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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易嘆了口氣,嘆路輝的不爭氣,嘆他連表白都不敢。想到一件事,問道:“你和陳靜是好友,那為什么平時在公司,你們之間一點都不親密,像是普通同事,還有上次繁榮小賓館和那個醉酒女人是怎么回事?”
路輝有些不好意思,一個老爺兒們竟然流淚了,抓起短袖擦了擦,說道:“跟你一樣被人訓(xùn)了,只是訓(xùn)我的人是王蓮花,但私下我和陳靜的相處,還是極好的,上次就是陪陳靜跟幾個老同學(xué)聚會,被同學(xué)恥笑都25歲了還是一枚處男,加上陳靜也說我是個沒膽鬼,別人怎么說我都行,但被陳靜一說,加上酒喝太多一時就犯糊涂了,結(jié)果被你嚇跑了。”
路輝對陳靜那是真愛,每天圍著她轉(zhuǎn),堅定不移。這是他身上最大的亮點了,也是讓木易自嘆不如的地方。
木易有過的女人眾多,卻沒償過刻骨銘心到痛徹心扉的真愛,像是被觸動心底,突然間他冒出嫉妒的感覺,連忙壓下,真他馬有病,竟然羨慕他,想過他這種‘悲慘’的生活!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是路輝的,正在他隨手扔在沙發(fā)上的褲兜里響起,打斷了兩個男人的交流。
路輝連忙起身過去,拾起褲子,掏出老款手機,接通電話,語氣溫和,不停地點頭稱是,只恨爹娘沒給他一條狗尾巴。
“是陳靜吧?”木易不用猜都知道肯定的陳靜的來電。
路輝點點頭,慢慢坐到沙發(fā)上,挺直身子,略微前傾,雙手撐在腿兩側(cè)的沙發(fā)上,看著木易欲言又止。
“怎么了?”木易奇怪地問道。
路輝一臉苦澀,說道:“其實…其實今天請你吃飯的并不是我,而是陳靜,她今天放假,請你我吃飯,當(dāng)然,其實她只想請你,但怕請不動你,所以就讓我出面。”
木易恍然而悟,難怪臨近中午,路輝跑到公司要請自己打打牙祭吃頓好的,結(jié)果只請自己吃了碗面,雖然味道確實不錯,原來是oss陳靜站在幕后,而他只是個跑腿的,還是個失意的跑腿。為喜歡的女人跑腿那是心甘情愿,但如果跑腿為她當(dāng)媒婆,那真是人間一大慘事!
前幾天陳靜一直邀請自己,而自己一心想先挽回自己在苗姿心中的失分,一直施展拖字訣欲迎還拒著,見陳靜近兩天不再繼續(xù),還以為她已經(jīng)放棄了,沒想到她是在計劃著請自己吃飯。
轉(zhuǎn)頭看向路輝的胖臉,胖臉上寫滿了苦澀,木易問道:“對了,你不說陳靜想找一個比那個人渣更強的男人嗎?雖然我承認我?guī)浀降粼?,但卻一窮二白,不至于讓她認為我比那人渣還強吧?”
路輝無奈說道:“陳靜說你很man,比那人渣強多了!而且你第一天上班,苗姿不滿你的表現(xiàn),想辭退你,王蓮花為你說好話,她也剛好在場,聽到王蓮花說你比她老公還強很多?!?
他怕木易不明白,又解釋道:“王蓮花的老公王英豪是個連長,只是9年前抗洪時被洪水沖走了。陳靜認為你既然比王英豪還強,那你起碼是營長,她一直不忘找一個比那人渣還強的男人,所以她對你上心了?!?
苗姿不滿自己,木易知道,只是沒想到她竟然不滿到要辭退自己的到步。幸好王蓮花愛屋及烏,力保自己,平時對自己也很照顧,還數(shù)次邀請自己去她家做客。
至于陳靜,確實挺聰明也挺會想的,不過她猜錯了,自己的級別可比她想的要‘高’一點,只是不能罷到明面上而已。
“那你是希望我去赴宴呢?還是不去?”
木易的話一針見血,扎到路輝心坎上,他臉色一變,沉默良久,咬牙道:“去!”
…………
陳村小區(qū)離十里亭小區(qū)足有5里地,曾經(jīng)是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改造于90年代初。小區(qū)內(nèi)的建筑略新,更是比十里亭的高了數(shù)屋,暫時還未列入拆遷范圍。
15號樓402室內(nèi),立式空調(diào)賣力吐著絲絲冷氣,室內(nèi)完全沒有戶外的悶熱。
陳靜窩在沙發(fā)里,修長的蜷縮在沙發(fā)上,俏臉對著液晶電視,細嫩的左掌中攤著紅艷欲滴的櫻桃,纖長的右指拾起一顆櫻桃,放入微張著的粉嫩雙唇中。
櫻桃酸甜爽口,沖不淡她心中的憤恨惱怒,錢多多一個電話送來的恨意,和被木易三番兩次的不知情趣而生的氣惱,從13號起,一直持續(xù)了快半個月。
美眸放在電視上,心漸漸不在焉,她想到馬俊杰,想到他即將回國訂婚,一對鳳目射出恨意,左手用力一握,十多顆櫻桃瞬間被擠碎,鮮紅的汁水滴下,滴在蜷縮著的上,流趟在如玉的纖腿上分外妖艷顯目。
“叮咚”!門鈴忽地響起,提醒著有客光臨。
陳靜猛地抬頭看去,趕緊丟掉掌中的櫻桃碎,從茶幾上的紙巾盒中,抽出紙巾擦拭掉掌中和腿上的櫻桃汁,起身來到門后,透過鷹眼看清門外之人,因恨緊繃的俏臉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