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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但是不知七皇子你剛才使得是什么武決,我總感覺招式很簡單奇特。”逍建峰捂著受傷的下巴艱難的問道。
“這個,是我沒事的時候練著玩的,不算什么武決。”韓逍說道,如果他要說是跆拳道,那逍建峰沒準又要問跆拳道是什么,他可沒時間再去解釋那些。
“原來是這樣,這樣看來七皇子簡直是武學的天才,僅是平時練的搏斗方法都有這么大的威力,要是配上一部好的功法和武決,即使是奧明學院的天才也絕對不會是七皇子的對手。”逍建峰激動的說道。
聽到逍建峰提到奧明學院韓逍的心一動,之前他就一直猶豫自己離開云明王朝之后是去奧明學院還是填洞靈院,現(xiàn)在想想或許奧明學院更適合自己。
看到逍建峰受傷了韓逍讓他先回去,自己又從竹林中練了一會兒一次次的回味著剛才自己體內(nèi)的地魄將逍建峰的水魄*退的場景,還有自己將魄源力附在竹子上的感覺,直到夕陽的余暉灑在他的臉上,逍建峰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在竹林,他才戀戀不舍的放下手中的竹子,跟著逍建峰向鳳賢宮走去。
“七皇子,剛才外面的人回信說今天讓一個死士扮成老者裝作是吃了竹香樓的飯死在了那,白天竹香樓已經(jīng)鬧歡了,尤其是我們派去的人,一直將尸體放在那,聲稱不給說話時不會離開的。”一回到鳳賢宮逍建峰急忙說道。
“哦,那竹香樓的老板有什么反應?”韓逍淡淡的問道。
“竹香樓的老板一直說是有人陷害的,而且在傍晚的時候我的人看到竹香樓的老板派人到宮中來了,只不過宮中的那位似乎沒有見他。”逍建峰說道。
“昨天韓祥天剛在我的鳳賢宮前殺了幾個韓釗的手下,現(xiàn)在韓釗自然是不敢明著有什么動作。”韓逍淡淡的說著眼中閃過一個一個的算計。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逍建峰問道。
“等著,我想雖然明著不敢但是暗著韓釗還是會出手,明天派人去竹香樓盯著,將事情鬧得越大越好,最好是鬧到城主府的人前來參與,讓韓釗投鼠忌器被迫放棄竹香樓。”韓逍喝了一口茶說道。
另一邊三皇殿中“三皇兄,現(xiàn)在竹香樓的那些惡民一直圍著不肯退去,竹香樓這一整天都沒有生意如果這件事不妥善的解決,我怕竹香樓的信譽會因此受到影響啊。”韓雨一臉擔憂的說道。
“受到影響又怎么樣?原先我還真是小看了韓逍,以為他不過是一個十七歲的小孩,即使資質(zhì)上乘也沒什么,現(xiàn)在看來他的城府也不是一般的深啊,昨天剛利用逍國公的人*父皇殺了我手下十多名能手,今天又打上我竹香樓的注意了。”韓釗咬牙說道。
“三皇兄的意思難道這些都是韓逍做的,不可能他才多大怎么有這樣的心思?”韓雨急忙否決道。
“我開始也不相信,可是事實就這樣擺在了眼前,否則昨天怎么逍國公府的人那么正好的出現(xiàn),今天又這么正好的在竹香樓出現(xiàn)死人,不要忘了逍國公可是有很多死士的。”韓釗意味深長的看了韓雨一眼說道。
“要真是韓逍干的,三皇兄就更不能輕饒了他,竹香樓是咱們多年的心血,怎么能這樣就毀了。”韓雨恨恨的說道。
“這不用你說,我自然會去做,韓逍我會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明天一早派人去裝作別的酒樓的人,就說那些鬧事的人是專門騙錢的,那個死人也是假死,現(xiàn)將他們轟出竹香樓再派人去城主府將城主叫去,以陷害敲詐的罪名抓了他們。”韓釗冷冷的說道。
第二天一早韓雨就匆匆的出宮,可是他到了竹香樓就傻了眼,本來淡雅的裝修此時已經(jīng)是破爛不堪,門前更是被一群人堵著,城主府的人帶著幾個人從竹香樓中走了出來,正是昨天韓逍怕再出什么意外讓逍建峰提前行動,招來了城主。
而當天下午又傳來消息說死在竹香樓的人是七皇子的人,現(xiàn)在七皇子因為這件事大發(fā)雷霆要求城主嚴辦此事,城主本來就是見風使舵見韓逍下話,匆匆的給竹香樓的幾個人定了罪并且將竹香樓直接給封了起來,等韓釗反應過來的時候竹香樓已經(jīng)被另一個陌生人花低價買了,一場沒有硝煙的兄弟之爭他就這樣輸給了韓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