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天見,見誰?是自己,還是他的哥哥?
冬歉有些捉摸不透江殊的用意。
江殊從冬思危的旁邊擦肩而過的時候,在冬歉看不見的地方,給了冬思危一個不寒而栗的眼神。
像是在宣示所有權一樣。
眼瞅著江殊都要離開了,冬思危卻毫無反應,冬歉有些著急。
帶不動啊,真是帶不動。
怎么不去追呢?!
他分析了一下,覺著應該是兩個人相處的時間太少,目前還沒有跟對方形成良好的認知。
于是他對冬思危科普道:“哥,江殊是a大的大學生,為了媽媽的醫藥費才會在酒吧里打工,不是你想的那樣。”
冬思危看著努力為江殊辯解的冬歉,忽然發覺他好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弟弟。
冬歉以前對他的話聽之任之,從來不會反駁。他不喜歡誰,冬歉就會立刻跟自己的那個朋友斷絕關系,不再讓他們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以前他覺得冬歉這樣的行為很是冷血,不近人情。
但是現在,當他在自己的面前拼命維護一個人的時候,他卻忽然有些不習慣了。
看著眼前的少年,五官已經不像剛來的時候那樣稚嫩,身形頎長,眼神堅定,不再是當初那個沒長大的孩子。
他不再始終眼巴巴地跟在自己的身后,而是慢慢長大,漸漸有了其他更喜歡的人。
冬思危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焦躁。
最令人窩火的是,他甚至不知道這份焦躁源于什么。
他不是早就已經下定決心,再也不會對這個孤兒院領養回來的孩子有任何上心嗎?
冬思危咬咬牙:“從今天開始,我不希望再看到你跟他在一起,明白了嗎?”
冬歉愣住了。
什么嘛,原來他還是吃醋了。
果真是刀子嘴豆腐心,表面上心狠手辣口不擇言的,其實心里肯定后悔的腸子都青了吧。
看來劇情還是在自己的軌道上發展,沒有崩盤嘛。
冬歉心中暗喜,但表面還是哀求道:“哥,別這樣...”
冬思危沒有再理他,他隨手拿了一份文件就出去了。
冬歉眼巴巴地看著他,心中嘖嘖兩聲:【我就知道他嘴硬心軟,現在肯定后悔對江殊說了這么重的話。】
系統也深以為然:【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隔行如隔山,祝他成功。】
一人一系統連連點頭,看著冬思危離開的背影,露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
.....
冬思危拿完文件就回到公司處理工作,進他辦公室的員工看見他一臉低氣壓的樣子,嚇得連呼吸聲都不敢太重。
工作結束后,他跟剛巧碰面的程亦聚了聚,吃了頓宵夜。
程亦看著冬思危一副心情不佳的樣子,問他:“你怎么了?”
冬思危喝了一口酒,搖了搖頭:“沒什么好說的。”
程亦眸光閃了一下:“既然是煩心的事情,不妨說出來讓我幫你開導開導。”
冬思危心中煩悶不已:“也沒什么,只是今天回家的時候,看見冬歉把一個亂七八糟的男人帶回家亂...”
亂搞這個字眼,他到底沒說出來。
他搖了搖頭,嘲諷道:“我這個弟弟,身體弱的不像話,玩得倒是越來越瘋了。”
程亦的動作停了下來,眼底晦暗一片,語調有些怪異:“你是說,冬歉把那個人帶回家了?”
...
昨天晚上冬思危離開之后,冬歉一個人躺在臥室的床上睡了一個囫圇覺。
他做了個不算安穩的夢,早上醒來餓身后,揉著太陽穴,有點偏頭痛。
他想起來洗個熱水澡,推門下樓的時候,在客廳里看見了程亦的身影。
他顯然也注意到了他,笑瞇瞇地看著他,沖他抬了抬手中的咖啡杯。
冬歉:“.......”
起猛了,大早上竟然看見程亦坐在他家里。
冬歉原地呆站了一會,忽然轉身,決定回去重睡。
“小歉。”,身后程亦已經叫住了他,微笑著沖他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
冬歉轉過眼眸看向他,淡淡道:“你是來找我的哥哥的嗎,很不巧,他們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