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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喪尸攻靈感來源是在很多年前追過的一篇末日文,異能進化:喪尸圍城,主角是蘇江辰,這篇文里面對喪尸場面的描寫到現(xiàn)在我還能回憶出許多,主要里面的四大喪尸王我可真是直呼我可以,雖然文注定男配沒有人權(quán),就死的有一點點草率,淚了淚了,于是只好自己產(chǎn)糧,以上為靈感來源,但由于時間過于久遠以至于我除了男主名字以及他那無處不在的后宮以外,就真的記不清啥了。
……
人物簡介:
四大喪尸攻均為重生者,來自十年之后,所以開場就是滿級boss,前世攻受敵對關(guān)系,受想活著,攻想殺光人類報仇,結(jié)果到結(jié)局都沒打過就很難受,于是重生后,攻們決定要把對手扼殺在搖籃之中,趁受還沒有成長起來就直接先下手為強。
喪尸王四位一體,因生前的怨念誓要向幕后主使復(fù)仇,將人類趕盡殺絕。
晨曦:18歲,異能z元素,曾是生化實驗的秘密實驗體,后成為人類幸存者基地老大,前世異能滿級在末日十年一直對抗喪尸群保衛(wèi)人類最后的幸存者基地,災(zāi)難爆發(fā)時身處人流密集的大學(xué)城,在危難之際被重生后刻意接近的諾頓所救,而后一步步踏入喪尸們的陷阱。
諾頓:前世被稱為死亡之手,生前曾是生化研究所的研究員,代號z生物實驗的首席研究員,實驗結(jié)束后被上級滅口,迫不得已注射喪尸化藥劑覺醒異能——瘟疫
托爾:前世被稱為暴虐君主,生前曾是特種兵,奉命參加代號為z的生物實驗,被判定為實驗失敗銷毀,機緣巧合喪尸化后覺醒異能——雷電
阿爾法:前世被稱為人間殺器,生前曾是雇傭兵,被金錢誘惑參加代號為z的生物實驗,被判定為實驗失敗銷毀,機緣巧合喪尸化后覺醒異能——金屬操控
薩麥爾:前世被稱為蠱惑人心,生前曾是生化研究院的醫(yī)師,撞破代號z實驗背后的陰謀被上級算計強制進入z實驗,后被判定為實驗失敗銷毀,機緣巧合喪尸化后覺醒異能——靈魂沖擊
……
概念簡介:
異能,末日之初超過半數(shù)的人被感染成為喪尸,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只知道攻擊人類,啃食他們的身體,或是將其轉(zhuǎn)化為同類,初期人們沒有應(yīng)對措施幾乎幾天時間內(nèi)就損失了大半人口,而喪尸軍團也越發(fā)強盛,幾乎到達了1比9的程度,也就在這時幸存的人類中有人開始發(fā)高燒,退燒之時就感覺到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體內(nèi)翻涌,異能由此而生。在異能覺醒之初都是較為無用的一級異能,作用小且冷卻時間長,想要提升異能只能選擇吃晶核這一條路。人類變強的同時,喪尸們也開始進化,不斷地蠶食人類或者同類喪尸就可以如同人類一般進化,普遍二級喪尸就會有一些模糊的本能,五級以上就擁有智慧會使用戰(zhàn)術(shù)對付人類,這一度讓人類損失慘重,而八級以上的喪尸便于常人無異,如若混跡人群根本無從發(fā)覺。
晶核,喪尸的大腦,人類異能者進化異能的必需品,味道就很不咋地就如同一塊沒有一丁點瘦肉的肥肉塊,據(jù)說很多人類異能者因為過于抗拒晶核的味道而選擇放棄進階異能,當然其實沾沾醬油什么的吃起來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的。
z元素,一種不同于異能的特殊元素,如果打個比喻,人類異能是x元素是a型血,喪尸異能是y元素是b型血,那么z元素就是萬能的o型血,是人類科研的一種產(chǎn)物,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失敗后只存活了一個實驗體。
生化研究院,成立z計劃的初衷本是研究不死藥打造不死軍團燃起戰(zhàn)火,誰料實驗中出現(xiàn)差錯導(dǎo)致了實驗體成為喪尸,并脫離控制使得疫情迅速脫離控制遍布全球,總負責(zé)人眼見項目失控卷走了所有的實驗數(shù)據(jù)拋下同伴趁直升機逃走。
首先呢先介紹一下我的寫作風(fēng)格,也算是給大家排個雷把,我這人主吃單性,少數(shù)也會寫雙,燉的一手好肉,肥而不膩巨香無比,前排指路:
古風(fēng)修仙師徒文3p單性已完結(jié)《蛇仙》
關(guān)鍵詞:蛇攻、年上、養(yǎng)成py
【推薦大家去看看這個,可以大致了解我的文筆,全文免費早期燉肉產(chǎn)物】
科幻人外深海文4p單性連載中《深海恐懼癥》
關(guān)鍵詞:人魚攻、章魚攻、虎鯨攻、體型差、年上
末日題材喪尸文5p雙性連載中《末世之喪尸圍城》
關(guān)鍵詞:喪尸攻、重生攻、宿敵受、全員心狠手辣
現(xiàn)代游戲電競文6p單性連載中《打野不支援就會被艸》
關(guān)鍵詞:野王受、床下高冷床上奶
古代后宮甜寵文7p雙性連載中《鎖深宮》
關(guān)鍵詞:理智玩權(quán)術(shù)的帝王、一心為國的攝政王、被垂涎已久的小美人
1個人性癖喜歡強制py,但十分反感侮辱類,所以不會出現(xiàn)以侮辱受人格為目的的肉。
2老攻可能不愛他的小寶貝,但一定是寵溺的,拒絕pua,不玩替身梗。
3不寫破鏡重圓,憑什么你一句錯了,想要重新開始我就要眼巴巴的忘記所有的不愉
快,現(xiàn)實中的我做不到,所以我筆下的人也不會接受破鏡重圓,一旦觸及底線,那么兩者緣分便到此為止,此后就是陌路人,我想不到究竟是怎樣的愛情能讓人忘卻曾經(jīng)的種種傷害。
4不寫浪受賤受弱受,不寫白蓮花受,不寫圣母受、不寫女性化受,所以無孕無大奶,但存在產(chǎn)卵py【人外攻交接腕注入,我的小寶貝只負責(zé)孵化他】
5喜歡強受,喜歡殺伐果斷個性鮮明的受,喜歡愛恨分明的受,喜歡分則各自為王,合則乖乖上床的受。
6不全員降智,如果觀看過程中感覺這個受好傻,可能是他的作者親媽智商有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畢竟我只是個大鴿子,大鴿子智商不高很正常鴨咕咕咕咕】
7喜歡np但不喜歡路人,np文里只會出現(xiàn)前面標明的老攻的車,其他路人就算有好感也只能描述道脖子以上【不愧是晉江出來的小天才】
8攻會尊重受,如果發(fā)現(xiàn)我的標題有露出等字樣,請放心,方圓百里沒活人,一般是攻玩一些py嚇唬受。
9不寫太粗暴的肉,例如:穿刺等傷害受身體的py
10不寫身份不對等的調(diào)教,不寫主奴
11不畏死,但亦不會白白送死。
12標題一般會表明章內(nèi)都玩了什么,大家可以有目的的選擇觀看。
13巨喜歡和小讀者們交流,基本只要看到了留言都會回復(fù),考慮到評論區(qū)質(zhì)量,所以決定只有末世和蛇仙設(shè)置菜單,其他文章不設(shè)置彩蛋。
14作者本質(zhì)是一只大鴿子,只有在被命運扼住后脖頸的時候才會爬上來更新,多數(shù)時間喜歡咕咕咕咕,習(xí)慣就好,實在不行我把這只鴿子給大家蹲了助助興。
15文風(fēng)偏向于搞笑風(fēng)格,偶爾會發(fā)刀,但請堅持,因為刀子不會很長,畢竟大鴿子可能撐不住多久就寫糖安慰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
先寫這么多,之后想到別的我再補充。
這章的主要目的給小讀者們留言用滴,因為末世文彩蛋有點多,敲蛋的人也多了億點點,大鴿子要消失一個多月,怕錯過小寶貝們的留言,所以開了這個章節(jié)。
除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出來的坑,還有一個坑正在籌備,是小羊羔受,牧羊犬+大尾巴狼攻,單性甜文是個養(yǎng)成py,狼攻最喜歡喊他的小寶貝——小羊肉串。
由于滿一千字才能發(fā)表,所以我要豪不負責(zé)的開始劇透了,世界背景是冰川世紀降臨,食草動物大幅度減少,以至于大地熬過冰川時期后以草食為生的溫馴的食草動物險些滅絕,直接成了瀕危保護生物,獸人高層經(jīng)過商議決定把這群瀕危的食草動物全都保護起來,一則是怕食肉動物偷吃,二則是集中起來方便種植投喂這群小可憐們牧草。
而食肉動物可以通過考取相關(guān)的證明來獲得領(lǐng)養(yǎng)自己的食草動物的權(quán)利,首先要向相關(guān)部門證明自己是理性的食肉動物,并不會領(lǐng)了自己的小寶貝回去直接下鍋,其次還要具備相關(guān)的飼養(yǎng)常識,讓自己的小寶貝不至于剛被領(lǐng)回去就餓死。
而這種食肉動物一般也是有選擇性的,通常情況下,諸如虎豹狼等兇獸就不會被給予撫養(yǎng)食草動物的權(quán)利,因為相關(guān)部門很難相信他們能養(yǎng)好,畢竟這群暴躁的家伙連照顧好自己都很難,而溫馴的狗、貓等生物就比較受領(lǐng)養(yǎng)協(xié)會的歡迎。
牧羊犬經(jīng)過千辛萬苦終于領(lǐng)養(yǎng)到了自己的小寶貝,是一只會咩咩叫的小羊羔。牧羊犬兢兢業(yè)業(yè)的喂養(yǎng)著自己的小羊羔,每天給小羊梳毛、給小羊洗澡,給小羊喂胡蘿卜……
小羊羔:所以你一開始想養(yǎng)的是兔子對么!
牧羊犬會每天晚上給小羊羔念睡前故事,哄小羊羔睡覺,也會白天陪小羊羔玩耍,回憶著曾經(jīng)的牧羊犬前輩牧羊都是幾千只幾千只的宏大場面,一時間不由得有些懷念,一邊揉著懷里毛茸茸的小羊,一邊想象著以后自己有一群羊的美夢。
小羊羔:所以你他媽根本不知道你領(lǐng)養(yǎng)的我是公的對么!
春天的時候牧羊犬會把小羊軟綿綿的毛剃下來,然后做成羊毛衫給秋天的小羊穿。
大尾巴狼是牧羊犬的鄰居,應(yīng)該算是鄰居吧,為了照顧小羊牧羊犬將家選在了曾經(jīng)的森林旁邊,而大灰狼住在森林里。
迷路的小羊誤入森林,歪頭看著面前換了個顏色的牧羊犬,親昵的跑了上去,沒見過狼的小羊羔不知道這是大灰狼,只以為牧羊犬染了毛發(fā)再跟你自玩。
大灰狼瞇著眼睛打量著眼前毛茸茸的小羊,微微咽了口口水。
當晚牧羊犬循著小羊的氣味找過來的時候,小羊羔已經(jīng)被肏的不省人事了。
牧羊犬:您還算個東西么?我他媽累死累活養(yǎng)了這么久的小羊,你說吃就吃了!
大灰狼:抱歉,很美味呢。
小羊羔:如果你喜歡小羊,就要喜歡小羊的脾氣,小羊敏感,小羊粘人,不能只喜歡小羊聽話,更不可以喜歡小羊肉串!
末世的景象莫過于滿街的荒蕪,城市里沒了人潮洶涌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四處游蕩的喪尸,曾經(jīng)繁華一時的現(xiàn)代化都市,如今
卻成了一座死城,偌大的城市里已經(jīng)看不到活人了,幸存者們四處躲藏,過著食不果腹、擔驚受怕的日子,吃光了食物的人們只能冒著被喪尸發(fā)現(xiàn)的風(fēng)險出門搜集物資,有的人一去不回,也有的人成為了街上游蕩的尸群的一部分。
城市的中央,高聳入云的豪華酒店還一如既往的俯視著凄涼的城市,頂層的總統(tǒng)套房內(nèi),一個短發(fā)的少年正被精壯的男人扛著雙腿摁在身下肏弄,伴隨著男人的動作少年的身子不斷地起伏著,雙手卻死死地抓緊身下的床單不肯發(fā)出一絲聲響。
“爽么?”男人似乎沒有打算聽到少年的答案,一邊自顧自的頂弄著腰跨,一邊一手抓住架在自己肩上的大腿,另一只手向兩人的交合處摸去,被被拘束環(huán)束縛住的陰莖無助的挺立在半空卻無法抵達高潮,男人的手越過少年的陰莖向下摸去,那里本該有著囊袋的部位卻被一朵嬌滴滴的小穴代替,柔嫩的唇肉害怕的收縮著似乎已經(jīng)預(yù)見到了接下來的懲罰,花穴里分泌出了汁水被男人大開大合的動作頂?shù)淖曰ù搅粝拢驖窳嗣H弄著后穴的肉棒,沾濕了的肉棒再度挺入。
男人的手指停在花唇上,單指破開深入其中隱秘的洞穴,淺淺的抽插了兩下,將沾滿了汁水的手指帶出在少年眼前晃了晃道:“瞧,出水兒了,我可沒碰你前面,怎么饑渴成這樣了。”
少年伸手拍開男人的手指,男人也不生氣,將手指上的汁水抹在少年大腿上,修長的手指再度搭在花唇上,由下而上慢慢向上探索,直到手指觸碰到花唇中包裹著的陰蒂方才停下,手指搭在敏感的陰蒂上,揉捏著藏在陰蒂里的硬核,下一刻狠狠地按了上去而后快速的抖動著手指。
“啊啊啊啊啊——不——拿開——。”少年猛然昂起頭,雙手推著男人的肩膀試圖阻止男人的動作,誰料男人一手輕松地捉住少年的雙手,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玩弄著敏感的陰蒂。
“都被肏了這么久了,怎么還不會叫床呢。”少年被男人的手指硬生生玩到了高潮,花穴噴出汁水打濕了男人的小腹,男人終于放過了被揉弄的紅腫的陰蒂,按住少年的腰跨開始加速沖刺,最終射在少年腸道深處。
“唔……。”
少年絕望的死死盯著天花板,前列腺的快感讓他的肉棒也即將高潮卻被拘束環(huán)生生止住,男人抬手拭去少年眼角的淚水,剛發(fā)泄過的男人似乎溫柔了些,將少年抱在懷中,手掌撫摸著少年光潔的后背,“乖,今晚大家都在,你現(xiàn)在射出來晚上可就要吃不消了。”
正當男人想抱起少年去清洗的時候房間的門被人退開,走進來一個全副武裝的男人,男人的衣角還沾染著血跡,進屋隨手將外套脫下扔到一邊,瞧見床上的兩人皺了皺眉開口說道:
“阿爾法你又玩什么了?這屋子z元素都快溢出了。”
“玩了會兒后面,這么快就回來了?不是說那個幸存者基地很難搞的么。”被稱為阿爾法的男人感受到懷里的小東西不經(jīng)意的往自己懷里縮了縮,心情明顯愉悅了不少,隨即也不忘嘴上挑釁,“昨晚小東西在你床上沒少吃苦啊,瞅瞅怕成這樣,托爾你又電他了?”
“昨天不太聽話。”托爾沒有反駁,默認了阿爾法的話,上前兩步從阿爾法懷中將晨曦扯了出來,少年被男人帶著軍用手套的手提了起來,赤裸的身子十分抗拒不想貼近男人衣服上的血跡,托爾也不生氣,只是輕聲解釋道:“我答應(yīng)我們小寶貝不亂殺無辜了,我跟薩麥爾那個騙子可不一樣,不是人血哦。”
“這話你可別讓薩麥爾聽到,小心那臭小子記仇。你回來正好,帶小東西去洗洗,我下手沒輕重怕弄疼他,諾頓跟薩麥爾也快回來了,今晚他可有得受的。”
托爾應(yīng)了一聲,單手托著晨曦走向浴室,關(guān)好門后托爾將少年放在浴缸里,碩大的浴缸看起來還能至少再裝兩個人,晨曦往浴缸里側(cè)縮了縮,托爾看到了也沒在意,自顧自的脫掉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下面有料的身材,分明的八塊腹肌還有胯下的巨物,都充斥著雄性的荷爾蒙。
托爾跨入浴缸,將躲得遠遠的晨曦一把撈過來禁錮在雙腿間,晨曦只感覺到身后一根滾燙的硬物正頂著自己的臀瓣。
“乖一點,不然我現(xiàn)在就辦了你。”托爾一邊說著一邊取過一旁的淋浴噴頭,在自己手上試了試水溫,確認不會燙到小東西后開始沖刷晨曦的身體。
晨曦任由男人擺弄著自己的身子,思緒卻已慢慢飄遠,隱約間還記得新聞報道上聲稱喪尸怕水,在野外被喪尸追擊時可以跳入水中逃生,晨曦轉(zhuǎn)頭看了看泡在浴缸中淡定自若的手持花灑沖洗著自己的托爾,很想沖過去給報道這篇新聞的人一巴掌,然后拎著那人的衣領(lǐng)問問他,你們管這叫怕水?
托爾瞧見晨曦不經(jīng)意間嘟起的小嘴兒,大概也猜到懷中的小東西在想什么,“水會干擾低等喪尸的感官,但對我們沒用,趴過去扶好了,把腿分開些。”
托爾拍了拍晨曦的肩膀示意少年趴伏到浴缸邊緣抓好,晨曦雙手抓著浴缸邊緣,盡量跪的開一些,誰料托爾并不滿意,“腰放低,屁股抬高點,后入式的姿勢昨晚我教了你許久,需要
我再教教你么?”
晨曦回想起昨晚的經(jīng)歷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聽話的放低腰肢抬高屁股,下一刻卻被驚得幾乎彈跳起來,水流湍急的花灑被按在了晨曦的花穴上,粗糙的凸起被狠狠按向柔軟的花穴,強烈的水流沖擊著柔嫩的甬道,對于皮膚而言尚可的溫度對內(nèi)壁來說就是酷刑,晨曦哭叫著想要逃離托爾的掌控,誰料被一把按住,花灑穩(wěn)穩(wěn)地按在花穴上,任由晨曦如何掙扎卻紋絲不動。
“放過我……放過我……要壞掉了……唔……。”
晨曦崩潰的哭喊著,幾乎祈求的哀求身后的男人能高抬貴手,誰知身后的男人鐵石心腸,任由激烈的水流沖洗著花穴,冷眼看著身下的小東西被花灑折磨的猛然一個抽搐,他知道少年高潮了。
水流撤去的時候,晨曦軟倒在浴缸之中,胳膊無力的搭在浴缸邊緣,方才的高潮幾乎奪走了他所有的體力。
托爾倒也沒在為難他,將人抱在懷里拿了灌腸的工具將后穴清洗干凈,看著被清洗液帶出的一股股精液,知道少年只能排除清水才結(jié)束了盥洗。
“累了么,累了就歇會兒吧。”感受到懷中的人睡了過去,托爾放柔了動作,將洗干凈了的少年抱出浴缸用浴巾裹好,而后細細的給少年擦拭著頭發(fā),懷中的少年是那么安靜,誰能想象到前世這孩子是那樣的英姿颯爽,站在四人對立面阻擋了百萬喪尸軍團一次又一次的進攻。
不知何時浴室的門口多了一道身影,穿著長款風(fēng)衣帶著眼睛的男人站在門口看著托爾給少年擦頭發(fā),半長的頭發(fā)被男人束在腦后,看起來如同一位斯文的紳士。
“嚯,還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么溫柔的一面,還以為你們特種兵都只會打打殺殺呢,這叫什么?鐵漢柔情?”
“小點聲,薩麥爾,他剛睡著。”托爾有些不滿的瞪了一眼門口的男人,將手中的毛巾放到一邊抱起已經(jīng)睡過去的少年走了出去。
“怕什么,反正待會也要叫起來的,要不干脆把現(xiàn)在就小東西肏醒算了。”
被稱為薩麥爾的男人眼底閃過一抹興奮,卻被托爾警告一般瞪了一眼,將少年放到柔軟的大床上蓋好被子,而后問道:
“諾頓也回來了?”
“嗯哼,他在整理這次的戰(zhàn)利品,待會兒再過來,你可別說那家伙可真不放心小東西跟你們兩個待在一起,生怕你倆把人玩死了,這不緊趕慢趕的辦完正事就跑回來了。”
床榻上的少年蜷縮著身子,似乎睡得并不踏實,托爾跟著薩麥爾走了出去,另一個房間內(nèi),阿爾法與諾頓正在說著什么,薩麥爾扶了扶自己的鑲邊眼睛,“快點干完正事兒,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跟小東西深入交流了。”
隔壁房間原本昏睡過去的少年緩緩睜開了眼睛,眼底藏著一抹微光…
一切的一切都要從末日爆發(fā)那天說起,身為人口聚居地的劍橋市大學(xué)城幾乎在一瞬間就被喪尸病毒擊潰,據(jù)說的被擁護成為伊甸園的新領(lǐng)袖,最早的那批被拯救的人們稱他為末日曙光,時間飛逝,半年時間轉(zhuǎn)瞬即逝,冬季過去春暖花開,在晨曦的黑客技術(shù)幫助下,越來越多的人收到了哥倫比亞幸存者基地的消息,人們開始漸漸向這里聚集,新加入的人有異能者也有普通人,無一例外都在伊甸園獲得了生的希望,伴隨著越來越多的異能者加入,伊甸園的護衛(wèi)隊也逐漸有了雛形。
諾頓再一次見識到了面前這個少年的恐怖,憑借外面歸來的幸存者們帶回來的情報,少年很快就建立出了哥倫比亞的喪尸分布模型,看著電腦中雖說還達不到完全精確,但也計算出了十之八九的模型,諾頓不由得咂舌,難怪這小子上一世在末日初期每次都能夠帶領(lǐng)隊伍避開他們,可惜嘍,這次四大喪尸王都聚集于此,將前世的喪尸大軍集結(jié)的進度條拉快了將近三倍,就算小太陽算的再準確也無力翻盤了。
“阿諾……。”晨曦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看電腦時間太長了,以至于眼睛有些酸疼,剛打發(fā)走伊甸園的一批異能者,跟他們交代了一下出門收集物資的注意事項,特意叮囑了要繞開的幾個喪尸聚集地,這次外出的有幾個新來的異能者,對隊伍之間的配合還不是很明確,但奈何之前的外出搜尋隊在上次的戰(zhàn)斗中負傷不輕,不便再執(zhí)行外出任務(wù),而幸存者基地中的物資供給卻是萬萬不能中斷的,只得再組了一隊人馬。
此時的會議室只剩下了晨曦和諾頓,為了安全起見,已經(jīng)覺醒了時空異能并且升到了三級的南希跟著這次的采集小隊出去了,如果遇到什么危險,有南希在應(yīng)當也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坐在沙發(fā)上的諾頓看著晨曦上下眼皮打架的樣子,開口說道:“過來,該午睡了。”
這些天由于哥倫比亞的喪尸數(shù)量漲幅驚人,而且陸續(xù)出現(xiàn)了幾只四級喪尸,這一變故著實讓晨曦絲毫準備都沒有,原本因為種族優(yōu)勢,同級喪尸就要比人類異能者強大不少,現(xiàn)在倒好,被人整體壓了一級,整體局勢處于大劣勢,這些天出去的異能者小隊都或多或少受到了襲擊,為了這事晨曦這幾天基本沒怎么睡好覺。
晨曦依靠在諾頓的腿上,懷里抱著
沙發(fā)靠墊,貓兒似的舒展開身子,在這半年的時間里,基地里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自家高層之間的復(fù)雜戀情,比如諾頓無論晨曦下達什么決定都會無條件支持,比如南希無論諾頓說什么都會跳出來抬杠,而晨曦和諾頓的房間貌似只有一張床……,人們幾乎都默認了兩人的關(guān)系,畢竟誰會拒絕兩個養(yǎng)眼的帥哥天天站在一起撒糖呢,末世里還不允許人有億點點快樂嗎。
“阿諾,外面的喪尸越來越強了,我們真的能撐住么?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外面的尸群不對勁兒,如果說四級喪尸就擁有基本的神志,可以實施一些戰(zhàn)術(shù)了,但我們是風(fēng)家的私印,以前在哥哥那里見過的,晨曦比誰都知道這份報告的真實性,也因此而感到痛苦,末世的降臨是源于那場失敗的生化實驗,而諾頓、托爾、薩麥爾、阿爾法都是那場實驗的犧牲品。
當晚少年告別了蘇河踏上了返回哥倫比亞的路程,而蘇河據(jù)他所說即將前往亞洲大陸,尋找一個對他而言很重要的真相。
野戰(zhàn)、車震騎乘、咬痕遍布全身;蛋:舔腹肌、嘬阿爾法奶嘰
當晚晨曦與蘇河分道揚鑣,少年在蘇河住所的地下車庫里找到了一輛還有汽油的牧馬人,而且幸運的是鑰匙還插在車上,看樣子是車的主人當時試圖駕車逃離,不過不出意料的話應(yīng)當是沒逃出去。
晨曦檢查了一遍車體沒什么大問題后,扎好安全帶回憶著以前諾頓的樣子,拉下手剎掛擋輕踩油門……牧馬人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一般嗖的一下竄了出去,瀟灑的帶走了車庫的鐵門揚長而去。
好在末世的街道十分空曠,不用擔心發(fā)生什么交通事故,小太陽就一邊自學(xué)一邊在馬路上橫沖直撞……,也多虧了牧馬人的卓越性能,以及足夠堅硬的外殼,不然駕駛員的安全著實無法得到保障。
而這段驚心動魄的速度與激情并沒有持續(xù)太長時間,因為在穿越美國與墨西哥的邊境線時被迎面趕來的三人強行叫停了,原因是新手司機在遭遇高速奔跑的喪尸王時嚇得一腳剎車險些把自己從擋風(fēng)玻璃里射出去,被原地吊銷駕照。
阿爾法發(fā)動異能穩(wěn)住了失控的牧馬人,而后上前從車窗里撈出了驚魂未定的馬路殺手,從小家伙蒼白的小臉不難看出方才的變故著實把人嚇了個夠嗆,被高大的男人摟在懷里的身軀輕輕地戰(zhàn)栗著。
方才那一腳剎車是真的把晨曦嚇到了,主要是誰能想到好好地高速公路會迎面沖過來一個高速奔跑的‘人’,剎車的一瞬間那種失重感讓晨曦下意識的保護住自己的頭部已經(jīng)做好了迎接沖擊的準備,卻不想下一刻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男人灼熱的氣息拍打在少年耳畔,一個多月的禁欲生活顯然讓這個熱血方剛的男人性致勃發(fā),男人粗暴的吻上少年的唇,略帶寒意的手探入少年的衣襟暴力的揉捏著少年的乳尖。
少年的衣服很快就被男人撕扯開了,看著男人強硬的態(tài)度,似乎是打算直接將人摁在車的引擎蓋上來一發(fā)。
“唔……。”
晨曦輕微的掙扎著,想要去捉住男人撕扯衣物的手,卻不想被反制住束縛在了頭頂,如同發(fā)情了的野獸一般的男人很快就將剩下的一點布料撕扯開,露出少年白嫩的肌膚,男人欺身而上頂開少年的雙腿,讓少年感受著自己勃發(fā)的欲望。
少年扭動著腰身感受到男人的手已經(jīng)伸向自己身下的外褲,雙腿緊緊夾住男人頂進來的腿,輕聲哀求著。
“別……別在外面……去車里……。”
阿爾法用了些力道咬了咬少年早已挺立起來的乳尖,發(fā)出羞人的吮吸聲,男人的舌頭不斷地舔弄著少年的乳尖,時不時收緊牙關(guān)輕輕磨著牙捻弄著敏感的乳頭。
薩麥爾和諾頓趕到車前的時候,阿爾法已經(jīng)把少年的衣服剝得差不多了,只剩一條被扯掉了大半的內(nèi)褲還苦苦支撐著,男人的手已經(jīng)探入其中大力揉弄著。
“嗯……啊……阿諾……薩麥爾……。”
被弄得淚眼朦朧的少年越過男人的肩膀瞧見走過來的諾頓和薩麥爾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卻不想一個愣神被男人懲戒似的重重咬了一口,阿爾法聽到身下少年的痛呼松開了被叼在嘴里的乳尖,此時的乳粒已經(jīng)被玩弄的紅腫不看,而另一側(cè)卻沒有被關(guān)照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少年白嫩的身子被壓在牧馬人純黑色的引擎蓋上,視覺上的鮮明對比引得人不由得想要壓著少年做一些刺激的事情,阿爾法微微舔了舔嘴角,一手抬起少年的腿抗在肩上,胯下的巨物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它的熱情。
“嗯~小東西,一個多月沒挨肏下面這張小嘴兒想不想老公嗯?”阿爾法一邊說著一邊想要去要少年滾動的喉結(jié),眼神卻無意間掃到了少年的肩膀,“寶貝,這是什么?吻痕?”
感受到阿爾法突然暴躁起來的氣息,諾頓快步上前將少年護在懷里,薩麥爾金絲眼鏡下的雙眼也閃過一抹駭人的兇光,“乖孩子,告訴我你被別人碰過了么?”
薩麥爾的異能毫無預(yù)兆的發(fā)動,諾頓皺了皺眉想要制止薩麥爾的舉動,然而薩麥爾似乎鐵了心要知道答案,滿級異能的壓迫感席卷上
來壓得少年有些喘不過氣來。
看著懷里少年痛苦的悶哼聲,一向好脾氣的諾頓有些生氣了,直視著薩麥爾示意后者停手,腹黑醫(yī)生看著諾頓嚴肅的模樣輕嘆了口氣,正要收手卻聽到縮在諾頓懷里的少年輕聲答道:“沒有……沒有人能碰我……除了你們……”
聞言三人愣了片刻,薩麥爾收起異能摘下眼鏡隨手丟進車里,而后勾起少年的下巴吻了上去,低聲罵了句,“勾人的小妖精。”
……
越野車內(nèi)優(yōu)雅的醫(yī)生正悠閑地哼著小曲,用慣了手術(shù)刀的手正懶懶的搭在方向盤上,金絲眼鏡下那雙戲謔的雙眼此時正略微享受的瞇起,舌尖舔過嘴角似乎在回味著方才那場激烈的情事。
一本正經(jīng)的腹黑醫(yī)生將渾身赤裸的少年壓在車的引擎蓋上肏弄,直將少年玩弄的哭喊著射出來,男人才意猶未盡的狠狠頂弄數(shù)下而后盡數(shù)射進將近一個多月未曾被澆灌的子宮,完事了的男人優(yōu)雅的整理了一番衣物,被弄得有些脫力的少年這才發(fā)現(xiàn)在這場性事中男人也只不過是拉開了褲鏈而已。
晨曦是被阿爾法抱回車里的,吃飽喝足的薩麥爾活動了一番筋骨坐進駕駛位略微調(diào)節(jié)了一下座椅,修長的腿搭在油門上試了試覺得還可以,轉(zhuǎn)頭對坐在后座上抱著少年柔軟的身軀不斷挺弄得阿爾法說道:“事先說好哦,我可沒有駕照。”
還在車外收拾完殘局的諾頓眉頭一緊覺得事情不太妙,原本走向后座的步伐瞬間停下,轉(zhuǎn)身打開了副駕駛的門而后坐了進去,直覺告訴他這家伙可能開起來并不一定比小太陽好多少。
果不其然在薩麥爾一腳油門彈跳起步的那一刻,諾頓就默默的抓緊了自己這一側(cè)的扶手并提醒后面抱著少年肏的正歡的阿爾法系好安全帶。
“蕪湖——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