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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畫可愛一點哦。”他指著畫紙上活靈活現的黑色小貓,有些不放心地囑咐道。
……
趁著湖邊光線好,阿繆順便就把今天的針灸給做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向跳脫的少年才有那么點兒嚴肅的樣子,像是他宣稱的那樣,是一位正兒八經的苗醫。
“我昨天晚上就感覺手好了很多,大夫,咱們這個療程一共要持續多久啊?”
阿繆正低頭專心地幫他按摩指關節。
少年的手掌有些粗糙,但手指修長漂亮,搭在傅靜思偏白的皮膚上,莫名有一種色/情的感覺。
傅靜思閉了閉眼,趕忙壓下這種奇怪的聯想。
“再扎一次就差不多了。”他抬頭瞥了一眼傅靜思,“你不會害怕針灸吧?”
“怎么會?我之前看中醫時也針灸過。”傅靜思有些無奈地解釋道,“我是想試著用左手畫畫——右手現在也能畫,但還是慣用手更好。”
其實在昨天晚上之前,他因為心理問題,右手也畫不了畫,但……
想到昨晚看見的那支野性而又瑰麗的舞,傅靜思忍不住問道:“你之前說如果你來幫我治病,需要彈筋活血、刺活散淤,再配上秘制的苗藥,最后祈禱。”
“針灸和秘制草藥我都體驗過了。”他盯著黑皮少年腦后那攏成一股扎起來的麻花辮,問他,“祈禱呢?你為我祈禱了嗎?”
其實傅靜思知道,他在昨晚就親眼看到,少年赤/裸著身體在樹下跳了一支祈福舞,并解下一根頭繩纏在了神樹上,那只能是為他跳的。
但他就是想親耳從少年口中聽到。
“祈禱了呀,我在心里為你祈禱。”阿繆笑著說道。
傅靜思略微有些失望,但他也不能明說——他總不能直接說,嘿,我已經看到你光著身子在神樹下面跳舞了。
于是他只能遺憾地結束了這個話題:“好吧,看來你的祈禱真的很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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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結束后,二人一起把捕來的魚和畫架等物品搬回了木屋。
“我們晚上烤魚。”阿繆用手撥弄著水桶,快樂地說道。
傅靜思正在收納畫具,聞言,無甚所謂地應下。
少年的意思是要他來動手,自己吃現成的——貓貓捕魚,人類下廚,天經地義。
“說起來,你今晚是睡木屋還是帳篷?”傅靜思突然想起帳篷還支在神樹下面。
他其實已經猜到,少年昨天突然要求睡帳篷,是為了在晚上不驚動他的情況下跳那支祈福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