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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渙本來心里沒什么,只是聽他這么說,倒是心里諸多不悅:“以我之才,固然入不了那皇榜,定然也不遠,我尚年輕,卻也絕不愁登不了朝堂……”
少武恒安又悠然坐下:“哦,是嗎,下一次便是三年后了,朝中之事,我不關(guān)心,但是不代表我不清楚,我大夏之……”
柳渙本是少年性子,眼見少武恒安如此,心里不快已到了極致,拍案而起:“公子不必如此辱我,公子雖是皇子之尊……”
少武恒安打斷了柳渙:“我給你一個機會……”
柳渙一愣,少武恒安接著說道:“我給你的那塊牌子,你拿好了,明日再來這里吧。”突然滿是疲倦,徑自出了房間。柳渙見狀,也是出了安宅,還是有些心神不寧,不知道柳伐怎么樣了。
柳伐出了帝京,便覺心神不寧。心里頭愈發(fā)的煩悶,與李緯急急的往上原趕去。一路上也沒多少言語。越近上原,越覺心中不安。一回到村中,與李緯匆匆道別,就往家里跑去,跑得太急,又心神不安,差點撞到人了。一時之間也沒注意,只是抱抱拳,表示歉意。
好容易走到門前,便覺得不太對勁,若是平時,父親怕是不在家里的。只是今日,為何......
柳伐心中陡然一縮,馬上就往回跑去,瞬間有些慌了,待柳伐回到家中,只見柳震已臉上滿是蒼白,正臥在榻上拿起筆顫抖的寫著什么......
柳伐看到父親如此,一下就跪在地上,雙眼已然是熱淚盈眶:“義父,孩兒不孝,孩兒回來了......”
柳震也看到了柳伐,此刻的柳震已不像一月之前,一月的光景,柳震已是骨瘦如柴,他平日里也是個爽朗的漢子,他病了之后鄰里便隔時照顧著柳震,柳震此刻臉上突然多出來一些溫情:“臭小子,喊什么喊,我還沒死呢!”言語之間雖然輕松,明眼人一看便知時日無多......
柳伐擦擦眼淚:“義父不可胡說,義父還要等看到我和小渙兒孫滿堂呢。”
柳伐嘆了口氣,示意柳伐坐過來:“既然你來了,我便不寫什么遺書了,只是有些事情,我還是要給你交代的,你且過來......”柳伐臉色又是一變,柳震皺皺眉頭。柳伐只好仔細聽柳震交代后事。
柳震似乎太倦了,揉了揉太陽穴:“嗯,從哪里說起呢,就從十幾年前說起吧!”
突然又停下來問柳伐:“我交代你的事你做了嗎,可去了那風雨樓?”
柳伐搖搖頭,復(fù)而又道:“我讓小渙去了,那日他心情不好,我便打發(fā)他出去,也讓他散散心。”
他眉頭緊鎖,深嘆一口氣:“這事你是辦差了,這是你的事。好了,既是如此......”柳震慘笑道:“唉,終是差了一招啊!”
柳伐終于忍不住開口,從入京到現(xiàn)在,他也能猜到一點東西:“義父莫不是景山柳家的人。”
他面色復(fù)雜的看著柳伐:“你還是猜到了一些東西,不錯,我是景山侯,不過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柳震陷入了深深的回憶,又道起這段塵封已久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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