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ar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我一口氣被堵住了。
這個男人太太太太太壞了!!!!
“家規(guī)第一條:禁止自慰。”
已經(jīng)被憋尿到快失禁只能夾著腿的冉冉臉紅地低下了頭。
“有沒有自慰?”哥哥厲聲訓(xùn)斥著。她紅著臉不敢說話。
“罰憋尿還敢夾腿是吧?”
啪!一耳光扇在她的臉上,火辣辣的,更多的是屈辱。
這么大人了,卻沒有性快感的自由,性欲和陰部都被嚴厲地管束著。被罰喝了2l水,冉冉的膀胱已經(jīng)被撐的鼓鼓的,她緊緊地閉著雙腿,生怕尿道口控制不住漏出尿來。可是在排泄欲的刺激下,被夾在兩腿中間的兩瓣陰蒂就更是叫囂,酥酥的,癢癢的,夾得越緊那不安分的兩瓣越是感到癢,好想好想把手伸下去,按在逼上揉啊。
啪啪!似乎是淫蕩的心被看穿,哥哥抬手就是左右開弓的狠厲耳光。臉蛋像沙包一樣,老老實實地挨著抽。她不敢動,也不敢摸辣辣熱熱的臉。
她知道,家規(guī)第二條就是不許還手,最變態(tài)的是用手摸和擋都被規(guī)定為還手,因為他說凡是哥哥揍你,就是在教育你,你以任何形式阻礙挨揍,就是有違抗之心,就是還手,就是要被更狠地責(zé)打。
是誰啊,憋著尿,忍著陰蒂的欲望,被狠狠扇臉蛋,太羞恥了。她一面感到無比的羞恥,腦子里卻浮現(xiàn)出看過的s影片中瑟瑟的片段。她緊閉上了眼睛,這不是想入非非的時候,這個時候再一副淫蕩樣你怕是不想活了。
姨媽期后的欲望爆棚,哥哥不在的時候,沒忍住在書桌前夾腿了,哥哥布置的學(xué)習(xí)任務(wù)是一頁沒打開,下體卻是被夾濕了。可更羞恥的是,一進書房的哥哥就發(fā)現(xiàn)了她坐姿扭捏,兩條腿夾得緊緊得不自然的樣子,哥哥一句話沒有,伸手向她的屁股,她像一個兩三歲小孩被檢查有沒有紅屁股一樣,被扯下內(nèi)褲,哥哥瘦長有力的手指一下子就按在了被夾得酸燙的陰核上,不容置疑地伸進小陰唇內(nèi),感受到滑滑膩膩的液體,手指又伸向了陰道小洞,還沒進去洞口就沾了一手的水,哥哥的臉色更冷了,眼神里的冷峻讓她打了個微顫。
家規(guī)第一條就是禁止自慰,無疑是最不可觸犯的天條,倘若犯了,那絕對不可饒恕,那也必定會被狠狠懲罰責(zé)打到痛徹心扉。她太了解哥哥的手黑了,疼你的時候無限寵愛,犯規(guī)矩了也絕不輕饒,就是打,嚴厲的體罰教育。
“你的下體、奶子、屁股、大腿,你的身體是要被哥哥管著的,結(jié)婚后你的性欲只能發(fā)泄給哥哥,除我之外,不允許給向任何人,包括你自己。”他的聲線不帶一絲感情,她都要被嚇哭了,這次被抓了現(xiàn)行,不知道要被打成什么樣?“我的屁股和陰部還能要嗎?不會被打爛吧?”冉冉心里叫苦不迭。
哥哥的控制欲實在太強,愛是只能和哥哥做的,除了哥哥以外,自己也不準(zhǔn)摸,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準(zhǔn)。如果哥哥不在身邊,那就必須忍著。
“為什么夾腿?”哥哥明知故問。她不敢答話。被檢查到夾腿,還濕了那么多,她立馬就被勒令一口氣喝了2l水,本來就旺盛的性欲又被憋尿懲罰刺激到,不夾著腿真的完全忍不住要尿了。
哥哥也太腹黑了。
果不其然,他鐵爪般的大手掰開她兩條腿,突然放松的尿道口一哆嗦,差點就要流出尿水。
“家規(guī)明令禁止你自慰,你偷偷自慰不說,我罰你憋尿,你還敢邊憋尿邊夾腿,你膽子太大了!”哥哥的聲音猛地高了三度,她被吼得身子一顫。
”是不是又濕了?你個騷貨,你的逼怎么就那么騷?”
突然的粗口羞辱,讓冉冉無地自容,恥辱感爆棚,她哪里張的開口為自己辯解。
“說!你騷不騷!”
哥哥的手指在陰蒂和陰核間大力地揉捏,她的情欲像是在被小火慢煎,可是膀胱里憋著那么多尿,她怎么抵抗得過生理刺激,這是精神無法控制的呀。
可是哥哥就是那么不講理,不容抗拒的手指又在洞口徘徊,已經(jīng)泥濘不堪的洞口哪里需要再潤滑,哥哥卻偏偏不停挑逗。
“嗚嗯騷”
“誰騷?”
“”
“冉冉是個小騷貨!說!”哥哥厲聲呵斥著。
冉冉感到屈辱萬分,哥哥的語氣就好像在訓(xùn)一條不聽話的狗。
情欲本就難自控,哥哥還有忍不住的時候呢,偏偏她就被絕對禁止觸碰自己。此刻,她為魚肉,哥哥就是那嚴酷的刀俎,步步緊逼。她閉上眼睛
,艱難開口:“冉冉是小騷貨”
“逼夠濕的,你有臉看看你流了多少水嗎?欠操的賤逼!”
冉冉的眼淚終于控制不住,本來就是個眼眶淺的,這又是被訓(xùn)斥被辱罵被恐嚇被刺激的,她怎么受的住?
“表面上跟我乖巧,背地里你是又騷又浪,你看看你是個什么賤樣!”哥哥帶著怒氣責(zé)罵著,手指卻沒閑著,直接在粘膩得一塌糊涂的逼穴里摳上了。
“啊嗯”冉冉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生怕點燃更多的怒火,哥哥的火氣更大了,“你騷不騷?說!”
“爽得都顧不上回答哥哥?你看看你能爽幾分鐘?”
哥哥的手指在g點上觸碰又移開,明晃晃地告訴她:你的高潮權(quán)在我手里。哥哥突然粗暴地伸進兩根手指,力度帶著狠勁兒,她緊密狹窄的陰道被瞬間撐開。
疼痛感傳來,“這是懲罰,不是讓你爽的,管不住逼的妹妹沒資格高潮。”
是的,他怎么會讓她舒服呢,不聽話的妹妹只能承受折磨,不配得到獎勵。
哥哥的手指在她的洞里深深淺淺地抽插,時不時還摳挖小逼的內(nèi)壁,又疼又癢,抽插的節(jié)奏越來越快,g點被反復(fù)沖撞但是又若即若離,始終不肯給她一個痛快。
她被折磨得感覺馬上就要噴水了,但是她知道,這是哥哥在對她進行控高懲罰,要是她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高潮了,她今晚的下場肯定足夠她銘記一整年的。
要知道,哥哥可是因為過了門禁時間僅一分鐘就能給她打到屁股開花,抽到兩條大腿鞭痕交錯的狠主兒。
在快感和恐懼的支配下,冉冉?jīng)]五分鐘就堅持不住了,她兩腿酸軟,尿道口尿意洶洶,小逼的抽插卻還沒有停下,“不行了”她的腦袋一陣眩暈,再這么下去非要被打爛逼和屁股了。
“我錯了哥哥,我錯了,我不敢了不敢了,饒了我吧”冉冉一邊喘著粗氣呢喃,一邊順著酸軟的膝蓋跪倒在哥哥腳邊。
哥哥倒也爽快,馬上把手指從小穴里拿了出來。可剛才被塞滿的感覺一下抽空,冉冉感到洞口又流出了一股熱流。
“怎么?不是挺想高潮的嗎?還差一點怎么不肯了?
沒有高潮,整個陰部都在叫囂著熱辣和奇癢,想要卻沒有,想被插得舒服一點卻被粗暴地蹂躪,被控高的感覺無異于酷刑。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哥哥打我吧,請哥哥狠狠責(zé)打冉冉吧”
再也顧不了什么矜持,再也顧不上什么羞恥,她現(xiàn)在只想挨頓狠揍,讓疼痛來熄滅那點燃了又不被準(zhǔn)許燃燒的情欲,讓她脫離欲望的折磨,讓家法施加于身的皮肉之苦來饒恕自己的過錯。
“你有膽子挑釁哥哥,沒膽子高潮?”
哥哥沾滿了水兒的手指在她臉上紅腫的指痕上摩挲,她的愛液在指間拉絲,哥哥嫌棄地抹在她的臉上,冉冉的臉更是羞的發(fā)漲,剛挨過扇的臉頰上,指痕突突跳得生疼。
手指在她鼻尖上蹭了一下,愛液已經(jīng)變得黏稠,粘在了她鼻尖上,下巴被捏得發(fā)痛。
“聞聞你多下賤,夾個腿就濕,挨個手指插就發(fā)情!”
被這樣羞辱,冉冉簡直要被委屈死了,生理期期間本來就性欲旺盛,可哥哥不準(zhǔn)生理期做愛,不準(zhǔn)自慰,夾腿也不行,生生忍耐也太為難人了,情欲不能緩解,只能強忍,沒忍住就等于挑戰(zhàn)他的威嚴,就是在故意觸犯家規(guī),就要被無情地教訓(xùn)挨揍,天神啊,太難了,這變態(tài)哥哥!
可她也只敢想想,敢這么想都已經(jīng)是膽大包天了,沒人能在”法西斯”的手段下當(dāng)女烈。
看她依然迷離的眼神和呆呆的樣子,哥哥以為她還在回味欲海浮沉,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捏著陰蒂狠狠擰了一把,尖銳的疼痛一下讓她清醒過來。冉冉疼的一激靈,下意識抱著哥哥的小腿,跪在地上不敢抬頭,嘴里不住地求饒:“哥哥,冉冉真的知錯了,冉冉不是故意犯錯的”
“為什么不聽話?明知道規(guī)矩,為什么不聽話犯錯?
嗚嗚嗚嗚冉冉能回答的只有嗚咽,因為她的小豆子正被從陰蒂的保護中硬拉出來,被一只大手揪得快變形,一波又一波傳來揪扯擰轉(zhuǎn)帶來的撕裂般的疼痛。
“冉冉知錯了,嗚嗚,不敢不聽話了,再也不敢了,我錯了我錯了嗷嗚!嗷嗚”
那么嬌嫩的小豆子被拉長擰著轉(zhuǎn)了兩整圈,她疼得說不出話,兩腿心都要抽筋了,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下來,嘴里卻不敢大叫,“嗷嗚嗷嗚嗚嗚嗚嗚嗚”
“還敢不聽話嗎?”
“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下輩子都不敢了!”冉冉哀嚎出來。
“呵”哥哥輕蔑地哼笑了一聲,“下輩子都不敢了?你能做到這么乖?”
還不等她答話,又厲聲訓(xùn)斥道:“不準(zhǔn)自慰!你的逼只能哥哥使用!你沒資格摸,絕對不準(zhǔn)摸,夾腿也不行!”
“嗚嗚”冉冉不住地點頭,“哥哥我再也不敢自慰了嗚嗚”
“記住,任何情況下,都不準(zhǔn)私自自慰,只有在哥哥允許的情況下可以碰
自己,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夾腿,你的逼就別想要了!”
“不管是生理期癢還是被罰憋尿癢,都不準(zhǔn)夾腿!給我忍著!”哥哥又接著訓(xùn)斥道。
“私自自慰,私自高潮都是大罪,你控制不了你的情欲,那就會被情欲控制,哥哥會罰到你長記性,記住了嗎?”
“記住了嗚嗚記住了”
“管不住自己,按家法該怎么罰?
這通身心摧殘終于要告一段落了,終于可以挨打了。
冉冉松了一口氣,好不心酸。
嗚嗚,怎么攤上個這么變態(tài)的哥哥啊,這誰受的住哇。
多想被發(fā)現(xiàn)夾腿后,抽完耳光就是一頓皮帶,把屁股抽腫成兩倍大然后是溫柔耐心的講理和aftercare啊,可惜,犯了天字第一號大錯,哥哥這等狠主兒怎么可能抽個耳光揍個屁股就放過我呢?
該怎么罰冉冉現(xiàn)在感覺自己就是小綿羊,怎么擺弄怎么是,還不是哥哥怎么揍就怎么挨,想到這里,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了一臉,臉上被抹的愛液被淚水沖進嘴里,有點咸有點酸奶味。
哥哥審視著冉冉狼狽的模樣,心里暗想“蹂躪得有點慘,但是管教這個皮丫頭不狠心點,一準(zhǔn)是給顆糖就又忘了疼。”于是陰著臉,沉著聲,“怎么,家法也忘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