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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王師姐這主意真好!”木易欣喜應(yīng)下,從來沒有人像王蓮花一樣,對自己這么照顧,這一diǎn連師傅都比不了,再説認(rèn)干親有助于跟王含嬌劃清干系。
男兒膝下有黃金,黃金難買親情,他起身移開茶幾,木易雙膝跪到王蓮花面前,認(rèn)認(rèn)真真地磕了三個響頭,抬頭喊道:“媽!”
“好好好,快起來,快起來!”王蓮花笑著拉起木易看著墻上王英豪的遺照説:“我懷嬌嬌時,英豪總説生兒生女無所謂,但我明白他還是非常希望是個兒子,現(xiàn)在好了,總算有個兒子了!”
“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扇門,我們的關(guān)系是命中注定的。”木易扶王蓮花坐下,自己也一屁股坐到她和王含嬌之間,張手摟住母女倆的肩膀,飛快在兩人的臉上親了一下,打了王蓮花一個措手不及。
王含嬌愣愣地看著木大哥真變成了木大哥,高興他不再搬出去住,也為突然其來一吻撥弄得一陣xiǎo激動,認(rèn)親原來還有這么好的副產(chǎn)品,那以后自己是不是可以隨便吻他了呢?
真是挺有緣分的!王蓮花想著認(rèn)識木易的經(jīng)過,在心里感概了一句。她問道:“對了,木易你家里還有什么人?”
“我本名叫楊無病,……”都認(rèn)干親了,木易不好意思蒙著她們,把跟苗家母女説過的話,再説了一遍。聽得王蓮花一直在嘆氣,王含嬌則抱木易的胳膊在不停地抹淚,説著‘木大哥,你好可憐’的話。
…………
天依舊陰沉著臉,下著綿綿細(xì)雨,這架式非把人下發(fā)霉才甘心。木易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就差出門打個鳴。他躺在床上,動著五姑娘把玩著手槍,得自馬俊杰的沙漠之鷹。
直到快七diǎn,才打了個電話給苗姿,得知雨天濕滑,昨晚李金蓮的母親不xiǎo心涌倒住院,李金蓮去了醫(yī)院,苗姿因此要留在鄉(xiāng)下陪伴苗碧荷。
公司的大廳有了羅馬,木易已經(jīng)可有可無,去不去都無所謂,在王家母女去公司后,他坐到沙發(fā)上,對著電視,心思卻不在電視,而思考怎么干掉馬援朝。
自己要不是背著逃兵的身份,有經(jīng)得起查的真實(shí)身份,有得是辦法干掉馬援朝,最簡單的去黑市買一把cheytacm-20狙擊步槍,2公里外一槍爆頭就能搞定,只是前晚事情一鬧,不管怎么做自己都會成為最大嫌疑犯,這會引來警方的盤察,那樣自己的身份就要被揭穿。
木易坐了一個上午,想不到好辦法,想得頭大,想心情煩躁。一向視煙如魔鬼的他,這一刻沖動得想下樓買條煙,一支接一支地抽,壓下心中的煩躁。
想著出門吹吹風(fēng),清醒了腦袋,木易下樓,開車在大街上兜風(fēng)閑逛,不知覺間,來到名門xiǎo區(qū)外,不禁啞然失笑,自己都成了識途老馬,這無心間都能摸到姿姐家。
他瞥了眼xiǎo區(qū)外的xiǎo飯館,賓客來往走動,醒悟過來,已經(jīng)中午了。停車在路邊,進(jìn)入飯館,diǎn了兩個菜,獨(dú)自霸了張餐桌xiǎo飲。
“武松這么牛x,竟然不會馬戰(zhàn),不然以他的武力,絕對能取代盧老二坐上第二把交椅。”
“不一定,人各有所長,武松善長格斗,所以步戰(zhàn)無敵,真讓他練馬戰(zhàn),可能會適得其反,不一定敵得扈三娘、朱仝等人。”
“不可能,你沒看書中寫他隨手把三五百斤的石蹲扔起幾米高,再輕松接住,就憑這比得霸王舉鼎的力量,他騎馬一斬馬刀劈出,肯定重若千斤,這誰接得住?”
“雖説一招鮮吃遍天,但別人又不是稻菜人,站在那任你砍,就算他厲害,也不可能打得贏林沖,哪輪得到他當(dāng)老二!”
木易聞聲看去,只見身后兩個中年人喝了酒紅著臉在爭辯,相信兩人再辯下去,只怕到時桌子都要被掀了。
他笑了笑,看向前方正播放著《水滸傳》電視劇的電視,播放到武二郎血濺鴛鴦樓,殺人如麻,并在墻上留下‘殺人者,打虎武松是也!’幾個字。
木易突然如同醍醐灌dǐng,腦中思路瞬間明朗,心情頓時大好,快速消滅面前飯菜,結(jié)帳離開。
進(jìn)入名門xiǎo區(qū)的苗姿家,來到書房,開啟電腦,搜尋著一切有關(guān)銀河集團(tuán)的信息,看到又重新招聘清潔工了,想到自己幾天的工錢還沒結(jié),考慮著是不是去結(jié)工資,惡心惡心馬家人,只是這樣做有些對不起徐盼盼。好若書吧,看書之家!唯一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