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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竹始終呆在自己的房間里忙活,外面有雪梅和雪蘭照應,柳貴人和蕭貴人談的什么內容她也不知道,只知道當她出去的時候蕭貴人已經離開,而自己主子臉上眉飛sè舞,得意洋洋。
“那個女人想跟我爭,哪那么容易。”
雪竹默默的撤下桌上用過的茶杯拿到后面清洗然后放置在茶柜里,柳貴人則在花園里散步,雖然外面很熱,可她卻很興奮,一點也不在意灼熱的陽光會不會損傷她的皮膚這樣的問題,甚至還把雪菊派出去守桂公公的到來。
半個時辰后,雪菊白著一張臉回來,她原本是站在西六宮的大門等著的,桂公公來了是來了,可是卻進了翡玉宮,點了蕭貴人。
聽到這樣的回復,猶如一盆冷水澆熄了柳貴人的如火心情,剛剛的得意勁兒眨眼就像一股輕煙一般消失不見。
“為什么?為什么?昨晚皇上還夸我好來著……”
雪梅和雪蘭擔心柳貴人又做出什么不恰當?shù)呐e動,讓別人看到后笑話,趕緊把她攙進房里,雪竹送上一杯酸梅湯讓她解暑。
“小姐,皇上的女人多著呢,不見得天天就要您一個,您得盡早習慣才行啊。”雪梅苦口婆心的勸道。
“可是昨晚他明明說我好的,說會天天召我的。”柳貴人就像個被情人背叛了的小女人似的,拿著帕子不停的拭淚。
丫頭們一陣無語,床上激烈正酣時講的私房話哪能當真,等到漏*點退去,誰還會記得自己當時講過什么。
“小姐,別難過了,皇上就算天天召您侍寢又如何,要想在后宮站穩(wěn)腳跟,要緊的是能生下一子半女。”
“我也想啊,可是皇上不翻我的牌,我又有什么辦法。”柳貴人越哭越厲害。
“主子,皇上不翻牌就算了,這幾天您也正好歇歇,奴婢沒有記錯的話,您的月事就快來了,還是不要想別的,靜下心來過了這幾天再說吧。”
“現(xiàn)在誰還有那個心思想這個?”
“奴婢雖然只伺候了主子幾個月,可奴婢發(fā)現(xiàn)主子每次月事的間隔時間都不一樣,長則將近四十天,短則三十天,奴婢擔心倘若時間長了的話,這對您的身體不好。”
“月事不準不是常有的事嘛,只要不是幾個月沒來,誰會去在意,不來才好呢。”
“主子,有規(guī)律的月事才表明您有著良好的生育能力,想要真正的在后宮站穩(wěn)腳跟,必須得有一個自己的后代才行。”雪竹扯扯嘴角,又想到一個將來可以從事的工作——少女青chun期教育。
“這我當然知道,可是皇上不翻牌,55555……”話題又轉回去了。
“主子,只要您把身子調理好了,您受孕的機會自然就比別人要大一些,機會總是給有準備的人的。”
“當真?”柳貴人眼睛紅紅的看著雪竹。
“主子,奴婢怎么會騙您呢。”
“是呀,小姐,雪竹很厲害的,她可是照顧她得了產后風的母親好些年呢,看了不少的醫(yī)書,女人的那點問題她全知道。”
柳貴人這才笑了,“我都不知道雪竹原來這么厲害呢,也怪我大意了,之前我扭到腳你給我搽藥的時候我就該問的,結果被一些無聊的事一鬧就沒顧上。”
“主子過獎了,這都是生活所迫,奴婢也很慶幸自己有這技藝才能更好的服侍主子呢。”
“那雪竹說說,我要怎樣才能懷上孩子?”
“醫(yī)學上歷來講究‘溫宮孕子’,只要主子您的身體調理好了,懷孕是順理成章的。”
“可是皇上不會天天翻牌啊。”轉來轉去,話題還是在皇上身上打轉,皇上的意志才是后宮女人能否懷孕的重點。
“娘娘,女人受孕的ri子是說不定的,也許就在您哪天侍寢之后就懷上了呢。”雪竹還是決定不要告訴柳貴人怎么計算排卵期的好。
“那生男生女呢?要是能知道哪個時辰受孕可以生男孩就好了。”
“主子,奴婢說句話您別不高興,在這后宮中,能給皇上生孩子的女人眾多,要想懷上皇子那就得看老天睜不睜眼,能懷上并且能平安生下來就是大功一件,是男是女都不是首要考慮的事情。”
“那到是,皇上的女人眾多,這個生的女孩,說不定下一個生的就是兒子,只要有兒子就行,根本不必在乎是哪個女人生的,就算是皇后生的也只是地位尊貴一點,至于將來如何還得走著瞧。”
“主子英明。”
“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雪竹,你說我的身體應該怎么調養(yǎng)?”
“調養(yǎng)這事,奴婢以為還是找醫(yī)師比較好,太醫(yī)院里不乏婦科圣手。”
“不能找他們,咱們在太醫(yī)院里沒有自己人,要是隨隨便便找人來看的話,別人很容易就得到消息,這事得悄悄的辦。雪竹,既然你為了照顧你那可憐的母親而看了不少的醫(yī)書,那我這事就交給你了,別的事你就不用忙了,需要什么東西你寫出單子來,下次她們誰出宮的時候帶給我的母親就行了。”
“是。”雪竹終于從一個粗使丫頭升級為了柳貴人的私人保健醫(yī)生,總算離她的專業(yè)靠近了一步。
“主子,請讓奴婢為您請脈。”
“哦?你還會切脈?”
“因為家母的病情要隨時與郎中保持聯(lián)系,所以多少學了一點,學的好不好不敢說,但脈象正不正常還是能切出來的。”
“那敢情好,以后咱們這些人要是有個頭疼腦熱的還都不用去找醫(yī)師了,找雪竹就行了。”
柳貴人拭干眼淚,調整了一下坐姿,把右手臂放在了桌上,雪竹坐了另一張凳子,做了幾個深呼吸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后輕輕的伸出右手,三指并攏搭在柳貴人的手腕上。
宮里的嬪妃們也經常會找太醫(yī)院的大夫們請脈,謂之“請平安脈”,就有點像現(xiàn)代醫(yī)院里的體檢,沒病找病。但這個請脈的頻繁程度卻要看那些女人的受寵程度而定,地位越高或是最受寵的當然請脈的頻率越高,就算她們不主動要求,太醫(yī)院的太醫(yī)們也會主動找上門來的。
“身體是本錢”這一宗旨,在這后宮可是貫徹的很徹底的。
柳貴人目前還沒有那個資格頻繁的請“平安脈”,但有雪竹在,她的健康問題就不用擔心了。
輪換著將柳貴人的左右手的脈都把了一次之后,確定了柳貴人現(xiàn)在身體一切健康,就是有點情緒不穩(wěn)。
唉,柳貴人情緒反復無常的毛病雪竹已經很習慣了,只要這癥狀不加重她也就不去管她,她又不是心理醫(yī)生或者jing神科大夫。
“主子身體一切安好,用些食物調理就可,用不著藥物。”
“那可好,我最受不了那藥味,難聞又難喝。”
“良藥苦口嘛,主子,該喝藥的時候還是要喝藥的。”雪竹站起身行禮,“主子沒有其他吩咐的話,奴婢想下去寫食單,以后就照食單讓膳房安排您的伙食。”
“不會太復雜吧?讓別人發(fā)現(xiàn)了不好。”
“主子只管放心,不會很復雜的,都是一些尋常的食物,每天都要吃的,就算別人覺得奇怪也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