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暮老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翁拯宇點點頭,道:“情詩,你馬上給冰姐打個電話,叫她查一下南宮夫人的下落?!?
葉情詩點點頭,連忙打電話去了。
正在這個時候,翁拯宇的電話又響了起來,翁拯宇打開電話看了一下來電,卻發現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心中疑惑,翁拯宇打開了電話,問道:“喂,我是翁拯宇。”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陌生的,帶著生硬的普通話的聲音:“翁先生你好,恐怕,你現在也知道了南宮夫人失蹤了吧?不怕告訴你,現在南宮夫人正在我們這里?!?
日本人?!一聽道對方的聲音,翁拯宇就可以肯定對方是典型的日本人,知道對方是什么人以后,翁拯宇馬上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恐怕還是上一次翁拯宇殺的那一批日本人惹出的后遺癥。
翁拯宇想得沒錯,對方的確是日本人,而且是日本國內最強的幾個忍者。
原來,自上次的事件過后,他們一直都沒有放棄對翁拯宇的控制,本來對方想要抓幾個翁拯宇親近的人來威脅翁拯宇的,但是在翁拯宇親近的幾個人當中,要么本身就是強橫的高手,要么就是身邊有強力的保鏢,對方又怕打草驚蛇,所以一直都隱忍到現在。
正好這個時候,楚憐出現了,憑借一個國家的間諜機構,也不難查出翁拯宇和楚憐之間的真實關系,況且這件授意,雙方也都沒有保密。
而這段時間內,他們一直都在找著伏擊楚憐的最佳時機,正好,昨天楚憐出來的時候,府內的保鏢因為有其他的事沒有跟來,而正在這個時候,那幾個忍者馬上下手,將楚憐打暈弩了過來。
翁拯宇眼中射出噴恨的光芒,說實話,日本人的這幾次三番五次地招惹他,已經把他徹底地惹怒了,他已經決定這件事之后,一定要給對方一點顏色瞧瞧了。
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了更平靜,翁拯宇說道:“說吧,你們想要什么?”
“我們只是想和你談談,你過來,南郊的一個廢棄工廠?!闭f著,對方將路徑給翁拯宇說了出來,最后還提醒了一句說道:“對了,不要忘記帶上你所有關于中醫的資料,和你剛研究出來的關于醫療器械的技術資料?!?
翁拯宇道:“好,我來的時候,希望就能看見南宮夫人。”說完,翁拯宇恨恨地掛斷了電話。
想了想,翁拯宇轉過頭對葉情詩說道:“情詩,你先回去?!闭f完也不等葉情詩反駁,直接上了自己的那輛車,一踩油門向對方說的那個地址都去了。
至于對方電話里要的那些資料?翁拯宇可沒打算真的給他。何況對于自己內功的信心讓他相信,一定能輕松地救出楚憐。
沒有隱藏行跡,翁拯宇就這樣大搖大擺地開進了那間廢棄的工廠。當然,翁拯宇知道就算是隱藏行跡也沒有用的,恐怕從他開車起一直到這里,一路上都少不了監視他的人。
下了車,翁拯宇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地形,又看了看眼前的工場,敏銳的靈覺讓他清楚地感覺到工廠里面一共又六個人,而其中的三個人分別分布在不同的位置,身上仿佛有一層霧氣在縈繞,讓翁拯宇并不能很清楚地感覺到對方。
當然,翁拯宇不知道,這就是對方的忍者在隱身狀態下的表現了,要是讓對方知道翁拯宇還在外面就已經準確地感覺到了他們的位置,恐怕會大吃一驚吧!
沒有猶豫,翁拯宇走上前一把推開了破舊的大門。
在那一瞬間,翁拯宇感覺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自己的身上。
如自己在外面所感覺到的一樣,里面有三個人,其中一個正是楚憐,她正被繩子綁在一個椅子上,他的旁邊分別站著兩個人,都是一身武士的打扮,至于另外三個人,用肉眼跟本看不到,不過,至一進來以后,翁拯宇的注意力可都是隨時隨地地監視著他們,只要他們一有異動,恐怕馬上就會被翁拯宇格殺。
翁拯宇上上提著一個箱子,當然,里面除了白紙什么都不會有。
走到那兩人面前五米處站定,翁拯宇舉起箱子對對面那兩人說道:“你們要的東西我已經拿來了,人你們是不是可以放了?”
楚憐此時的嘴雖然被堵住了,但是,卻在拼命地掙扎著,顯然顯得很是激動。
此時,在在楚憐旁邊的一個人上前去將堵在楚憐嘴上的布取了出來,剛一解脫束縛,楚憐馬上對著翁拯宇大叫了起來:“宇兒,你快走?。∷麄冞€有人埋伏著的?!闭f著這句話的時候,楚憐忍不住流出淚來,顯然對于自己被抓而連累翁拯宇很是內疚。
楚憐這一聲叫破對方的埋伏顯然是對方所沒有預料的,同樣也是翁拯宇所沒有預料到的,對方有三人埋伏起了翁拯宇是早就知道了的,本來他準備在將箱子丟給對方,在箱子吸引對方注意力的時候突然行動將楚憐救出來,但現在楚憐的話顯然是不僅打亂了對方的計劃,同樣也大亂了翁拯宇的計劃。
反應過來的翁拯宇馬上將箱子向對方扔過去,自己也在一瞬間沖了過去。
對方速度也不慢,在楚憐話剛說完就已經行動了,三個隱藏著的人,一瞬間就從藏身處出來,從后面向翁拯宇發出了犀利的攻擊,而站在楚憐旁邊的兩人一人伸手去接翁拯宇丟過去的箱子,另一人者一個手刀向楚憐脖子上砍去,顯然是想這一下將楚憐殺了。
去接箱子的熱不出預料地被翁拯宇附帶在箱子上的強大內氣撞得飛了出去。
而在另一人的手刀快要砍到楚憐脖子的時候,翁拯宇終于即使趕到。一只手托住了斬下來的手刀,另一只手帶著強大的氣浪向對方胸前打過去。
在翁拯宇打中對方的同時,后面的三人也已經來到了翁拯宇的背后,翁拯宇只來得及讓過兩把刀,第三把刀眼看是躲不過了。
正在這個時候,已經被翁拯宇一把拉段繩子,獲得自由的楚憐突然沖了出來,毫不遲疑地擋在了翁拯宇的面前。
鋒利的武士刀沒有一絲停留刺如楚憐的體內。
看著這一幕,翁拯宇的眼睛一下子紅了,強大的內氣隨著翁拯宇的怒火向前推去,手掌根本就還沒有碰到對方,對方那三人就已經被強大的內氣撞得倒飛了回去,眼看是活不成了。
翁拯宇沒有在理對方,橫抱著楚憐蹲在地上,手指飛快地連點了楚憐身上的幾處穴道,終于將猶如噴泉般的血止住了。
“媽媽…你怎么….”翁拯宇的聲音有點哽咽。
楚憐臉上因為失血過多而顯得有點蒼白,聽見翁拯宇的話,眼中突然恢復了神采,顫抖著說道:“我終于聽到了,我終于聽到你叫我一聲媽媽了!”
聽到楚憐的話,翁拯宇只感覺腦中轟的一聲,仿佛有什么在腦中炸開了一般。
此時,他只覺得,將爺爺的死和眼前這個對自己關愛有加的媽媽聯系起來是一個多么錯誤事情。
“媽媽,你先別說話,我馬上給你治療,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會向以前那樣對你了,你永遠都是我的媽媽。”
說著,翁拯宇用氣療術就在這里開始為楚憐治療了起來……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