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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聽到他的問題，榮夏繁也無法給出一個肯定的回答。

“我其實也沒辦法百分百確定，畢竟當時視線太模糊，可是我也的確看到一個黑影從艾伯特的身體里飛了出來，看體型和輪廓都是在不像是人類，反倒是和你二叔每次逃跑后的背影有些像。”

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伸手揉了揉付沅的腦袋，又繼續道：“而且……他提到過一開始想要用你父親的身體……”

只不過失敗了。

聽到榮夏繁的話后，付沅愣了愣，然后興致不高地“哦”了一聲。

對哦，他的父親貌似還是第一個實驗對象。

想到自己那未曾謀面的父親生前的遭遇，付沅頓時沒了對那道黑影的好奇心，只剩下難過和一團怒火擠在心頭，他也是在這個時候想起了差點被他完全遺忘的爺爺。

“我說，”他轉頭對著一直默不作聲的艾琳諾說道，“就不能讓這東西再快點嗎？”

他們此刻正搭乘著由艾琳諾提供的小飛毯，從地面上的那個坑洞一路向下。

至于為什么會下坑，則是因為作為唯一的目擊者，榮夏繁在昏迷前看到的就是那個黑影沖破地面向下的畫面。

聽到付沅的抱怨，手里擼豬的艾琳諾習以為常地翻了個白眼。

“你嫌棄慢的話，也可以‘棄車’。”

也就是直接跳下去。

付沅聞言，探出腦袋往下一看，依舊是黑咕隆咚不知深淺，連忙收斂了不耐煩的態度，找補道：“我不是嫌棄慢，可是我們已經飛了有半個小時了吧……竟然還沒到底嗎？”

“boom——”

正說著，下方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一道綠色的亮光轉瞬即逝。

榮夏繁立馬從坐姿改成了單膝跪，一手護住付沅，同時用另一只手抓住飛毯的邊緣，將大半個身子探了出去，仔細看著下方黑暗的深淵。

“看到什么了嗎？”付沅也伸出手，拉住護在自己身前的手臂，防止對方掉下去。

“我爺爺在下面嗎？”

他沒等來榮夏繁的回答，卻等來了幾個大火球，“唰唰唰”地向下飛去，而后很快就受到撞擊消散開來。

“到底了。”

一邊說著，榮夏繁一邊又召喚出了兩個大火球，慢速向下飄去。

有了持久的光源，坑洞底部的樣子也終于得以看清。

他們原本以為這個巨型坑洞是偶然的沖擊造成的，可在看到坑底那一溜人工開鑿痕跡十分明顯的小洞后，他們就明白了——特意在這么深的地下搞“基建”，這里明顯就是boss老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