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向清風帝國西面的城門口外,聚集了不少人,除了修羅、大山,剩下的全是軍團長的人。/www.QΒ5.cOm
我一接獲通知,丟下兩個女孩子匆匆趕來,就見到修羅和大山,看來早已到達多時。
只看了一眼,就找到了從清風帝國來挑戰的兩個人,因為現場只有兩人不是穿著綠色的軍服。
軍團長一看到我來了,立刻就推諉卸責道:“天劫,既然你來了,這事就交給你處理,反正是找你的,我到一旁看戲去。”說完,軍團長和絡格斯真的站到一旁涼快。
我實在拿這老狐貍似的軍團長毫無辦法,只好接手現場的事情,走到兩人身旁道:“要找我和修羅單挑的是你們兩人是吧?”
司馬文一見到我,馬上推金山倒玉柱的跪在我面前,說道:“雷隊長,請原諒我倆如此無禮的舉動,實在是事出無奈,可是不這樣做就無法將您引出來,我原是清風帝國.第一團的軍師司馬文。”比了下跪在身旁的焰揚天,接著道:“這位是焰揚天,清風帝國的雙天之一,武圣焰揚天。”
司馬文將兩人一真一假的遭遇說了一遍,最后說道:“因此我們才想投靠烈日帝國,只有這樣,我們才有為自己雪恨的機會。”
我依然平靜的看著兩人,這事如此不合理,讓人很難相信,一個帝國皇帝會做出這種事情,只能說是愚蠢,上司被殺,身為下屬的人還能活著就算命大了,居然還會指派任務給可能心懷怨恨的人,那除非這個皇帝老兒真的是糊涂了!
修羅剛好站在軍團長前面二丈的距離,耳中聽到軍團長和絡格斯的談話,但是太小聲了有點聽不清楚,于是便運起“天視地聽”之術。
對修羅來說,這不叫偷聽,這叫利用機會去了解別人。
軍團長用肩碰一下絡格斯道:“這件事你怎么看?我總覺得怪怪的,又說不出怪在哪里?”
絡格斯只要一思考事情,便習慣的用手繞著胡子:“像這個叫焰揚天的人,我倒是知道。此人絕對是貨真價實的焰揚天,一頭火紅的頭發,臉上的特征在在都說明了他的身分,如果再有一把焚天劍的話,那就沒甚么問題,而且武圣焰揚天的家人被害死這一件事,應該是真的,你看他的樣子就知道。
“……至于這個司馬文,我就完全無法掌握。上一次他義父兵敗,回去就被清風大帝關起來,死在政敵手里也是人之常情,這司馬文既是庫斯拉的義子,為了替父報仇,背叛清風帝國也是無可厚非……整件事都合情合理,讓人無法挑剔,可就是不知為甚么,心里總有點不踏實的感覺。”
軍團長頗能接受這種說法,拍拍絡格斯的肩膀道:“我想的跟你差不多。我想,也許是因為司馬文的軍師身分,才讓你我有點放不開吧!”
我一直看著焰揚天,不斷的在思量,司馬文根本不值得信任,但是這個焰揚天卻讓自己起了愛才之意。
若是現在揭穿司馬文,那這個焰揚天也肯定會離開,這種高手最重視顏面,自己被人當傻瓜玩弄,又怎么可能還有臉留下,看來只好先開導開導焰揚天再說,于是我對著司馬文說道:“你們兩人要投靠我也不是不可能,焰揚天是個圣級的高手,要留在疾風隊我可以接受,至于你這個軍師,我想不通你到疾風隊來做甚么,疾風隊里只有戰士,你認為你能成為戰士嗎?”
司馬文立刻激動的接話道:“我雖然不能成為戰士,但我可以當疾風隊的參謀,也可以為你們提供清風帝國的一切情報,還可以為你們分析狀況,一個單位里總要有一個能幫著籌劃的人,這樣才能讓這個單位發揮出更大的效力。”
我微微露出一絲笑意,搖頭說道:“那是你不了解疾風隊才會有這種想法。在疾風隊里除了我和修羅,其他的隊員都不能有意見,唯一的發表意見的機會,就是每星期的會報,在那時,各小組的組長才有機會說出自己的想法。
“疾風隊的宗旨就是‘唯命是從’,絕對的服從命令,即使是死亡任務,隊員也要想辦法去達成,就算是犧牲性命。”
我看著焰揚天有點不能理解的眼神,只好解釋道:“有些特殊的任務,因為任務所需,所以絕不能讓隊員知道,處在這種情況下,你怎么去跟隊員溝通?難道你要告訴他,你只是一個餌!
“也許只是要你去跟百姓聊天,引開別人的注意力,又也許叫隊員當街扮演瘋子,各種奇奇怪怪的作為,只是為了讓魚兒上勾。
“有時當事情緊急的時候,狀況可能是分秒必爭,又如何能有時間跟隊員解釋?因此,那種凡事都要問清楚的人,絕不會是我要用的人,你了解我的意思嗎?焰揚天。”
我看著漸漸接受的焰揚天繼續說:“實話也好謊話也罷,將來都有可能會有拆穿的一天,因此最好的辦法就是甚么都不說,執行任務的時候,心中無牽無掛,自然能讓任務順利完成。
“就像現在的你一樣,被清風帝國拿來當餌,卻因為不知情,所以你的一切行為都顯得非常自然;而你自己卻不知道,你的一舉一動都在幫著清風帝國達到目的!”
我掉頭對司馬文道:“我說的對嗎?司馬文,我如果沒猜錯的話,你們清風大帝是釣魚人,你是清風大帝拿在手上的那支釣竿,而焰揚天,應該就是被你們犧牲掉的餌,我和修羅應該就是清風大帝要釣的魚吧!”
司馬文既不逃也不動,只拿眼看著我道:“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沒想到你不但武功高,心計也是一流的。”
說著說著,突然大喊一聲:“重力術!”
司馬文一施出重力術之后狂笑道:“哈哈……很重是吧?我可以告訴你們,這個重力術足足會讓你們增加十五倍的重量。有辦法你們就動給我看看,雷天劫、修羅,你們不是很厲害嗎?哈哈……”
焰揚天被重力術一壓,再加上得知自己被帝國出賣,當場噴出一口血,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已經暈倒在地。
我突然覺得身上像背了一座大山,差一點就被壓倒在地,半天才勉強讓自己站穩。
看向身邊發現,除了我、修羅、大山還勉強站著之外,其他人全被壓的趴在地上了。
我試了一下,要移動真的是非常吃力,本來以為我已經了解了這個世界的魔法,現在才知道自己真是坐井觀天。一個重力術就讓我吃足了苦頭,連移動都很困難,用劍就更不可能,空有一身的武術,卻沒一樣管用。
現在唯一還能用來攻擊敵人的,竟然會是這個世界的魔法!
我趕緊吃力的通知修羅和大山道:“大山,和我一起用魔法攻擊!”又改用地球語跟修羅說:“修羅,你看情況。”
我勉強抬起雙手用手指彈出冰箭,射向正得意的司馬文。
冰箭一出手,竟然只能彈射出兩丈就消失無蹤,我一看到這種情形,立刻又前進到離司馬文兩丈內的距離繼續攻擊司馬文,不攻擊可不行,因為司馬文已經在念咒語了。
司馬文似乎沒想到,居然有人能在十五倍的重力下攻擊,只好停下念咒躲開射向自己的冰箭,卻碰上大山打來的火球,于是只好再度變換位置,才躲開冰箭和火球的攻擊,司馬文拉開雙方的距離,又想念咒。
大山強走五步縮短雙方的距離,又發出幾個火球打斷司馬文念咒語。
因為我們知道,再讓司馬文念咒完成的話,大伙就全完了。
我運起霞云心法施展移形換影的輕功身法,卻只前進了不到五步,就差點因為過重而倒下,站穩之后,再施展一次移形換影,離司馬文只剩一丈的距離,勉強又發出幾道冰箭,阻止司馬文念咒。
司馬文幾次念咒都被我們打斷,也很無可奈何,又不敢離的太遠,要不然就會讓這些人發現重力術的范圍,一旦讓人發現了,自己的優勢將不復存在。
所以他只好在重力術的范圍里閃避,司馬文本來以為我們絕對撐不了多久,可是到現在我和大山居然還能不斷的用魔法攻擊,逼得司馬文只好暫時放棄用大型魔法,想等我們力盡再說。
修羅卻一直等在一旁觀察,看了一會就看出了蹊蹺。
這個司馬文始終不肯離開此地,一直在轉*,看樣子這個重力術不是施在身上,而是施在一定的范圍內。
修羅一看出問題點,就開始往外走,才走了沒幾步,就被司馬文發現了意圖。
司馬文知道就是去攔也沒用,因為對方有三個能動的人,現在只有抓住風化云才有望逃離此地,因此他不顧一切的沖向風化云。
我和大山雖然看到,但就算想攔也來不及了。
就在司馬文快要沖到軍團長身邊時,從城門口的方向飛出一道黑影,將司馬文撞得倒飛三丈,口吐鮮血,而我也因為心急想沖過去救人,強運功力導致真氣運行過猛,震傷內腑而跌坐在地,同時,重力術也在司馬文被撞飛的瞬間解除了。
修羅大吼一聲道:“干的好,小狼!”
絡格斯雖被重力術壓的身受重傷,還是忍著傷痛說道:“不……不能放……放他走,此人是暗黑一……一族的人。”說完話才暈了過去。
大山立刻捏著司馬文的雞脖子,像拎著小雞一樣,讓司馬文出不了聲,問道:“要不要馬上殺了他?”
修羅不想另生枝節,一把抓過司馬文順手點了他的天靈穴,才將人放開道:“你是頭一個讓我吃這么多苦頭的人,不過,我還是給你一個自辯的機會,有甚么話想說就說吧?”
司馬文被小狼一撞已經身受重傷,此時被抓住,也依然不肯乖乖就范,嘴巴一能開口說話,就想施展魔法作怪:“黑霧。”
修羅和我笑著看司馬文的把戲,因為我們很清楚的知道,此刻他是絕對無法再用魔法了。
我和修羅一學會魔法,就一直在研究魔力的奧妙,發現魔力跟真氣很像,雖然魔力不能像真氣一樣在身上運行。
真氣是從氣海發出,而魔力是從天靈出發,只要封住天靈,就像被封住氣海一樣。
修羅還故意道:“繼續,不用停,我們兩人絕對不會攔你,看你想用甚么魔法,請便。”
軍團長和絡格斯可是余悸猶存,聽修羅這樣說,可是將心提在口上,緊張的看著司馬文。
司馬文又不死心的連續念了幾個咒語,卻一點用也沒有,連魔力也好像消失無蹤!
這下司馬文真的吃驚了,沒了魔法,自己只能算是一個廢人,也別想再有甚么作為,于是厲聲詢問道:“你在我身上做了甚么,為甚么我的魔力會消失,你……你……你到底是誰?”
我回答司馬文的問話:“我不就是雷天劫,這不是修羅嗎?怎么你不知道?”
司馬文此時只能替族人的未來擔心。有這兩人在,族人將來的行動肯定不會那么順利,自己看樣子是絕對逃不掉了,遂對雷天劫說道:“不用問了,想殺就殺吧,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事的。”司馬文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我也懶得再和這個司馬文多說,只告訴司馬文道:“你以為我會在乎你們暗黑族的秘密,不就是一群野心勃勃的人而已嗎?清風帝國應該只是被你們利用的棋子罷了,這有甚么好問的?”
又對修羅道:“人交給你了,我要馬上回去療傷。大山,你扶焰揚天一起回去。”再對軍團長道:“軍團長,等絡格斯醒了,請他來一趟疾風隊,我想多了解一些有關于暗黑族的事,我們先回去了。”
小狼在后頭搖著尾巴跟了上來。
修羅也不想跟這個司馬文啰嗦,將人交給軍團長后,就和我們一起回去了。
“焰揚天,感覺怎么樣,應該全好了吧。”我邊把脈邊說著。
焰揚天收回手,才神情凄苦的對我點頭道:“謝謝你,隊長,其實身體上的傷根本算不了甚么,心里的傷才讓人難以忍受,先是家人,再是被帝國出賣,這雙重打擊你叫我怎能無動于衷?”
我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我也知道說甚么話也都是于事無補,但總不能甚么都不做,既然空言安慰不了你,你倒是說說有甚么是我能幫你的。”
焰揚天真的想起一件事,開口說道:“隊長,倒是有件事真的要請您幫個忙,我有一個小舅子,還不知道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我想要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他,只是我現在絕對進不了清風帝國,想請隊長找人去通知,免得又被清風大帝這個混蛋利用。”
我也不想多問人家的私事,只說:“還是你自己去吧!你跟我來。”便起身走出門外。
不一會,帶著小狼和焰揚天來到城外后,我對他說道:“你騎著小狼由天空去,清風帝國難道還能對付空中的你們?!只要記得早去早回就行了。”
焰揚天看著剛變形完成的魔狼,恐懼得動都不敢動。
魔狼,熟到不能再熟的魔獸!一千多年前,自己門派的祖先就曾經碰到過。即使隔了千年,魔狼的事依然是門中最高的機密,祖師爺當年碰到時還只是一個牧童。
當時正在牧牛的祖師爺,剛好碰上那時的五個天榜高手在決斗。
決斗還沒開始就碰上魔狼,五人立刻聯合起來合力大戰魔狼,結果魔狼受了重傷,五個天榜高手全部陣亡。
嚇得根本不敢動的祖師爺反而逃過一劫,事后祖師爺從五大高手身上找到了兩本秘譜開始練武,直到多年后,祖師爺已經成為后來的天榜高手,再仔細的調查了有關魔狼的事,才知道,自己能逃過一劫不是因為魔狼心軟,而是沒有犯了魔狼的忌諱,才得以存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