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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霸天也不回話,只對師父點個頭,從空間袋里拿出隨身兵器。一把長槍,一寸寬,五尺長,槍身閃現著銀色的光輝,在手中耍了幾下,也慢慢走進場中道:“請。”修羅卻于此時說道:“獨孤九劍。”夏焰一聽有點驚訝,獨孤九劍可是教官親傳的劍法,一向被自己當成壓箱底的功夫,沒想到才一上陣,教官就要自己用這套劍法,想歸想,手中劍很自然的擺出獨孤九劍的起手勢“蕩劍式”。
我在一邊聽的一楞,修羅竟然將華山派的密傳劍法給傳了出去,用眼看了修羅一下。
修羅反倒是聳聳雙肩,雙手一攤,用地球語道:“有差嗎?反正華山派的人永遠也不會知道,再說,我還想傳給風清揚呢!兩個人根本就同名同姓,呵呵……”
說的也是,獨孤九劍本就是華山的風清揚所創,教這里的風清揚豈不正好,想想也就釋然了。何況獨孤九劍最適合現在的夏焰使用,這套劍法用來應付功力高的人最是管用。
夏焰再不多言,口中喝道:“蕩劍式——”
手中劍向著程霸天卷動。
程霸天一看楞了一下,這是什么怪招!哪有人的劍法是這般卷動的殺向敵人?手中銀槍立時施出一招守式“滴水難進”。
頓時,重重槍影,將程霸天的左中右三面守護得風雨不透。
然而這獨孤九劍,本來就是利用對手武器上的震力,不斷的騰飛,劍尖更有如水銀瀉地般無孔不入,程霸天這才是第一次接觸,馬上就被逼得手忙腳亂的盡力封擋,但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劍尖,心知不退已經不行了。
程霸天明白這一退會讓自己丟人,只得氣得大吼一聲:“啊……”手中銀槍狠已經能打敗幻影級的高手,而且還沒用上幾招就贏了,你們說說,我當初的決定有哪點不對?”
羅威靈更是懊惱到了極點道:“你沒有錯,錯就錯在用錯了方法,我們不應玩硬的,而是應該學風化云的做法,和雷天劫來軟的,起碼不會落到這般境地。”
范仲聞言冷笑道:“來軟的?這種事可不是你我這種人所能做得出來的事,我們都早已習慣了用高壓手段辦事,何況雷天劫在當時也只是個小小的隊長,連一千人都管不到,以他當時的身分地位,要我們拉下這張老臉去跟他說話,甚至請求他,你們自己說說,可能嗎?”
三人同聲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雖然輸了這一場,對整件事卻一點影響也沒有,重頭戲還是要等到童老上場,那時才是事關生死的大事。
大山一看打完了,楞頭楞腦的湊上來,走到我跟前道:“大哥,這場是不是該我了?”
大山說完還是習慣性的摸摸頭,等著我的決定。
我聞言笑了一下,這四弟還是那么單純,渾不知場上的風云變化。
我和修羅都是真心將大山當親弟弟看待,自從我和修羅都進了先天之境,立刻連手將大山的任督二脈給打通,此時的大山,雖還未能達到五氣朝元的水平,霞云心法第十二重卻已經開始練了。
以大山現在的實力而言,一對一的情況下,想要贏大山,連我和修羅都很有得拼了,加上大山又天生神撩揮校?一個流星級劍手,才這么短短的一年半,再說,大山本就是第一個達到魔武雙修的人,一動起手來,武術和魔法總是一起來,威力之大,實在難以評論。
而大山自己也始終分不清是怎么一回事,按大山自己的說法是:“不知道,反正用起來很順手就是了。”
大山在練功時,總是心無雜念,其武術進步的神速,連修羅都感嘆不止,只是我倆在一般的情況下都盡量不讓大山出戰,究其原因,應該說我和修羅都愛惜羽毛吧,如非必要,總不想讓大山出戰。
修羅想了想也沒什么好擔憂的,拍拍大山高大的肩膀道:“行,下一場就交給你,二哥等著看你表現了,呵呵……”
大山一聽,立時喜上眉梢,咧開大嘴笑嘻嘻的說道:“二哥,謝了。”
修羅喊道:“等一下。”
修羅從空間袋里拿出玄鐵劍道:“這把劍,就是你父親打造的那把玄鐵劍,現在大哥和二哥都用不著,還是還給你使用,這把劍經過重新打造,現在整整重達八十斤,對你來說應該最是適用,你來試試?”
大山也不懂得客氣,接過手來甩了幾下道:“呵呵……行!沒問題,二哥,重量正好,用起來很順手。”
一把玄鐵劍繞了一圈,最終還是回到原主人的手中,世事之奇妙,不正是如此。
大山走上場中,手中的玄鐵劍隨手舞了幾下,臉上嘻笑的神情一掃而空,單純而憨厚的臉上,此時是一片莊嚴肅穆之色,看向對方道:“你們誰來?”
這是長久以來,修羅一再要求大山所訓練出來的,因此大山只要一上場戰斗,就會自然而然的出現這種神情。
這令在另一邊的魔神童鐘山看得驚訝不止。
大山一看就知道是缺個心眼的人,要想訓練到這種地步,可以想見在訓練過程中的那種嚴厲,當非常人所能忍受。
童鐘山再用氣機一感應,更是驚奇的發現,眼前的傻大個一身功力之高,絕不比自己差多少,雙眼環視己方這邊,除了行云之外,根本找不到能接下這傻大個之人,遂緊緊皺起眉頭,一言不發,畢竟主事者并非自己,而是行云。
殺神聶行云也看出了問題所在,雖不愿意也沒得選擇,總不能要童老去對付眼前的傻大個,遂緊閉雙唇無奈的走上前,連招呼也懶得打,一上場即拔出雙劍。
殺神聶行云的雙劍長短不一,右手劍跟一般的劍長短相同,而左手中的劍就比一般的劍短上那么一尺。
殺神聶行云實在瞧不起眼前這個傻大個,因此一上來即動手,想要以最短的時間將眼前之人解決掉,好應付修羅這個強敵,因此一動上手,聶行云想以快打慢,總認為這種大個頭在速度上,總是比不上自己。
然而一交手,聶行云想繞開大山的劍,因此劍走邊路,直攻大山的腰眼。
大山不閃不避,雙手握劍,一個回掃,重重的砍在聶行云的劍上,傳出“鐺”的一聲巨響。
聶行云不是不想避開,而是不敢避,只能雙劍齊上硬接這一下,否則大山的劍即能順勢橫切向自己的中官之位,到那時,可就只能落個后手,勢將處處受制于人,何況這傻大個的速度之快,可說是生平僅見,自己原先打的如意算盤,根本就錯到了姥姥家。
很快的雙劍就撞在一起,殺神聶行云只感到雙手一陣巨痛,緊接著從劍上傳來一股大到無可抗拒的神力,將自己給震飛丈遠,好不容易連連退了好幾步,腳才站穩,馬上看向自己雙手,只見虎口處血流如注,一雙劍更得使出全力方能握住,但雙手卻是輕輕顫抖著。
大山可不管你的情況,也才剛出了一劍,因此大喝道:“看我的重劍法,泰山壓頂,呔……”
現在就算再笨的人也看得出來,聶行云這個排行榜上排名第三的高手,已經只有等死的分了,真要讓這一劍砍下去,那肯定是劍斷人亡。
因此幾乎是同時的,一句“住手”由幾個人一起喊了出來。
然而聲音里頭,并沒有大哥和二哥的聲音,大山哪會當一回事,勢子不變的繼續砍向聶行云。
童鐘山則是哀嘆了一聲,這就是小看了敵人的結果,一身功力,連三成都沒用出來,就這么敗的不明不白,而自己若是不上前解圍,難道真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晚輩就這么死在別人劍下。
魔神童鐘山提起全身的斗氣,頓時一片金光閃爍,手中更是突然的多出一把銀槍,一個箭步沖上前,吐氣開聲的大喝:“呔!”臨空硬擋傻大個的這一招。
“鐺”又是一聲巨響,魔神童鐘山也不能例外,被大山的神力給震落,重重的跌在地面,“砰”一聲,頓時噴出一大口鮮血,再激起滿天的塵土。
此時童鐘山的心里別提有多難過了。
為了救行云,到最后也變成和這傻大個比力氣,結果自己和行云這兩大高手,竟然就這么敗下陣來。
童鐘山還在懊惱中,耳中又傳來傻大個的聲音:“橫掃千軍。”
童鐘山只能無言的閉上雙眼,雙手還在酥麻當中,連彎曲一下手指頭都做不到,又如何戰斗,還不如干脆一點靜靜等死,起碼還能死的像個英雄。
“鐺!”一聲不該出現的聲音出現在童鐘山的耳中,令童鐘山睜開雙眼看了分明,原來是修羅救了自己。
“哈哈……是你!修羅,為什么……為什么要救我,讓我死了豈不更好,哈哈……也罷,老夫這條命從現在算起,已經是你的了,哈哈……”
眾人只聽見魔神童鐘山凄涼的笑聲,不斷的傳遍整個山谷。
被修羅震歪的大山,不解的看著二哥,當看到二哥的眼神,大山乖乖的閉上嘴退了下去。
后面的范仲慘笑出聲的道:“哈哈……這算什么?!連神都在幫他們,我們還有什么好說的,兩位兄弟,老哥先走一步了。”
范仲話一說完,拔出劍來橫劍自吻,霎時倒地身亡。
嚴重繆、羅威靈神色悲慘的齊道:“是啊……連神都在幫他們,還有什么好說的。”
兩人也跟著橫劍自吻,以此了結一切世間的恩怨。
我看著范仲身后的眾人,再也提不起任何意念,對自家人揮揮手道:“人死一了百了,皇上,咱們走吧,是該回去的時候了。”
大帝風清揚雖然親眼見到仇人自殺身亡,卻一點復仇的快意都沒有,對范仲等人的家屬道:“本來朕并不想放過你們這些人,但朕現在卻不想殺你們,記住……永遠都不要再回烈日帝國,要不然……朕不敢保證不會對你們下手。”
大帝風清揚望了望崇山峻嶺,深深的吸了口氣道:“擺駕回宮!”
等人走了,魔神童鐘山扶起殺神聶行云,道:“行云,你知道我師門的規矩,如今修羅就是我的主人,你……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這么算了吧……”
殺神聶行云聞言也不吃驚,只是痛苦的低著頭,苦苦思索有沒有兩全之策,卻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都牽連著本身的命運。
魔神童鐘山是個黑道人物,對是非對錯,有自己認定的標準,在魔神童鐘山的認知里,不是朋友就是敵人,要是聶行云還不愿放棄這段仇恨,童鐘山打算就地解決,免得夜長夢多反而留下后患,因此一雙鷹眼冷酷的看著聶行云。
殺神聶行云渾不知自己徘徊在生死邊緣,道:“罷了,罷了,此事到此為止,畢竟是仲兒理虧在先,我也實在無顏再找借口尋仇,就讓這一切都隨風而去,童老,我走了。”
殺神聶行云落寞孤獨的背影,緩緩的走出山谷,讓魔神童鐘山心中多少有點歉疚,再望向周圍還發著呆的一群人,搖搖頭,也離開了。
山谷中,只留下一群不知何去何從的孤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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