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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新然搖搖頭,嘆道:“兇手應該是個老手,別說留下腳印手印,就連頸部的傷口也被破壞,一時難以確定是哪種兇器,不過有幾點可以肯定,從現場沒有打抖痕跡和致命傷口,說明兇手一招就讓死者失去反抗能力,這也更說明兇手是一個老手。”
陸安看著墻上的血字道:“確實是個老手,更可怕的是還是個膽大心細的老手,大白天都敢上門殺人,還嫁禍給武松,現場更不留下一點線索,看來破這件案的難度會有點大。”
“現在要看你的隊員們能不能找到見過兇手的證人,得到兇手的外貌特征,否則真就沒多大希望了。”穆新然一臉嚴肅道,“不過…!”
“不過不使用槍就能一擊致命,要么是熟人,讓人防不勝防;要么是高手,連反抗都反應不急。”陸安接口道。對這點,兩人是想到了一塊,相視一笑。
葛佳推門而入說:“大隊長,死者的家屬來了,他們囔著要見死者,現在被鄒洋他們攔住,怎么辦?”
“怎么辦?當然是讓他們先做筆錄,快去。”陸安道。
“噢!”葛佳應聲離開。穆新然笑道:“老陸,官威見長啊,對一個剛入行的小姑娘還這么嚴肅。”
“我嚴肅?沒笑就叫嚴肅?”陸安問道。
年輕的法醫張樂從葉矗立的休息室出來,招呼道:“穆師,陸隊,有情況,你們來看一下。”陸安、穆新然一對視,忙進入休息室。
休息室裝修舒適奢華,猶如一個五星級酒店客房,朝東有窗口,朝南有一個陽臺。
兩人跟著張樂站在的窗邊,具是心頭一亮,這窗口相距對面一幛樓太近,最多四米左右的距離,以兇手的膽大心細和殺人讓人反應不急的身手,只要設法從窗口爬上天臺,隨便助跑一越都能跳到對樓,從而對樓離開。
“看,這幾處很干凈。”張樂推了推架在鼻上的眼鏡,伸指指著外窗臺說,再抬頭,指向頂上屋檐,“那里,水泥掉了一小塊,我推測肯定是被繩子磨掉的,所以兇手不是靠繩子從這里潛入的,就是從這里離開的,至于猜得真假如何,上天臺一查就知道。”
“不錯不錯!年輕人眼亮心明,很有前途,在法證科真是埋沒了,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重案大隊?”陸安夸贊道。
穆新然滿意地看了張樂一眼,笑道:“去,拉人拉到我們法證科來了,你那舞刀弄槍的沖在第一線,不適合文弱的張樂。”
“呵呵!”陸安轉身而走,“走,上天臺看看。”
三人走出休息室,就見鄒洋迎面走來,匯報道:“老大,老穆,我們詢問過矗立公司所有員工,每個人都說今天沒見到有陌生人進入和離開公司,而內部最有作案時機的是沈直,在戚美薇下樓去迎接顧政彬和孟秋后,就他一個人在葉矗立辦公室外,所以雖然他沒有作案動機,我們還是把他先控制住。”
陸安正聽著,褲兜中的手機響起,拿出接通,聽到了一個震驚的消息,15分鐘前,城南看守所在押犯人金鑫被人放風時,被狙擊一槍爆頭,同時有幾犯人撿到五張包著石子的a4紙,上面印著金鑫上月25日開車撞死人事件的新聞。
距離城南看守所一公里遠的一個小山頭,樹蔭下,木易看到血霧從金鑫的后腦噴出,滿意自己的槍法沒有退步,陽市的事經過兩天的踩路和準備總算是完成了,是該離開的時候了,不然馬上就要全城戒備,慢了想出城都麻煩。
木易收槍起身,拍凈衣褲上沾上的紅土,快速把槍拆成一堆零件,放回槍箱中,背著快速延著山徑走下山,騎上山腳下的一輛電驢離開,駛過公路邊一個垃圾桶時,把槍箱扔入垃圾箱內。
出城再行三公里左右,趁周邊無人注意,闖進路邊的綠化密林中。吳嵐玥頭盔墨鏡一身紅黑雙色的騎行裝備,坐在林間的地上,身邊兩輛一紅一黑山地自行車躺在地上。
木易本是準備陽市這邊,花兩天搞定就直接坐車,結果帶來了吳嵐玥,只能重新計劃,在最短的時間內殺了葉矗立和金鑫,馬上逃離陽市,不然按原些先晚上暗殺熟睡中的葉,等上5、6個小時再槍殺金,相隔時間太長,帶著吳嵐玥離開會有難度和危險。
騎山地車離開,是吳嵐玥提出來的,她看到幾對年輕男女進行長途騎行,覺得很浪漫,非要跟木易一起來這么一趟。木易得知她十年來的經歷后,對她很是愧疚,考慮過安全性后,一口應了下來。
吳嵐玥忙站起迎了上來,跟木易緊緊擁抱,木易寬慰了幾句,扯掉假長發和口罩,褪下一生黑裝,丟開手中的薄膠手套,快速換上紅黑雙色的騎行裝,背上行禮包,打量林外道路,待一波人流過后,一招手,扛著山地車跑到道路上,一起騎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