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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二:掐他細腰
方案三:強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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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哪個方案,都是冬歉不擅長的。
冬歉便坐在這里磨洋工,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江殊,努力做著心理建設,順便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酒客們此刻也敏銳地注意到冬歉的目光一直落在江殊的身上,心情變得不悅起來。
區區一個侍應生,除了長得好看一點沒有一點特別之處,怎么就能吸引到冬少爺的注意了。
他們都在這坐了幾個月了都沒得到冬少爺一瞬的在意。
坐在這里已經留意冬歉很久,想要搭訕的林承注意到了冬歉看向江殊時眼中的欣賞,心中的陰暗面無限放大,嫉妒像荊棘一樣瘋長。
這個人,真礙眼。
在江殊走到他身邊的時候,林承不動聲色抬起手肘,往桌上輕輕一碰,故意將一個靠近桌角的酒瓶推了下去,隨即指著江殊的鼻子罵道:“長不長眼睛啊,你怎么做事情的!”
江殊垂下眼眸看他,冷靜道:“客人,我并沒有碰您的酒。”
“你還不承認?”,林承站起來就想要動手,眼看事情就要鬧大,冬歉這時卻不動聲色地站了起來,握著一杯酒坐在了林承的旁邊。
他看也沒看江殊一眼,嘴上卻占著他的便宜:“林少爺,他是我的人,你就賣我個面子怎么樣?”
聽到“我的人”這三個字,江殊看向冬歉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
這也是林承到這個酒吧以來,冬歉第一次主動跟他交談。
沒想到冬歉居然記住了他的稱呼。
林承先是心中一喜,后來又轉念一想,冬歉第一次主動接近他居然是為了一個侍應生,很快又變得不快起來。
他故意給冬歉制造難度,咧嘴笑開道:“當然可以。”
但是很快他就話鋒一轉:“不過,只是冬小少爺要屈尊陪我玩一次卡牌游戲。”
冬歉的眸光顫動了一下。
說是卡牌游戲,但其實,這是這家酒吧特別設計的一場束縛游戲。
如果輸了,贏家就可以束縛住輸家的手腕,脖子等任何部位。
這是這家酒吧里新穎的玩法。
聽到有人要跟冬歉玩這樣的游戲,酒吧里的人都露骨的看了過來,江殊眉頭皺了皺,立刻道:“這瓶酒我可以賠。”
冬歉卻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慵懶地拉長聲線道:“好啊,我陪你玩。”
冬歉對這場游戲輸了的懲罰沒什么想法,反正只是被綁著,沒什么實質性的傷害,干脆賣主角受一個人情,笑著應允了。
畢竟,以后自己還要欺負他一段時間呢。
不得不說冬歉的手氣真的很差,第一次賭牌的時候,抽到的數字比林承小上許多。
這怎么,完全沒有新手保護期啊喂!
冬歉無所謂的撂下了手中的牌,昂了昂下巴:“綁哪?”
他的眼中完全沒有失敗的懊惱,目光單純的像孩童一樣,仿佛只是在玩一場有趣的游戲,偏偏那雙桃花眼含著幾分笑意,顯得他格外放.蕩,明明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卻在他的身上完美融合。
林承的喉嚨滾了滾,心跳聲震耳欲聾,渾身的血液都往下涌去,他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迫使自己鎮定下來,拿起黑綢,呼吸粗重凌亂道:“少爺,伸手。”
冬歉玩游戲一向愿賭服輸,此時聽話地伸出了手,袖口下露出白皙纖細的手腕。
冬歉的腕骨纖細,摸在手里像上好的綢緞,林承喉嚨發澀,綁了很久才在冬歉的手腕上打了個漂亮的結。
好看的手腕被這樣綁著,好像冬歉是即將被打包送給什么人的禮物,刺激的場面令人浮想聯翩。
冬歉感覺到無數炙熱的目光正戳著自己的后背。
第二次抽牌,冬歉手腕被綁著有些,不方便,便吩咐江殊幫他取從左往右數的第三張牌。
江殊的眼睫垂了垂,按他的話照做,將牌取過來遞給他。
冬歉的雙手被束縛著,看著江殊遞過來的卡牌,沖他笑了一下,自然而然地用嘴叼了過來,嘴唇虛蹭過他的手指,牙齒輕輕咬在卡牌的邊緣,挑眸看了他一眼,眼里藏著壞,像是惡作劇的孩子。
江殊的心跳亂了一瞬。
林承也快速將手中的牌翻了個面,臉上露出了笑容。
很顯然,冬歉又輸了。
他這次問也沒問,直接彎了彎眼眸看向林承,目光坦然,一副任君處置的模樣。
他的眼眸水波瀲滟,勾心攝魄,迷人又危險。
讓人輕而易舉地生出了想要獨占的心思,貪婪的心思不斷膨脹,不想讓這雙眼睛在注視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林承按捺不住,這次走到他的身后,拿白紗輕輕蒙住了他的眼睛。
冬歉也沒反抗,任人宰割地被蒙上了眼睛,只是笑著反問:“林少爺,你蒙上我的眼睛,接下來我們還怎么玩?”
語氣輕浮挑逗,倒不像是真的在擔心游戲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