,不過料子一看就不是什么高檔貨,臉而且穿在如此肥胖的身軀上就顯得更加滑稽了。雖然這女人已經青春不再,但臉上卻濃妝艷抹,頭頂的帽子還有一根特別艷俗的羽毛做裝飾,活像一只驕傲的孔雀。這個怎么看也不像應該出現在流社會舞會的女人,看起來更像是個在碼頭上攬客的半老徐娘。
“亨利,你個該死的混蛋,你要躲我到什么時候?今天你一定要給我個交代,不然我是不會讓你走的。”這濃妝艷抹的女人一聲大吼,臉上過厚的粉霜開始“簌簌”地往下掉。這女人毫不含糊,上前就抓住了亨利·薩里奧的胳膊。
“你是誰?你要干什么?”亨利·薩里奧也被這個突然殺出來的女人搞懵了,一時間忘了去找黛西的茬。
“你個混蛋,你下了我的床,你就想不認賬?你這個不負責任的混蛋!”這女人立即狀若瘋狂的開始和亨利·薩里奧抓撓廝打起來,一邊抓撓一邊還大哭著撒潑。
亨利·薩里奧本來筆挺的禮服被女人撕扯得歪歪扭扭,本來精心打理過的發型頓時凌亂無比,早就沒了剛才的意氣風發,狼狽極了。
這時大廳里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本來很多正在舞池里翩翩起舞的男士和女士們,都停了下來,有些困惑地看著這邊發生的廝打,想要搞清楚這邊發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