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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嫩的花唇被男人帶著槍繭的手磨過,劇烈的快感席卷上少年的神經,晨曦掙扎著想要立起腰身,卻被托爾卡在腰跨間的手摁住了動作,只能任由男人肆意玩弄。
男人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少年耳畔,沙啞著的聲音似乎在隱忍著情欲,尖銳的虎牙輕咬著少年的耳垂,“寶貝兒,在我的手上蹭出來。”
“嗯?”少年有些迷茫的想要轉過頭去,奈何被蒙住的雙眼什么也看不到。
阿爾法愛極了少年這般懵懂無知的模樣,每次跟小東西玩些新情趣的時候都能如愿欣賞到少年聽完游戲規則后唰的一下漲的通紅的小臉,憐惜的親了親少年的面龐,而后不容商量的道:“扭腰,用你的花穴蹭,直到噴出來為止。”
果然話音落下手上柔軟的身子僵直了片刻,隨后下意識的想要抗拒,“不……。”
“寶貝兒我耐心有限,我數五個數,如果你還沒有動起來,我就幫你,到時候不噴到你沒水兒可別想停下。”
阿爾法的話音落下開始為少年倒數,而少年在最后一個數即將數沒之前咬著嘴唇動了起來,纖細的腰肢微微擺動,用自己最柔嫩的部位去剮蹭男人帶著槍繭的手,劇烈的快感順著少年的神經傳向大腦,時不時會被男人刻意照顧到的陰蒂已經可憐兮兮的探出了頭,更方便男人的玩弄,最終少年在雙腿失去力氣之前抵達了高潮,噴射出的汁液沾染上男人的手,趁著少年抽搐著抵達頂峰之際,男人惡劣的突然出手去玩弄那顆已經紅腫的戰栗起來的陰蒂,雙指夾住里面的硬核狠狠揉搓,少年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男人送上了下一個高潮,好在身后的手拖住了少年的腰肢,不至于讓脫力的少年摔倒。
被強迫著連續高潮的少年癱倒在身后人的懷抱中,被刺激的還沒從快感中緩過神兒來的少年輕聲喘著氣,似乎想要緩解那令人發狂的快感,卻未曾想要下一道題也隨之到來,那是一雙撫上乳尖的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扯動著少年的乳尖,時不時掐一掐那已經挺立起來的小東西,少年還沒從高潮中完全褪去的身子被那雙手指玩弄的又有了感覺,下意識的想要向后逃避,卻未想到男人卻突然加大了手勁兒,乳尖被男人拎起,懲罰般的拉扯著,嚇得晨曦不敢再動,只能竭力的去挺起胸膛迎合男人的動作。
“寶貝兒,別顧著自己爽了,我們的游戲還沒結束呢。”
阿爾法的聲音自身前傳來,被蒙住眼睛的少年輕聲喘息著,片刻后給出了答案,“薩麥爾。”
“確定么寶貝。”這是托爾的聲音此時正在身后環抱著少年的身子,并將少年雙腿岔開抱坐在自己的身前。
晨曦點了點頭,如愿聽到薩麥爾褒獎的聲音,“不錯哦,寶貝兒。”
敏感的喉結被男人舔過,喪尸王尖銳的虎牙抵在上面,如同捕捉到獵物的野獸,隨時準備咬斷獵物的喉管,晨曦的這里很敏感,幾人在床上很喜歡舔弄這里,享受少年強忍著害怕揚起脖頸將脆弱的頸部暴露在幾人的攻擊范圍內,這種無意識的信任感讓幾人很舒服。
“你的獎勵。”
薩麥爾話音落下便立刻抽身離開,下一刻晨曦突然感覺到身上被好幾雙手觸碰,甚至有的毫不客氣的捅入了濕潤的花穴,不由分說的抽插著,身上各處敏感點被照顧著,不聽挑逗著少年的情欲,而身后的托爾也換了個姿勢,將少年擺成跪坐的姿勢,趴伏在床上,雙腿岔得很開將身下暴露在幾人的視線內。
探入花穴的手指簡單抽插了幾下便拔了出來,取而代之的是熱硬的陽物,不由分說的撞入少年被開發的極好的花穴,徑直撞擊在柔嫩的宮口,碩大的龜頭一下一下的研磨著,肏的少年只覺得雙腿發軟竟是又泄了一次,趁著這個機會男人的陽物狠命撞了幾下,頂開那柔軟的屏障將自己埋入少年緊致的子宮內,享受著宮口緊致的按摩不由得發出一聲悶哼。
如此同時少年的嘴角也被一根粗長的陽物一下一下的戳弄著,男人似乎不急于將自己埋入那張緊致柔軟的小嘴兒之中,享受著少年驚慌的模樣,男人的手指沒入少年的發梢,引導著少年將自己的東西吞進口中細細舔弄,偶爾會按著少年的后腦將整根陽物盡數埋入,但多數時間還是由著少年的性子舔舐。
“寶貝兒,又忘了猜人了哦。”上方傳來薩麥爾的聲音,明知此時少年的小嘴兒被堵住卻輕笑著下達猜錯了的游戲懲罰,“寶貝兒,我們今天來玩雙龍吧。”
蒙在眼前的黑布被男人取了下來,薩麥爾欣賞著胯下少年懵懂的眼神,不由得覺得性致勃發,隨后按住少年的后腦很很抽動了數下而后拔了出來,硬挺的肉棒直挺挺的立在少年眼前,嚇得少年下意識想要后撤,卻被身后的男人狠狠貫穿。
“嗯……輕一點……啊……。”
身后的托爾聽到少年的話果然慢下了動作,而后在少年迷茫的目光中拔了出去,巨物離開穴口的一瞬花穴下意識想要去挽留卻被男人無情的扇了一巴掌,“老實點,待會兒有你好受的。”
薩麥爾微微勾起了嘴角,手指探入少年濕潤的口腔中,片刻前這里還在盡力的討好著他的東西伺
候的他無比舒暢,男人輕聲說道:“我們來玩個游戲,每人可以在小東西穴兒里抽插一百次,讓小東西高潮次數最多的兩個人陪小東西玩雙龍。”
顯然這個游戲是說給另外三個人聽得,而少年是這次游戲的被動承受者,阿爾法似乎對薩麥爾的提議十分感興趣,托爾一向不回去拒絕這些情趣,薩麥爾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阿諾,得到后者的應允后,男人將少年抱坐在懷中,被少年舔弄的無比雄壯的陽物抵在少年的穴口,還未來得及閉合的穴口顫顫巍巍的親吻著男人的龜頭,“寶貝兒,給我數著哦。”
話音落下男人猛地一個挺腰將自己的陽物撞入少年柔軟的甬道中,撞開試圖糾纏著陽物的軟肉,不由分說的挺入剛被肏開沒多久的宮口。
少年猛地挺起腰肢,想要離開貫穿他的陽物,卻被男人扼住了腰肢,被迫承受著男人的肏弄,“寶貝兒,報數。”
薩麥爾挺動著腰肢,讓陽物每一次都能重重碾過少年敏感的g點沒入舒適的宮口,粗長的肉棒一下一下的挺弄著,強烈的存在感讓少年瘋狂的搖頭,沒幾下就感覺到一股清流擊打在龜頭上,薩麥爾知道少年已經到了,手指拂過少年緊咬著的牙冠,“沒有報數哦,那就不算一百次里的吧。”
說罷男人又動作了起來,這次少年再也不敢一聲不知,忍著羞恥一下一下的給男人報數,薩麥爾的技巧著實不錯,待到少年一百個數數完已經哭喊著軟倒在了男人懷中,身下是還不斷吐著水兒的花穴,男人的陽物已經被汁液打濕,上面還掛著少年的體液,一旁的阿爾法給男人數著次數,竟是將小東西肏的高潮了三次,如今腿都合不攏,身下不停地淌著水兒,阿爾法有些擔憂的摸了摸少年的花唇,“不能給玩壞了吧。”
薩麥爾正用被少年潤滑的極好的陽物肏弄著少年的嘴兒,深喉了數次后在少年嘴中繳械了出去,舒服的享受著少年有些青澀的口交,溫柔的揉了揉晨曦柔軟的短發,“沒事,讓小東西多雙爽幾下也是無礙的,不過前面不可以射出來太多次,不然對身子不好。”
阿爾法聞言點了點頭,去了根束縛帶將前面的小東西綁好,而后將雙指探入少年還在留著水兒的小穴,“難搞哦小東西,你至少得給我噴出來四次才可以哦。”
高潮了數次的少年已經沒了反抗的力氣,被健壯的男人擺成趴跪的姿勢,從后面進入了他,正當少年準備好報數的時候,男人突然以極快的速度抽動著腰肢,少年被肏弄得想要向前爬躲避那幾乎貫穿他的陽物,卻被男人按住了腰肢,不得不承受著男人如打樁機一般快速的抽插,少年被肏的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更別提跟上男人的動作報數,直到少年被肏的高潮了五次男人才埋在子宮內低吼著射了進去。
少年自己的淫水夾雜著男人的精液伴隨著男人肉棒的離開被弄到了床上,少年下意識的想要夾緊雙腿卻被冰山般的男人拉了開,欣賞著少年身下的美景,也不嫌棄如今滿目狼藉的花穴,就這精液的潤滑肏了進去。
晨曦幾乎是掛在了男人身上,被弄得不知道吹潮了多少次的少年害怕的夾緊穴道,盡力的夾弄著里面的陽物,希望后者能夠溫柔些。
托爾埋入后卻沒有著急動作,享受著少年帶著討好意味的服侍,看了眼一旁以為勝券在握的阿爾法,下一刻男人眼中電芒閃過,晨曦還未來得及開口求饒,就被男人的異能擊打在了最嬌弱的地方,劇烈的快感席卷全身,腰肢狠狠地抽搐著抵達了高潮,噴射而出的汁液淋在男人龜頭上。
“寶貝,還差五次。”
“不……不要……放過我……嗯……不行的……做不到的……啊啊啊——。”托爾享受著少年的求饒但卻絲毫沒有放過少年的打算。
晨曦被從托爾身上抱下來的時候還在不住地抽搐著,雖然托爾將力道把控的很好,不至于傷到懷中的人兒卻將快感最大程度的給予了少年,加上這些天幾人雖然也不乏玩些過分的,但總歸是收斂著的,如今放開手去玩小家伙自然是要吃些苦頭的。
帶著槍繭的大手按摩著少年被電擊弄得不斷痙攣的腰肢,撫摸著柔軟的小腹,少年的身下是還在不斷吐著水兒的花穴,如同止不住的泉水一般時不時涌出一小股清流,男人的手指拂過少年的花穴,似乎是害怕被殘忍對待,少年下意識想要合攏腿,但又想到方才那延綿不斷的電擊生生止住了動作,乖順的任由男人的大手玩弄紅腫的陰蒂。
“阿諾要來么?小東西似乎有點受不住了呢。”薩麥爾那略帶擔憂的語氣,如若不看那張幸災樂禍的妖異面龐似乎都要信了他的鬼話了。
諾頓抬了抬眼,看到不住顫抖的小東西輕嘆了口氣,“我就不來了,晚上把小東西送到我那里去。”
終是不忍再去看少年哀求的目光,諾頓選擇起身離去,知曉有薩麥爾看著小東西應當不會受傷,但卻害怕待會少年的哭叫聲會讓他原本硬下來的心再軟了下來。
諾頓又看了口氣,孤身來到了天臺,自懷中掏出了一根煙點燃,坐在市中心至高的樓宇之上俯視著整座城市。
晨曦的印象里諾頓是不抽煙的,
或者說從未在他面前抽過,而且身上帶著淡淡清香的味道也不像是一個總抽煙的人,諾頓也的確不總抽,在他還是人類的時候,科研項目陷入瓶頸時偶爾會點一根,而如今似乎他久違的又遇到了瓶頸。
將少年帶來尸巢是正確的選擇么?他并不是一個重欲的人,但其他三人對小家伙展現出了超乎想象的性致這是諾頓所未曾料到的,薩麥爾背著他對小東西動的手腳諾頓多少知道些,然而知曉幾人不會真的傷到晨曦便任由對方去了,這些日子除了是風家的私印,以前在哥哥那里見過的,晨曦比誰都知道這份報告的真實性,也因此而感到痛苦,末世的降臨是源于那場失敗的生化實驗,而諾頓、托爾、薩麥爾、阿爾法都是那場實驗的犧牲品。
當晚少年告別了蘇河踏上了返回哥倫比亞的路程,而蘇河據他所說即將前往亞洲大陸,尋找一個對他而言很重要的真相。
野戰、車震騎乘、咬痕遍布全身;蛋:舔腹肌、嘬阿爾法奶嘰
當晚晨曦與蘇河分道揚鑣,少年在蘇河住所的地下車庫里找到了一輛還有汽油的牧馬人,而且幸運的是鑰匙還插在車上,看樣子是車的主人當時試圖駕車逃離,不過不出意料的話應當是沒逃出去。
晨曦檢查了一遍車體沒什么大問題后,扎好安全帶回憶著以前諾頓的樣子,拉下手剎掛擋輕踩油門……牧馬人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一般嗖的一下竄了出去,瀟灑的帶走了車庫的鐵門揚長而去。
好在末世的街道十分空曠,不用擔心發生什么交通事故,小太陽就一邊自學一邊在馬路上橫沖直撞……,也多虧了牧馬人的卓越性能,以及足夠堅硬的外殼,不然駕駛員的安全著實無法得到保障。
而這段驚心動魄的速度與激情并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因為在穿越美國與墨西哥的邊境線時被迎面趕來的三人強行叫停了,原因是新手司機在遭遇高速奔跑的喪尸王時嚇得一腳剎車險些把自己從擋風玻璃里射出去,被原地吊銷駕照。
阿爾法發動異能穩住了失控的牧馬人,而后上前從車窗里撈出了驚魂未定的馬路殺手,從小家伙蒼白的小臉不難看出方才的變故著實把人嚇了個夠嗆,被高大的男人摟在懷里的身軀輕輕地戰栗著。
方才那一腳剎車是真的把晨曦嚇到了,主要是誰能想到好好地高速公路會迎面沖過來一個高速奔跑的‘人’,剎車的一瞬間那種失重感讓晨曦下意識的保護住自己的頭部已經做好了迎接沖擊的準備,卻不想下一刻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男人灼熱的氣息拍打在少年耳畔,一個多月的禁欲生活顯然讓這個熱血方剛的男人性致勃發,男人粗暴的吻上少年的唇,略帶寒意的手探入少年的衣襟暴力的揉捏著少年的乳尖。
少年的衣服很快就被男人撕扯開了,看著男人強硬的態度,似乎是打算直接將人摁在車的引擎蓋上來一發。
“唔……。”
晨曦輕微的掙扎著,想要去捉住男人撕扯衣物的手,卻不想被反制住束縛在了頭頂,如同發情了的野獸一般的男人很快就將剩下的一點布料撕扯開,露出少年白嫩的肌膚,男人欺身而上頂開少年的雙腿,讓少年感受著自己勃發的欲望。
少年扭動著腰身感受到男人的手已經伸向自己身下的外褲,雙腿緊緊夾住男人頂進來的腿,輕聲哀求著。
“別……別在外面……去車里……。”
阿爾法用了些力道咬了咬少年早已挺立起來的乳尖,發出羞人的吮吸聲,男人的舌頭不斷地舔弄著少年的乳尖,時不時收緊牙關輕輕磨著牙捻弄著敏感的乳頭。
薩麥爾和諾頓趕到車前的時候,阿爾法已經把少年的衣服剝得差不多了,只剩一條被扯掉了大半的內褲還苦苦支撐著,男人的手已經探入其中大力揉弄著。
“嗯……啊……阿諾……薩麥爾……。”
被弄得淚眼朦朧的少年越過男人的肩膀瞧見走過來的諾頓和薩麥爾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卻不想一個愣神被男人懲戒似的重重咬了一口,阿爾法聽到身下少年的痛呼松開了被叼在嘴里的乳尖,此時的乳粒已經被玩弄的紅腫不看,而另一側卻沒有被關照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少年白嫩的身子被壓在牧馬人純黑色的引擎蓋上,視覺上的鮮明對比引得人不由得想要壓著少年做一些刺激的事情,阿爾法微微舔了舔嘴角,一手抬起少年的腿抗在肩上,胯下的巨物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它的熱情。
“嗯~小東西,一個多月沒挨肏下面這張小嘴兒想不想老公嗯?”阿爾法一邊說著一邊想要去要少年滾動的喉結,眼神卻無意間掃到了少年的肩膀,“寶貝,這是什么?吻痕?”
感受到阿爾法突然暴躁起來的氣息,諾頓快步上前將少年護在懷里,薩麥爾金絲眼鏡下的雙眼也閃過一抹駭人的兇光,“乖孩子,告訴我你被別人碰過了么?”
薩麥爾的異能毫無預兆的發動,諾頓皺了皺眉想要制止薩麥爾的舉動,然而薩麥爾似乎鐵了心要知道答案,滿級異能的壓迫感席卷上來壓得少年有些喘不過氣來。
看著懷里少年痛苦的悶哼聲,一向好脾氣
的諾頓有些生氣了,直視著薩麥爾示意后者停手,腹黑醫生看著諾頓嚴肅的模樣輕嘆了口氣,正要收手卻聽到縮在諾頓懷里的少年輕聲答道:“沒有……沒有人能碰我……除了你們……”
聞言三人愣了片刻,薩麥爾收起異能摘下眼鏡隨手丟進車里,而后勾起少年的下巴吻了上去,低聲罵了句,“勾人的小妖精。”
……
越野車內優雅的醫生正悠閑地哼著小曲,用慣了手術刀的手正懶懶的搭在方向盤上,金絲眼鏡下那雙戲謔的雙眼此時正略微享受的瞇起,舌尖舔過嘴角似乎在回味著方才那場激烈的情事。
一本正經的腹黑醫生將渾身赤裸的少年壓在車的引擎蓋上肏弄,直將少年玩弄的哭喊著射出來,男人才意猶未盡的狠狠頂弄數下而后盡數射進將近一個多月未曾被澆灌的子宮,完事了的男人優雅的整理了一番衣物,被弄得有些脫力的少年這才發現在這場性事中男人也只不過是拉開了褲鏈而已。
晨曦是被阿爾法抱回車里的,吃飽喝足的薩麥爾活動了一番筋骨坐進駕駛位略微調節了一下座椅,修長的腿搭在油門上試了試覺得還可以,轉頭對坐在后座上抱著少年柔軟的身軀不斷挺弄得阿爾法說道:“事先說好哦,我可沒有駕照。”
還在車外收拾完殘局的諾頓眉頭一緊覺得事情不太妙,原本走向后座的步伐瞬間停下,轉身打開了副駕駛的門而后坐了進去,直覺告訴他這家伙可能開起來并不一定比小太陽好多少。
果不其然在薩麥爾一腳油門彈跳起步的那一刻,諾頓就默默的抓緊了自己這一側的扶手并提醒后面抱著少年肏的正歡的阿爾法系好安全帶。
“蕪湖——出發!”
于是接下來的時間里被貫穿著抱坐在男人身上的小太陽體會到了坐云霄飛車的刺激感,雖說是在無人的高速公路上,但油門踩到底的牧馬人就如同破籠而出的猛獸一般橫沖直撞,遇到道路不平整的地段,就全靠牧馬人的自身性能之強悍才讓這輛飆起來的車不至于翻車撞毀,不過后座的少年顯然就沒那么好受了。
又是一段坎坷的路段,少年的身子被不斷地顛起,深埋其中的陽物幾乎整根脫離少年的穴道而后再少年回落的時候再狠狠地貫穿,就像是少年主動動起身子肏弄自己一般,惹得阿爾法深吸一口涼氣,從男人享受的神情中不難看出那緊致的穴道定然是舒服極了的。
“嗯啊……慢點……要壞掉了……嗯……不要了……太深了……。”
少年的呻吟聲被男人堵在了嘴中,男人的舌頭侵入了少年的小嘴,不斷卷弄著少年不斷躲閃的小舌,而后糾纏在一起不斷吮吸著少年的津液。
晨曦害怕的抱緊男人的脖頸,雙腿也用力夾住男人的腿,試圖將自己盡可能的固定在男人身上,從而逃避薩麥爾令人發指的車技帶來的顛簸感,以及伴隨而來的恐怖刺激,卻殊不知這般用力的結果就是原本就絞緊男人陽物的肉穴更加緊致,裹得男人舒服的險些射進去。
“寶貝兒,下面這張小嘴兒可真會吸啊,一個多月沒喂你,餓壞了吧。”阿爾法捉住少年纖細的腰肢,按著胯骨將少年送向自己的陽物,一邊大開大合的頂弄著一邊撫摸著少年的肩膀,此時少年原本光潔的肩膀上已經多出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將蘇河留下的印記蓋的嚴嚴實實,阿爾法一邊勤勤懇懇的耕耘著,一邊用了些力氣狠狠咬了一口少年的肩膀。
吃痛的少年穴道猛地收緊,輕哼著讓男人輕些,阿爾法一邊舔舐著少年肩膀上斑駁的痕跡,一邊吃味的將少年禁錮在懷中。
“別讓我捉到那小兔崽子,非得給他腿打折。”阿爾法說完又舔了舔少年的肩頭,而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越想越氣,“媽的,老子都沒舍得咬那么深的口子,打折腿太便宜他了,頭給他擰下來當球踢。”
少年乖乖的任由男人不斷地在肩頭印上屬于自己的印記,緊緊箍著男人熱硬的陽物,被調教的極好的身子配合著男人的挺動不斷夾弄著,阿爾法對少年的乖順明顯感到有些意外,講道理,小家伙在自己床上,一切的一切如同利劍一般指向少年。
享受著少年的身子帶來的快感的阿爾法冷不防的被少年的眼淚嚇了一跳,原本舒爽極了的巨物也停了下來,摟著懷里的少年手忙腳亂的想要幫少年拂去淚水,卻不想越擦少年哭的越厲害,阿爾法如同一只手足無措的大型犬一般,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寶貝,你別哭啊,是不是我弄疼你了,我輕點好不好,別哭了啊……。”
前排的兩人也被后座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薩麥爾降下車速緩緩停了下來,掛了p檔看了一眼被貫穿在男人的陽物上淚眼婆娑的少年,道:“我……我其實應該姓風,這個風家的風……。”
“好好好,風小少爺,別哭了好不好。”
阿爾法一邊哄著,一邊將少年手里的文件丟到副駕駛的位置上,諾頓從后面欺身而上將人抱在懷里,湊上前去親吻少年的嘴角,蒙住的少年不信邪的指著被扔的遠遠地文件,“我……它……你們看沒看啊臥槽?”
少年的
肉棒被男人捉住輕輕撫弄著,熟知少年周身敏感點的男人不斷地挑撥著少年的情欲,剛射過沒多久的小肉棒又挺立了起來,少年的聲音也逐漸變得甜膩了起來,卻依舊不信邪的問道:“是我害得你們變成這樣的,你們難道不應該……。”
少年的話音未落就被諾頓堵住了嘴,男人捏住少年的下巴,另一只手按住少年的后腦,慢慢加深這個吻并且引導著少年來纏繞自己探入口腔中的舌頭,漫長的深吻在少年險些把自己憋死前結束,被親的迷迷糊糊的少年微張著嘴小舌頭離開男人的薄唇時勾出了一抹拉絲。
阿爾法也不甘示弱的吻了上去,男人撕咬似的深吻嚇得小太陽差點咬到舌頭。
“小東西,你就因為這事兒害得我差點軟了?老子以后要是硬不起來就全是你的責任。”阿爾法一邊憤憤的說著,一邊將小家伙的腦袋按向自己的胯間,“喏,你自己的東西,舔干凈。”
那天臆想之中的拋棄、厭惡亦或是鋪天蓋地的報復并沒有降臨,三人放棄了連夜驅車趕路的打算,在墨西哥境內的某一條無人高速上,痛痛快快的玩了一場車震,直把少年肏的爬不起來身子,一向溫柔的諾頓也一反常態的加入了兩人的性欲party,小太陽第一次意識到或許以前那個禁欲系時刻考慮著自己身子的諾頓只不過是男人為了照顧自己情緒而不斷隱忍的偽裝罷了,當男人真的不再壓制自己的欲望時,蓬勃的欲望險些將少年淹沒。
一整晚高速路上的牧馬人不斷地震動著,而此時此刻,可憐的托爾正在盡職盡責的清理著尸巢內的‘垃圾’,就在這時許久不曾使用過的手機突然收到了一條消息……
前面含串珠后面吃陽物、肏進子宮里睡覺、被肏醒、觸手py、吸乳器、捆綁、口枷、電擊、傳感器同步、剝出陰核滴風油精、玩弄硬籽、三洞被填滿、插入馬眼、偽莖交、肏進膀胱、四洞同時爆漿、精液倒灌、開拓女穴尿道、溫熱水流沖刷膀胱尿道、棉簽插入兩處尿道
返回哥倫比亞的路上,考慮到薩麥爾那令人發指的魔鬼車技,最終決定由阿爾法與諾頓輪流駕車,而后座少年的呻吟聲就沒有中斷過,身下的兩穴無時無刻不被粗長的陽物充斥著。
為了方便清理幾人在路過中途的補給站時還從里面拿了些避孕套,雖然那個補給站明顯被別人搜刮過,但末世這種年代,避孕套什么的顯然不是那些急切渴望生存物資的幸存者所需要的,所以薩麥爾很順利的拿了不少,以至于次日傍晚當載著四人的牧馬人開進尸巢的地下停車場,阿爾法停好車打開后座的門時看到的場景是已經被肏的迷迷糊糊的小太陽和扔了一地的用過的避孕套。
諾頓親了親小東西的嘴角,而后猛地摁住少年的胯骨開始沖刺,少年的腰肢抽搐了幾下,輕哼的呻吟聲也逐漸變了調,在男人射進來的同時又一次抵達了高潮,諾頓取過自己扔在副駕駛的風衣外套,包裹著少年赤裸的身子將人抱出了越野車,地下車庫的溫度一向不算暖和,暴露在空氣中的腳趾可憐巴巴地抓在一起,少年嗚咽了一聲小腦袋往男人的懷里擠了擠,似乎想要追求更加暖和的溫度。
電梯門口是杵在那里不知道呆了多久的托爾,薩麥爾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大冰山如若忽略對方胯下鼓起的東西,著實很難發現男人的情欲早已這般高漲。
“久等啦,路上耽誤了點時間,沒辦法,小家伙太粘人了。”
縮在諾頓懷里的少年簡直就要哭出來了,薩麥爾這個王八蛋絕對是故意的,一定是在報復白天在路途上趁男人在副駕駛認認真真的看著地圖時,自己騎坐在諾頓身上挨肏玩心大發,毫無預兆的浪叫了起來,把司機聽硬了,結果阿爾法一個急剎車,毫無準備的薩麥爾險些跟前擋風玻璃來了個親密接觸,事后晨曦表示其實想勾的是薩麥爾,誰料到阿爾法這么不經逗,最后的結果是諾頓去前面開車了,那之后……阿爾法與薩麥爾用了一路的時間教會了小家伙人不能亂勾,腰會壞掉的。
回到熟悉的頂層,托爾從諾頓懷中接過了裹在風衣里的少年,示意自己帶他去清洗,順便解決一下腫脹的欲望。
累狠了的少年在被清洗的過程中幾乎都沒怎么掙扎,男人肏進來的時候,巨物碾過被玩的有些紅腫的前列腺,趴在男人身上的少年輕聲嗚咽了一下,前穴里被塞了串珠,男人一邊肏著后面一邊拉動著被少年含在穴兒里的串珠,大小不一的珠子摩擦著敏感的甬道,少年顫抖著縮在男人懷里,承受著男人給他帶來的愉悅,憋了一個月的男人性欲極強,原本就在車上被玩了一整天的少年此時正費力的吞吐著男人的欲望。
托爾考慮到少年此時的身體已經過于疲憊,再加上另外三個人的確玩的很過分,只內射了一次而后便將少年從浴缸中撈了出來,擦洗干凈抱回了床上,幫少年被玩弄的明顯紅腫起來的前后穴上好藥,而后躺在床上抱起少年讓少年趴在自己身上,粗長的陽物貫穿了少年的小穴,頂開軟嫩的宮口埋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