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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歉聽得臉頰發燙,對著筆記本寫寫畫畫道:“詞兒不錯,抄了,明天我也要用用。”
看著宿主這副現學現賣沒什么大出息的樣子,系統搖了搖頭。
但它也悄悄把這句話刻在了自己的數據庫里,羞澀地想,說不定將來泡別的系統時可以用到。
想到明天要帶江殊回家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冬歉的目光情不自禁帶了點憐愛。
江殊從小到大都沒有談過戀愛,對于那種事情更是一竅不通。
好不容易到了大學,連軸轉的打工更是將他逼迫的沒有任何談戀愛的時間。
原本以為遇到了心軟的神,沒想到卻遇到了貪圖他身體的神經病。
他什么都不懂,就這么懵懵懂懂的被原主欺負。
實在是太可憐了!
冬歉漂亮的眼睛里生出一抹興味,像是把江殊當成了什么有趣的玩具,語氣微微有些輕佻道:“明天我會對他溫柔一點的。”
系統有些沉默。
明明宿主就是一個對感情一竅不通的小學雞,臨陣磨槍看影片漲世面,為什么莫名自信呢。
....
翌日,接近傍晚的時候,冬歉坐在庭院里的秋千吊椅上晃悠。
他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襯衫,兩只手搭在腿上,腿間攤開一本樂理書,看累了,就閉著眼睛小憩一會,有陽光順著樹縫落在他身上,他抬起手來遮住眼睛,睫毛簌簌抖動。
算算時間,江殊也快要來了。
一只麻雀聽見動靜從樹枝上騰地飛起,大門被門衛打開的時候,冬歉睜開眼睛,看見了一道修長的身影。
江殊有一張很優越的臉,鼻梁高挺,骨相優美卻透著一股冷峻之意,一身干凈的白衣黑褲穿著,鳳眸掃過來的時候帶了些淡淡的侵略性。
他看向冬歉的時候,冬歉后背忍不住有些發毛,無端生出一種被野獸盯上的錯覺。
冬歉按著書頁的指尖有些泛白,他微微睜大眼睛,有些意外。
之前看見他的時候,江殊給過人這種感覺嗎?
這種...令人難以呼吸的壓迫感。
不過很快,冬歉就打消了這種念頭。
應該是江殊剛到金主的家有點緊張吧。
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中肯,冬歉放寬了心,慵懶地打了一個哈欠,隨手將搭在腿上的書合起來,扣在手里,悠然來到江殊的面前,輕笑道:“你來了。”
他靠近了些,桃花眼里帶著漂亮的光:“我等你很久了。”
江殊抿了抿唇,看著他的目光有點復雜。
明明之前還能笑吟吟地把自己拱手送給別人,現在又能對沒心沒肺的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
原本以為跟他的距離稍微近一點了,但是沒想到,他還是看不透他。
只是盡管這樣,他還是沒有辦法討厭這個人,甚至還生出了一股近乎病態扭曲的執念。
原本覺得能夠待在他身邊就好,可是現在,他想要的更多了,甚至想擁有能夠完全擁有他的實力。
他不想做那個隨時會被甩開的人,他想做那個不管他愿不愿意也能牢牢地抓緊他的人。
見江殊不說話,冬歉將手撫在他的臉上。
小情人比較木訥,當金主的可不就得主動點。
冬歉從小身體不好,體溫偏低,手有些冰涼。
江殊的眸色愈深。
原本以為江殊會因為害羞而避開他的動作,沒想到江殊竟直直地看著他,沒有絲毫回避,甚至在冬歉想縮回手時,伸手輕而易舉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江殊的力道很大,目光緊緊鎖著他,冬歉稍稍用力想要掙脫,卻被攥得更緊。
他的手很熱,冬歉幾乎有一種自己要被燙傷的錯覺。
冬歉意識到好像有什么東西變得不對了。
只是這個時候,江殊又冷不丁地放開了他的手,神色淡然,還是那副人畜無害的表情,好像剛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從江殊現在的這個情況來判斷,冬歉初步分析出江殊現在應該不是一般的緊張,而是超級無敵緊張。
畢竟自己當初包養他的時候就把條件給說的一清二楚了,就算是再遲鈍的人,就這么被金主約在家里,應該也會有什么不好的聯想吧。
想到這里,冬歉主動拉著江殊的手道:“別緊張,跟我走。”
江殊的目光落在冬歉握住自己的手上,沒有反抗,就這么任由他牽走了。
.....
冬歉的房間里縈繞著一股苦香。
江殊以前總在冬歉的身上聞到若有若無的苦香,一直沒弄清楚是什么味道,今天忽然意識到,那應該是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