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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木易叫住苗姿,“大前晚我們商量的讓咱媽搬家的事,你跟她說過了嗎?她怎么說?”
“我沒法跟媽說明搬家的原因,說不動她,她還是不愿搬。”苗姿站在樓梯邊,蹙眉道。木易道:“不搬也沒事,我已經(jīng)想到辦法對付那人渣了,那人渣不會有機會見到五天后的太陽。”
“什么辦法?”苗姿心里一緊,看向木易的目光滿是擔(dān)心,他要殺人了,那人死不足惜,但如果他把自己搭進去就不值了。
“好辦法,一個不會讓人懷疑到我的辦法。”木易自信地笑笑,“你就等著好消息吧。”
……
第二天,天依舊陰沉,細(xì)雨不絕,淅淅瀝瀝的聲音不斷,遠(yuǎn)處更一片霧朦朦。
門前屋檐下,往日極喜雨天的苗姿卻心情悶沉,她站在洗衣機前,把一件昨晚換下的臟衣服放到洗衣機中,再從塑料盆中拿起一件,卻是木易的白襯衫,只見衣領(lǐng)處的紅痕白天更加醒目,那根長發(fā)她昨晚就抽出研究了一番,當(dāng)然結(jié)果不容樂觀,有這種顏色長發(fā)的女人有千千萬萬。
她相信木易是愛自己的,但昨晚的事讓她那敏感的心疑神疑鬼,偏又怕讓木易認(rèn)為她不信任他而不敢問。
她又是一陣發(fā)呆。
“小姿,你怎么了?”一旁的苗碧荷停下手中剝著的毛豆問。苗姿回過神來,捋了下長發(fā)道:“媽,沒什么。”
“還說沒什么,你以為媽老了就什么都看不出來?你昨晚輾轉(zhuǎn)反側(cè)了一夜,早上起床到現(xiàn)在心神不寧,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苗碧荷撥動手輪到苗姿的身邊,看了眼她手中的衣服,抬頭問:“是有關(guān)無病的事?”
苗姿忙把襯衫往入洗衣機中,卻被苗碧荷伸手接住,她攤開揉成一團的襯衫,就見衣領(lǐng)上的紅印。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苗碧荷不會簡單地認(rèn)為這是彩筆畫出的,皺眉暗嘆:“自己昨晚的擔(dān)心應(yīng)驗了,不知是嬌嬌留下的,還是另有她人,小姿從沒談過戀愛,難怪會心事重重。”
苗姿欲言又止。
“小姿,你感覺木易愛你嗎?”苗碧荷放下襯衫問。
苗姿關(guān)上洗衣機的蓋子,聞言轉(zhuǎn)頭看向遠(yuǎn)空,想起跟木易相識以來的點滴,雙眸忽地一紅,動容道:“他愛我,他每次醒來時都會吻我,都會說‘姿姐,我愛你’;他很愛我,為了護我,他不顧自己的安危,擋在我的身前。”
“那…你愛他嗎?想跟他白頭到老嗎?”苗碧荷點點頭又問。
“我愛他,我很想每時每刻都跟他在一起,”苗姿的視線一片模糊,溢出眼眶的淚珠比雨珠還清澈,“如果未來沒有他,我會活不下去的。”
苗碧荷受到感染,想到了自身。宋顯貴車禍后,她曾想過要去陪他,只是她無法丟下苗姿。她抬手擦了擦眼中冒出的霧花:“他愛你,你應(yīng)該相信他,你愛他,你更應(yīng)該相信他。就像當(dāng)年媽跟你爸,你爸在城市做生意,有各種應(yīng)酬,媽相信他,他也相信我,正因為我們彼此相信,才有了幸福的一個家。”
苗姿如同棒喝,心中豁然開朗,更有一絲自責(zé),無病為自己拒絕了陳靜的誘惑和嬌嬌的追求,而且平時他有事從不瞞著自己,做事都會跟自己商量,他昨晚很坦蕩地不換衣服回家,什么都沒說,說明根本就沒什么事發(fā)生,而自己卻不信任他,一味地胡思亂想,真是太不應(yīng)該了。
好心情回歸,苗姿微笑著開啟水龍頭,自來水注入洗衣機中,她按下按鈕,洗衣機開始工作。
苗碧荷老懷安慰,小姿想開了就好,不過無病那邊,不管他是不是跟別的女人有過什么,自己都必須再做點什么。
“小姿,媽還有話想跟你說。”她又想到一件事,一件對這個家來說很重要的事,輪椅掉了方向,滑向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