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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jù)村民說，桑家半夜走水，有人夜間起來上茅房時，見遠處火光沖天，急忙叫醒鄰里鄉(xiāng)親，成群結隊趕去，到時火已經快把屋子燒沒了，桑家二老不見蹤影，十有八九是葬身火海了。

可悲可嘆。

提及桑家二老是否有個女兒，村民搖頭，說：“沒有女兒，只有個兒子，叫桑汶，十歲就去京城，給大戶人家當仆人，三年前才回鄉(xiāng)來，之后一直待在家中侍奉二老，刻苦讀書，說是要考取功名。”

第28章 進展

風吹得生猛，刮得人臉疼，村民朝掌心里使勁呵了幾口熱氣，隨即雙手往臉上搓了搓：

“前年朝廷實行恩貢，他居然真的考過了，后來便去了國子監(jiān)入學，備考春闈，未曾再回來過，鄉(xiāng)親們也聯(lián)系不上他，桑家二老的事，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呢，哎官爺，你們突然打聽桑家的事，莫非是桑汶在京城里出什么事了？”

大理寺前來的兩名官差對視一眼，其中一個道：“那個桑汶，你真確定是男子？”

“當然了。”村民肯定道：“當初那孩子出生時，桑家辦了滿月酒，我還去幫著張羅呢，也抱過他，還脫他褲子見過那玩意，錯不了。”

兩名官差：“……咳咳。”

適才詢問的官差又道：“那你可知，桑汶之前在京城哪戶人家里當仆人？”

村民是個上了年紀的老婆婆，記憶力大不如前，皺眉想了許久，說：“那戶人家是做大官的，好像是姓王還是姓劉來著，我想想啊……哎，不對不對，是姓詹。”

官差皺了皺眉：“詹？”

老婆婆點頭：“對，就是姓詹，那個詹老爺是御史臺任職的，但三年前好像出了事，聽說犯的罪挺大的，抄家那天，詹府下人都跑光了，桑汶也跟著離開，之后就回到了這里，不過……”

官差追問：“不過什么？”

“桑汶那孩子以前挺黝黑的，長得跟瘦猴似的，從京城回來后，倒是變得白白凈凈，眉眼清秀，舉止穩(wěn)重端莊，這從書香門第里頭出來的仆人，就是不一樣，如今進了國子監(jiān)，明年春闈若能考中個進土什么的，二老的好日子可就有盼頭了。”

老婆婆話音一頓，搓著雙手，看向只剩下破敗不堪墻體框架的桑家，搖頭唏噓，連連說了好幾聲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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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驚崆喝多了酒，即便換了身衣袍，身上的酒味還是一時間去不掉，去御前述職時，熏得承桓帝連連嫌棄，特意賞了個香囊給他掛著。

東宮的文華殿新栽了兩顆朱砂梅，已經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細蕊，聞驚崆沖枝頭上的海東青吹了聲口哨，卸了劍交給守衛(wèi)，由內侍引進殿。

沈庭玨正拿著團毛球逗兩只狼玩，把矮榻旁弄得亂糟糟的，各種小物件扔了一地，旁邊還擺著碟桂花糕，餅屑落得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