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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把信裝進口袋,笑了笑:“我做的南瓜糕,你坐著等一會,蒸好了我給你裝幾個。”
朱俊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那就謝謝大嫂了。”
“哎呀,這味道可真香啊!”
一道突兀的聲音陡地從院墻上傳過來,剛走進灶房的姜念被嚇了一跳,聽見朱俊在院子里喊:“馮嫂子,你趴在墻頭干什么呢?”
馮梅道:“我聞著味來的。”
朱俊:……
姜念:……
她有些想笑,對趴在墻頭露出個腦袋的馮梅說:“馮嫂子,我蒸的南瓜糕,你等會拿幾個嘗嘗。”
馮梅笑道:“行,我現(xiàn)在就來。”
南瓜糕蒸好后,姜念給朱俊裝了四個,給馮嬸子裝了四個,她留的不多,想吃了還可以再蒸。
馮梅趕緊帶回去給孩子們和老宋嘗嘗。
姜念送朱俊出門,關(guān)院門的時候,又看見一道鬼鬼祟祟的影子順著墻根走,她抓緊粗糙的門邊,盯著那道即將消失在漆黑夜色里的黑影。
朱俊是往反方向走的,所以從來沒與那道黑影撞見過。
說實話姜念還是有些怕的。
雖說這是部隊,不會有不法分子出現(xiàn),可她實在不知道那人是誰,她若是自己貿(mào)然追上去,萬一有個好歹,最后苦的還是自己。
這一刻姜念無比希望陸聿趕緊回來。
至少家里有個男人,無論是身心都有著滿滿的安全感。
姜念關(guān)上院門,吃了點南瓜糕就回屋了,取出口袋的信拆開,本以為是陸聿寄來的,結(jié)果一看,是姜家寄來的。
虧得這家人還記得原主!
她一開始還好奇姜母怎么知道陸聿這邊的地址,轉(zhuǎn)念又想到之前陸聿寄錢回來時,原主把信件一塊拿回家,錢和信件都被姜母搶走了,姜母應(yīng)該是根據(jù)之前男主寄錢回來的地址寄來的。
信應(yīng)該是姜母找人寫的,字寫的不算好看,有些生澀。
她耐著心讀完信,頓時臉色一沉,心里冷笑。
信的開頭說的好聽,姜母和姜國去許家找她,結(jié)
果才發(fā)現(xiàn)人走屋空,問了趙嬸才知道她在家里遭賊差點被打死,要不是陸老二回來她就沒命了,表示了她一個當(dāng)母親的擔(dān)心,看到這里時,姜念氣笑了。
她不是真正的姜念,卻替原主不值。
書中都寫了,原主出事的當(dāng)天姜母就知道了,不敢過來只是怕要給原主收尸,因為埋一個人也要花一筆錢,而且姜母也害怕撞上陸聿,怕知道她們這些年從原主手里搶錢的事被陸聿知道后找他們算賬。
信的后面又寫了,姜母說她一個寡婦和別的男人住在一起會被說閑話的,讓她回娘家來,她在家給姜念又說了一門親事,對方雖然年齡大一點,有一個兒子兩個女兒,但是家里有點背景,是大隊長的親戚,能給四百塊錢的彩禮呢,而且她嫁過去不用生孩子,直接就當(dāng)娘了。
姜念捏著信件的手指根根繃緊,臉上泛著冷冷的怒意。
不僅是為原主抱不平,也是為自己。
誰叫她現(xiàn)在就是姜念。
姜念把信收起來,心里也有了注意,等有機會再回去,她要去找姜家人,把陳年舊賬一并拉出來好好清算!
姜念晚上睡的不太好,一直是半睡半醒。
隔壁徐燕家的院子里。
劉強從兒子的屋里出來,摸黑走進東邊的第二間屋子,甩掉鞋子躺在床上,撐著手臂支起上身看著徐燕睡覺,徐燕面朝墻睡著,頭發(fā)散開,有些零零散散的落在臉上,她這一個多月天天抹雪花膏,皮膚比之前好一些了。
穿著小背心和小短褲,一截小腰陷入劉強的眼里,劉強眼底有些發(fā)熱,他躺在徐燕身后,伸手從她的臂彎下伸過去抱住她,在她后頸親昵的蹭了蹭。
從上次鄭紅檢討之后,徐燕回來不僅對他冷冰冰的,也不讓他進屋。
他已經(jīng)兩個月沒碰過她了。
看著徐燕一天比一天打扮的漂亮,劉強發(fā)心里升起些警惕,在徐燕的肚子上捏了捏,湊到她耳邊低聲問:“你一天天打扮這么好看給誰看呢?”
突然的聲音和突如其來的觸感嚇得徐燕從睡夢中驚醒,一下子翻身做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瞪著坐起來的劉強,氣的抱起枕頭就往他身上砸:“你個王八蛋,大晚上的不睡覺跑我屋里干啥?你不睡覺我還要睡覺呢!”
“別吵醒孩子。”
劉強鉗住徐燕的手,順勢把她摁在床上,在她臉蛋上親昵的親著:“我就是想你了。”
他的手不老實,想要擠進小背心里。
徐燕用力推開他,屋里雖然沒拉燈,但月亮照進來的光足以讓徐燕看清劉強眼里的谷欠念,他喉結(jié)滾動,又伸手攥住徐燕的腳腕,想將她拉過來。
徐燕毫不留情的踹過去,瞪著劉強:“你別碰我!”
劉強頓時火大:“你是我媳婦,我憑啥不能碰你?!”
他說著也不顧徐燕掙扎,要來個霸王硬上弓:“老子今晚就非要碰你了,你能咋地?!”
“劉強,你王八蛋!”.
姜
念是被號角聲吵醒的,她揉了揉眼睛,趿上鞋子出去洗漱,然后去灶房燒火做飯,家里就她一個人,她就簡單做了個南瓜粥,炒了個酸辣土豆絲。
算一算時間,已經(jīng)過去兩個月了,陸聿應(yīng)該快回來了。
她吃過飯,剛刷完鍋碗,門外就傳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