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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頓將哭得撕心裂肺旳晨曦抱入懷中,被雷電麻痹的身體已經開始慢慢恢復知覺,但異能依舊在冷卻中,他把自己陷入了一個無解的死局。
“哭的好傷心啊。”薩麥爾站在一旁笑著看向叫喊的沒了力氣,默默流淚的晨曦,“我有點等不及了,快點帶我們的小家伙會尸巢吧,我快要餓死了,好不好呀,阿——諾。”
聽著薩麥爾有些調侃的語氣,諾頓沒有理會,只是將晨曦打橫抱起,一步步帶著憧憬著他的少年走向黑暗的深淵。
南城與西城之間隔了幾個街區,諾頓驅散了沿途的尸群,四大喪尸王很快就回到了西城的酒店內,這里被稱之為尸巢不無道理,周圍四面八方都被成群的喪尸圍的水泄不通,晨曦看到了成群結隊的三級尸群,甚至還有遠超過他計算的四級喪尸,已經恢復了些許只覺得手抑制不住的顫抖著。
晨曦被諾頓放到了柔軟的大床上,著地的一瞬間晨曦猛然揪住了諾頓的衣領,想要將人制住,但還沒有緩過來的身體卻沒能跟上大腦的指揮。
“寶貝兒,乖一點,我不想給你用藥,你受不住的。”諾頓將人按在床上,一邊在耳邊輕語,一邊扯過床頭的綁帶將人雙手束縛住,溫柔的拭去少年眼角的淚水。
有的時候不畏死亡不代表愿意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晨曦哭紅了的眼睛看著面前陪伴了自己半年的男人,是啊,仔細回想種種異象并不難猜到諾頓不可能是一個普通的幸存者,但自己下意識不去回想,就像個傻子一樣被騙到了現在。
晨曦啞著嗓子問道:“為什么……。”
諾頓沒有回答晨曦的問題,只是幫他擦掉了眼角的抑制不住的淚水,按摩著晨曦漸漸恢復知覺的四肢。
薩麥爾顯然很樂于解答獵物的小疑問,看著床上被綁著的小家伙金絲眼鏡下的雙眼劃過一抹性奮,“阿諾,我來跟小東西玩會兒吧。”
諾頓猶豫了一下,起身讓開,薩麥爾推了推眼鏡框,“小家伙,我們來玩一個好玩的游戲吧,這個游戲叫做你問我猜,就跟剛才我們玩的一樣。”
“嘖嘖嘖,這家伙又開始了。”一旁的阿爾法知道薩麥爾想要干什么也樂得配合,“光玩多沒意思,得有點彩頭吧。”
薩麥爾取了一根皮筋將半長的頭發束起,將晨曦抱坐起來依靠在床頭,拿了一個枕頭塞在腰下,在床頭取了個遙控器點開晨曦面前的大屏幕,“這就是我的彩頭,感興趣么?”
晨曦看著屏幕內被關在鐵籠里的幸存者,呆在原地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
“怎么了小家伙,他們就是那些被抓的落單異能者哦,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個醫生,愛好嘛就是各種各樣的藥物,這些都是我的實驗品。”薩麥爾一邊興奮地跟晨曦介紹著鐵籠里的人們,具體到每一個人被做了什么實驗,晨曦越聽越膽寒,“別害怕,你跟他們不一樣,我不會把你關到那里的,當然前提是你聽話。”
薩麥爾將手插入晨曦的短發之中,強迫著晨曦看向面前的大屏幕,“看見籠子下面的喪尸群了么,那可都是餓著肚子等著開飯的,我們的游戲規則很簡單,我們可以互相問問題,對方來猜答案,猜對了就算贏,如果我贏了呢我就扔一個人下去……。”
“不要……。”晨曦的瞳孔微縮,被抓住了頭發的腦袋卻無法轉開,只能看著屏幕內惶恐的幸存者,底下是嗷嗷待哺的喪尸群,這要是掉下去必然尸骨無存。
“不喜歡這個彩頭么,那讓我想想怎么辦才好呢……如果可口的食物可以自己脫掉衣服的話相信我一定會胃口大增的。”薩麥爾給出了十分明顯的暗示,晨曦遲疑了片刻艱難的點了點頭,賭約成立,束縛在晨曦手腕的綁帶被松開,游戲開始。
“我贏了你會放人么?”
“寶貝兒,相信我你贏不了的。”這不是薩麥爾自夸,他的異能直視人的心靈,如果他想的話不費什么力氣就能知道面前的人心里在想些什么,雖然這么作弊有些無趣,但是誰能拒絕一個自己主動脫光的小東西的投懷送抱呢?“開始吧,誰先開始呢。”
“你先。”晨曦微微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自己對變異喪尸的了解還遠遠不夠,但對方對自己的了解……晨曦有些落寞的看向不遠處的諾頓,許是愧疚或是什么其他的諾頓遠眺著窗外,看的似乎有些出神。
“唔~問點什么好呢,不如先來猜猜看,我們為什么要費盡心思的抓你吧。”
聽到薩麥爾的問題,晨曦思考了片刻答道,“異能者通過吃晶核進化,而晶核是從喪尸腦袋里挖出來的東西,感覺應該是類似于腦子的東西,那么反過來喪尸應該也可以吃人類異能者來進化,越高級的異能者為進化提供的能量越多,在目前的哥倫比亞,我是唯一一個達到四級的異能者。”
“bgo,寶貝兒猜錯了呢,脫吧。”
晨曦皺了皺眉,沒有明白是哪里猜錯了,但愿賭服輸,晨曦脫掉了自己的外衣,露出了里面有些單薄的襯衣。
薩麥爾似乎為了嘉獎少年的爽快,打了個響指笑道:“我說了
寶貝兒,你跟他們不一樣,如果直接吃掉了那可就太可惜了,到你了寶貝兒。”
晨曦閉上了眼隨便問了一個問題,顯然薩麥爾輕松地猜到了正確答案,又輪到薩麥爾的回合,“這輪猜點什么好呢,想到了,猜猜看你的阿諾為什么要陪你玩這么久吧。”
晨曦沉默了片刻,解開了自己的領帶扔到了一旁。
“好奸詐呢,居然只摘了一個領帶。”薩麥爾的手指拂過晨曦襯衫的扣子,“再解兩個扣子才算哦。”
晨曦咬著牙解開了自己襯衫最上面的兩個扣子,前衫大開露出了若隱若現的胸膛,薩麥爾滿意的舔了舔嘴角,“到你了。”
“伊甸園是怎么規避開大規模的尸潮的。”
“有預言型異能者。”薩麥爾不假思索的答道,他對晨曦身邊的那個預言者有印象,一個八級預言型異能者,只不過……薩麥爾突然想到那是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娃娃,現在這個時間線應該還不會說話,果然看到晨曦嘴角勾起的微笑。
“放人。”
薩麥爾也沒有多墨跡,隨即抓了一個鐵籠,將里面的人拎了出來,“我可以放了他,這是一個二級異能者,要想自己走出去可能有些困難呢。”
“你想要干什么。”晨曦警惕的看著面前似乎要坐地起價的家伙,沉聲問道。
“再脫一件,我讓阿爾法把人送到伊甸園門口。”
晨曦伸手解開襯衫最后的幾個口子,而后將襯衫脫下赤裸著上半身,失去了衣物的保護,感受到微涼的空氣拂過皮膚,敏感的乳尖微微立了起來。
薩麥爾舔了舔嘴角,摘下了眼鏡放在一旁,“那么游戲結束,我餓了。”
薩麥爾沒等晨曦反應,抓住了晨曦的雙手再次綁了起來,一手撫摸著光滑的皮膚,感受著掌下的小家伙略帶害怕的顫抖,伸出舌頭舔了舔少年微微凸起的喉結而后玩弄起袒露在外面的乳尖兒。
“唔……。”晨曦感覺到乳尖被人兩指捏住揉搓,不舒服的想要躲閃,卻不想薩麥爾早已看穿了晨曦的念頭,懲罰似的掐了一下敏感的乳尖,惹得小東西輕聲驚呼,“要殺就殺,別……嗯……。”
撫在胸前的手開始向下,一路向下,就算再不諳世事此時此刻也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晨曦突然開始猛烈的掙扎,一時間薩麥爾竟然沒能按住他,叫人一腳踹中左肩后退了兩步才堪堪穩住,“阿爾法,按住他。”
“別過來……別過來……。”晨曦的聲音明顯有些顫抖,劇烈的掙扎扯松了手腕上的綁帶,異能竟是也有結束冷卻的架勢。
不同于薩麥爾,阿爾法的身手明顯是接受過專業訓練,下手穩準狠,幾乎沒費什么力氣就將人壓在了身下,雙手在背后反剪捉在身后動彈不得。
“挺烈的啊。”阿爾法舔了舔嘴角,眼底的閃過一抹瘋狂,低頭湊向少年的脖頸就像咬下去,卻被諾頓身手攔住。
“我來吧。”
阿爾法有些不情愿的舔了舔少年白嫩的后頸,而后就這反剪的姿勢將人拉了起來推到諾頓懷里,“先說好,待會兒我要肏他的嘴。”
晨曦整個人被諾頓抱在懷里,伸手攬住了身前這個讓自己陷入深淵的男人的腰,眼淚順著臉龐滑落,“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求求你……阿諾……。”
聽著耳邊少年絕望的哀求,諾頓將懷中人抱的更緊,湊在少年耳邊安慰道:“不會有事的,薩麥爾只是想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不要……我不要……。”晨曦瘋狂的搖著頭,身后的薩麥爾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對著一旁看熱鬧的托爾使了一個眼色,后者冷著臉沒打算搭理,薩麥爾只好又看向諾頓。
“什么時候能給小家伙做檢查呀。”
諾頓的鼻尖靠近晨曦的鼻尖,似乎要吻上晨曦略帶顫抖的唇,后者卻畏懼般的想要躲開。
“應激反應太嚴重了,還是用藥吧,不然待會小東西容易傷到自己。”薩麥爾說著,走到一旁的藥箱里翻找了一下,隨后取出一針藥劑又拿了根面前蘸了蘸酒精,擠掉針頭的空氣朝著晨曦走去,諾頓配合的按住了晨曦不聽掙扎的肩膀,微涼的酒精擦拭在少年的肩膀上,隨后整針藥劑被盡數打了進去。
一旁的阿爾法探出腦袋,問道:“薩麥爾你給他打的什么?”
“鎮定劑,順便加了點私貨。”薩麥爾將針管扔進垃圾桶,而諾頓懷中的少年果然安靜了下來,諾頓將安靜下來的少年放回了床上,解開了少年的腰帶,將長褲連著內褲一同脫下大腿被強行分開露出
“嚯,是個罕見的白虎呢,顏色也很漂亮。”薩麥爾走上前來頂替了諾頓的位置,一手按住少年的大腿讓其保持大開的狀態,看了眼少年天生無毛的下體,一邊把玩著少年的玉莖,手指一路向下摸,摸到本該是囊袋的位置突然停了下來,“這是什么?”
薩麥爾看了一眼諾頓,后者的表情明顯也有些吃驚,少年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小心隱藏了多年的秘密終于還是被挖掘出來了,薩麥爾的手指自那朵本不該存在于那里的花穴劃過,而后
向上去尋找隱藏在貝肉里的陰蒂,輕輕揉搓了幾下,對著穴口吹了一個口哨,語氣明顯很是歡快,“撿到寶了,小家伙居然是個雙兒。”
薩麥爾的手指略帶著些許冰涼,在花唇口徘徊挑逗著微微露出頭的陰蒂,“寶貝兒,你是是風家的私印,以前在哥哥那里見過的,晨曦比誰都知道這份報告的真實性,也因此而感到痛苦,末世的降臨是源于那場失敗的生化實驗,而諾頓、托爾、薩麥爾、阿爾法都是那場實驗的犧牲品。
當晚少年告別了蘇河踏上了返回哥倫比亞的路程,而蘇河據他所說即將前往亞洲大陸,尋找一個對他而言很重要的真相。
野戰、車震騎乘、咬痕遍布全身;蛋:舔腹肌、嘬阿爾法奶嘰
當晚晨曦與蘇河分道揚鑣,少年在蘇河住所的地下車庫里找到了一輛還有汽油的牧馬人,而且幸運的是鑰匙還插在車上,看樣子是車的主人當時試圖駕車逃離,不過不出意料的話應當是沒逃出去。
晨曦檢查了一遍車體沒什么大問題后,扎好安全帶回憶著以前諾頓的樣子,拉下手剎掛擋輕踩油門……牧馬人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一般嗖的一下竄了出去,瀟灑的帶走了車庫的鐵門揚長而去。
好在末世的街道十分空曠,不用擔心發生什么交通事故,小太陽就一邊自學一邊在馬路上橫沖直撞……,也多虧了牧馬人的卓越性能,以及足夠堅硬的外殼,不然駕駛員的安全著實無法得到保障。
而這段驚心動魄的速度與激情并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因為在穿越美國與墨西哥的邊境線時被迎面趕來的三人強行叫停了,原因是新手司機在遭遇高速奔跑的喪尸王時嚇得一腳剎車險些把自己從擋風玻璃里射出去,被原地吊銷駕照。
阿爾法發動異能穩住了失控的牧馬人,而后上前從車窗里撈出了驚魂未定的馬路殺手,從小家伙蒼白的小臉不難看出方才的變故著實把人嚇了個夠嗆,被高大的男人摟在懷里的身軀輕輕地戰栗著。
方才那一腳剎車是真的把晨曦嚇到了,主要是誰能想到好好地高速公路會迎面沖過來一個高速奔跑的‘人’,剎車的一瞬間那種失重感讓晨曦下意識的保護住自己的頭部已經做好了迎接沖擊的準備,卻不想下一刻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男人灼熱的氣息拍打在少年耳畔,一個多月的禁欲生活顯然讓這個熱血方剛的男人性致勃發,男人粗暴的吻上少年的唇,略帶寒意的手探入少年的衣襟暴力的揉捏著少年的乳尖。
少年的衣服很快就被男人撕扯開了,看著男人強硬的態度,似乎是打算直接將人摁在車的引擎蓋上來一發。
“唔……。”
晨曦輕微的掙扎著,想要去捉住男人撕扯衣物的手,卻不想被反制住束縛在了頭頂,如同發情了的野獸一般的男人很快就將剩下的一點布料撕扯開,露出少年白嫩的肌膚,男人欺身而上頂開少年的雙腿,讓少年感受著自己勃發的欲望。
少年扭動著腰身感受到男人的手已經伸向自己身下的外褲,雙腿緊緊夾住男人頂進來的腿,輕聲哀求著。
“別……別在外面……去車里……。”
阿爾法用了些力道咬了咬少年早已挺立起來的乳尖,發出羞人的吮吸聲,男人的舌頭不斷地舔弄著少年的乳尖,時不時收緊牙關輕輕磨著牙捻弄著敏感的乳頭。
薩麥爾和諾頓趕到車前的時候,阿爾法已經把少年的衣服剝得差不多了,只剩一條被扯掉了大半的內褲還苦苦支撐著,男人的手已經探入其中大力揉弄著。
“嗯……啊……阿諾……薩麥爾……。”
被弄得淚眼朦朧的少年越過男人的肩膀瞧見走過來的諾頓和薩麥爾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卻不想一個愣神被男人懲戒似的重重咬了一口,阿爾法聽到身下少年的痛呼松開了被叼在嘴里的乳尖,此時的乳粒已經被玩弄的紅腫不看,而另一側卻沒有被關照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少年白嫩的身子被壓在牧馬人純黑色的引擎蓋上,視覺上的鮮明對比引得人不由得想要壓著少年做一些刺激的事情,阿爾法微微舔了舔嘴角,一手抬起少年的腿抗在肩上,胯下的巨物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它的熱情。
“嗯~小東西,一個多月沒挨肏下面這張小嘴兒想不想老公嗯?”阿爾法一邊說著一邊想要去要少年滾動的喉結,眼神卻無意間掃到了少年的肩膀,“寶貝,這是什么?吻痕?”
感受到阿爾法突然暴躁起來的氣息,諾頓快步上前將少年護在懷里,薩麥爾金絲眼鏡下的雙眼也閃過一抹駭人的兇光,“乖孩子,告訴我你被別人碰過了么?”
薩麥爾的異能毫無預兆的發動,諾頓皺了皺眉想要制止薩麥爾的舉動,然而薩麥爾似乎鐵了心要知道答案,滿級異能的壓迫感席卷上來壓得少年有些喘不過氣來。
看著懷里少年痛苦的悶哼聲,一向好脾氣的諾頓有些生氣了,直視著薩麥爾示意后者停手,腹黑醫生看著諾頓嚴肅的模樣輕嘆了口氣,正要收手卻聽到縮在諾頓懷里的少年輕聲答道:“沒有……沒有人能碰我……除了你們……”
聞言三人愣了
片刻,薩麥爾收起異能摘下眼鏡隨手丟進車里,而后勾起少年的下巴吻了上去,低聲罵了句,“勾人的小妖精。”
……
越野車內優雅的醫生正悠閑地哼著小曲,用慣了手術刀的手正懶懶的搭在方向盤上,金絲眼鏡下那雙戲謔的雙眼此時正略微享受的瞇起,舌尖舔過嘴角似乎在回味著方才那場激烈的情事。
一本正經的腹黑醫生將渾身赤裸的少年壓在車的引擎蓋上肏弄,直將少年玩弄的哭喊著射出來,男人才意猶未盡的狠狠頂弄數下而后盡數射進將近一個多月未曾被澆灌的子宮,完事了的男人優雅的整理了一番衣物,被弄得有些脫力的少年這才發現在這場性事中男人也只不過是拉開了褲鏈而已。
晨曦是被阿爾法抱回車里的,吃飽喝足的薩麥爾活動了一番筋骨坐進駕駛位略微調節了一下座椅,修長的腿搭在油門上試了試覺得還可以,轉頭對坐在后座上抱著少年柔軟的身軀不斷挺弄得阿爾法說道:“事先說好哦,我可沒有駕照。”
還在車外收拾完殘局的諾頓眉頭一緊覺得事情不太妙,原本走向后座的步伐瞬間停下,轉身打開了副駕駛的門而后坐了進去,直覺告訴他這家伙可能開起來并不一定比小太陽好多少。
果不其然在薩麥爾一腳油門彈跳起步的那一刻,諾頓就默默的抓緊了自己這一側的扶手并提醒后面抱著少年肏的正歡的阿爾法系好安全帶。
“蕪湖——出發!”
于是接下來的時間里被貫穿著抱坐在男人身上的小太陽體會到了坐云霄飛車的刺激感,雖說是在無人的高速公路上,但油門踩到底的牧馬人就如同破籠而出的猛獸一般橫沖直撞,遇到道路不平整的地段,就全靠牧馬人的自身性能之強悍才讓這輛飆起來的車不至于翻車撞毀,不過后座的少年顯然就沒那么好受了。
又是一段坎坷的路段,少年的身子被不斷地顛起,深埋其中的陽物幾乎整根脫離少年的穴道而后再少年回落的時候再狠狠地貫穿,就像是少年主動動起身子肏弄自己一般,惹得阿爾法深吸一口涼氣,從男人享受的神情中不難看出那緊致的穴道定然是舒服極了的。
“嗯啊……慢點……要壞掉了……嗯……不要了……太深了……。”
少年的呻吟聲被男人堵在了嘴中,男人的舌頭侵入了少年的小嘴,不斷卷弄著少年不斷躲閃的小舌,而后糾纏在一起不斷吮吸著少年的津液。
晨曦害怕的抱緊男人的脖頸,雙腿也用力夾住男人的腿,試圖將自己盡可能的固定在男人身上,從而逃避薩麥爾令人發指的車技帶來的顛簸感,以及伴隨而來的恐怖刺激,卻殊不知這般用力的結果就是原本就絞緊男人陽物的肉穴更加緊致,裹得男人舒服的險些射進去。
“寶貝兒,下面這張小嘴兒可真會吸啊,一個多月沒喂你,餓壞了吧。”阿爾法捉住少年纖細的腰肢,按著胯骨將少年送向自己的陽物,一邊大開大合的頂弄著一邊撫摸著少年的肩膀,此時少年原本光潔的肩膀上已經多出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將蘇河留下的印記蓋的嚴嚴實實,阿爾法一邊勤勤懇懇的耕耘著,一邊用了些力氣狠狠咬了一口少年的肩膀。
吃痛的少年穴道猛地收緊,輕哼著讓男人輕些,阿爾法一邊舔舐著少年肩膀上斑駁的痕跡,一邊吃味的將少年禁錮在懷中。
“別讓我捉到那小兔崽子,非得給他腿打折。”阿爾法說完又舔了舔少年的肩頭,而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越想越氣,“媽的,老子都沒舍得咬那么深的口子,打折腿太便宜他了,頭給他擰下來當球踢。”
少年乖乖的任由男人不斷地在肩頭印上屬于自己的印記,緊緊箍著男人熱硬的陽物,被調教的極好的身子配合著男人的挺動不斷夾弄著,阿爾法對少年的乖順明顯感到有些意外,講道理,小家伙在自己床上,一切的一切如同利劍一般指向少年。
享受著少年的身子帶來的快感的阿爾法冷不防的被少年的眼淚嚇了一跳,原本舒爽極了的巨物也停了下來,摟著懷里的少年手忙腳亂的想要幫少年拂去淚水,卻不想越擦少年哭的越厲害,阿爾法如同一只手足無措的大型犬一般,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寶貝,你別哭啊,是不是我弄疼你了,我輕點好不好,別哭了啊……。”
前排的兩人也被后座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薩麥爾降下車速緩緩停了下來,掛了p檔看了一眼被貫穿在男人的陽物上淚眼婆娑的少年,道:“我……我其實應該姓風,這個風家的風……。”
“好好好,風小少爺,別哭了好不好。”
阿爾法一邊哄著,一邊將少年手里的文件丟到副駕駛的位置上,諾頓從后面欺身而上將人抱在懷里,湊上前去親吻少年的嘴角,蒙住的少年不信邪的指著被扔的遠遠地文件,“我……它……你們看沒看啊臥槽?”
少年的肉棒被男人捉住輕輕撫弄著,熟知少年周身敏感點的男人不斷地挑撥著少年的情欲,剛射過沒多久的小肉棒又挺立了起來,少年的聲音也逐漸變得甜膩了起來,卻依舊不信邪的問道:“是我害得你們變成這樣的,你們難
道不應該……。”
少年的話音未落就被諾頓堵住了嘴,男人捏住少年的下巴,另一只手按住少年的后腦,慢慢加深這個吻并且引導著少年來纏繞自己探入口腔中的舌頭,漫長的深吻在少年險些把自己憋死前結束,被親的迷迷糊糊的少年微張著嘴小舌頭離開男人的薄唇時勾出了一抹拉絲。
阿爾法也不甘示弱的吻了上去,男人撕咬似的深吻嚇得小太陽差點咬到舌頭。
“小東西,你就因為這事兒害得我差點軟了?老子以后要是硬不起來就全是你的責任。”阿爾法一邊憤憤的說著,一邊將小家伙的腦袋按向自己的胯間,“喏,你自己的東西,舔干凈。”
那天臆想之中的拋棄、厭惡亦或是鋪天蓋地的報復并沒有降臨,三人放棄了連夜驅車趕路的打算,在墨西哥境內的某一條無人高速上,痛痛快快的玩了一場車震,直把少年肏的爬不起來身子,一向溫柔的諾頓也一反常態的加入了兩人的性欲party,小太陽第一次意識到或許以前那個禁欲系時刻考慮著自己身子的諾頓只不過是男人為了照顧自己情緒而不斷隱忍的偽裝罷了,當男人真的不再壓制自己的欲望時,蓬勃的欲望險些將少年淹沒。
一整晚高速路上的牧馬人不斷地震動著,而此時此刻,可憐的托爾正在盡職盡責的清理著尸巢內的‘垃圾’,就在這時許久不曾使用過的手機突然收到了一條消息……
前面含串珠后面吃陽物、肏進子宮里睡覺、被肏醒、觸手py、吸乳器、捆綁、口枷、電擊、傳感器同步、剝出陰核滴風油精、玩弄硬籽、三洞被填滿、插入馬眼、偽莖交、肏進膀胱、四洞同時爆漿、精液倒灌、開拓女穴尿道、溫熱水流沖刷膀胱尿道、棉簽插入兩處尿道
返回哥倫比亞的路上,考慮到薩麥爾那令人發指的魔鬼車技,最終決定由阿爾法與諾頓輪流駕車,而后座少年的呻吟聲就沒有中斷過,身下的兩穴無時無刻不被粗長的陽物充斥著。
為了方便清理幾人在路過中途的補給站時還從里面拿了些避孕套,雖然那個補給站明顯被別人搜刮過,但末世這種年代,避孕套什么的顯然不是那些急切渴望生存物資的幸存者所需要的,所以薩麥爾很順利的拿了不少,以至于次日傍晚當載著四人的牧馬人開進尸巢的地下停車場,阿爾法停好車打開后座的門時看到的場景是已經被肏的迷迷糊糊的小太陽和扔了一地的用過的避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