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打瞌睡的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后身體不舒服那可是大事,再說皇后入主東宮這幾年來身體一直很好,就是身體底子稍弱一點,到了冬天容易傷風,但在其他季節卻連個頭疼腦熱都很少有,太醫們也都預備著等天再冷一點的時候就給皇后進補,可這時榮華宮的小太監火急火燎的跑來叫人,就是太醫院火上房此刻也管不了了,太醫們提著藥箱成群結隊的就過來了。全//本//小//說//網
皇后的寢室里圍著七位太醫,每人都輪番上場為皇后把脈,而每個把完了脈的人都是一臉驚喜的表情,當七個人臉上都是驚喜的表情時,結論也就有了。
“恭喜娘娘,賀喜娘娘,娘娘大喜?!鳖I頭的太醫作為發言人向皇后訴說結論。
“什么大喜???娘娘都這樣了,哪來的大喜?”所謂關心則亂,鶯歌一點也沒反應過來皇后如此的表現與大喜有何關系。
“啟稟娘娘,您有喜了,您吃不下飯完全是因為害喜的緣故。”領頭的太醫笑呵呵的鞠躬作揖,“臣這就為娘娘寫個方子,調理一下,以后娘娘的飲食會有專人負責,娘娘不用cāo心,只管安心待產就好了。”
躺在床上略顯虛弱的皇后立時瞪大了眼睛,鶯歌的嘴也能塞進一顆雞蛋。
“娘娘!”鶯歌撲向皇后床邊,喜極,“娘娘有喜了!娘娘有喜了!”
皇后咬著下唇淚流滿面,成親三年多,總算是老天開眼,可盼來了。
“娘娘現在身體虛弱,不宜激動,一定要保持心情平穩,否則不利胎兒的成長。”老太醫又趕緊叮囑幾句,皇后懷孕那絕對是宮中頭等大事,可不能有半點閃失。
“哦!”鶯歌立刻拿手巾給皇后拭淚,然后站起身,“娘娘您歇著,奴婢送太醫出去,然后去膳房讓他們給您重新準備些吃的,回頭皇上和太后也要過來,您吃了東西才有力氣與他們說話?!?
皇后微微點頭,閉上了眼睛。
膳房點心間隨時都有熱乎乎的點心等在那里,鶯歌揀了幾樣口味清淡的帶了回來,皇后才吃了小半塊黃金糕,皇上和太后就前后腳的來了。
“皇上,母后……”皇后裹著薄被半倚在床上,看到皇上和太后進來就想掀被下床行禮,被同時進門的皇上與太后一把制止。
“語兒,你現在身子弱,就不要行禮了,安心歇著,回頭給母后生個大胖小子。”太后那叫一個滿心歡喜,真的是只見牙不見眼。
“母后,現在還早呢,太醫說才只有一個多月?!?
“哎喲,哀家告訴你,小孩子長起來可快了,今天還覺得肚子里沒什么動靜,明天就能感覺到小孩子在活動手腳了?!碧笠砸桓边^來人的口氣說道。
“母后,要論這個,那也是柳嬪也比兒臣感受得到,她比兒臣早懷一個多月呢,算算實際懷孕時間,她也要比兒臣早一個月左右。”
“柳嬪?東薇宮的那個?她是她,你是你,你能和她比嗎?”太后眨眨眼,仔細的想了想,才恍然,不過皇后才是兒媳婦,太后分得清。
“是啊,語兒,太醫說了,你身子比她弱,現在好不容易懷上了,更要好好調理,你也想看著自己的孩子慢慢長大的,不是嗎?”皇上坐在床邊,握著皇后的手,情意綿綿。
“皇上……”皇后臉上兩片紅云,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好了好了,母后也不打擾你休息了,聽你丫頭說中午都沒怎么吃東西,現在情況不同了,你不光是為自己一個人吃了,母后已經讓膳房給您熬了些粥,一會兒可得好好吃啊,哀家就回去了,明兒再來看你?!笨慈思倚煽谡銉z我儂的,太后也識趣的告辭。
“皇上也回去吧,臣妾沒事,皇上國事要緊?!?
“那……朕也回去了,晚上再來。”皇上正在御書房和大臣們商談國事,聽到太監稟報皇后懷孕的消息,這才急匆匆的趕來,大臣們還在書房等著呢,實在是不能在這里久留。
“皇上、母后慢走?!被屎笠性诖策?,放在被子底下的手摸著現在還很平坦的小腹,心里憧憬著未來。
第二天,來自皇上、太后的賞賜和大臣們的賀禮將榮華宮幾乎淹了一半,鶯歌領著一幫丫頭太監光是清點禮物就忙得暈頭轉向手軟腳軟。
皇后的父親已經是當朝左丞相,位高極品,已經無法再升職,所以皇上也只能是賞賜大量珠寶給孟家,并特許孟丞相夫婦即刻進宮探視女兒。
于是孟丞相家里也被賀喜的禮物給淹了,孟左丞相連續幾ri都笑得嘴都合不攏,就連見到了政敵都沒有了往ri的針鋒相對,真的是應了人逢喜事jing神爽這句老話。
有人歡喜自然就有人憂,宮里連續出現兩個孕婦,皇上找其他人侍寢的概率就大增,懷孕的幾率也會增加,于是這剩下的女人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競爭。
不過也有人不高興的,本來宮里懷孕的人只有柳嬪一人,宮里的資源都供她一人使用,眾星捧月的滋味只要嘗過一次就不會再舍得放下。
可現在倒好,皇后也懷上了,那么宮中的資源肯定有一大半要向皇后傾斜,誰叫她是皇后呢,就是有著別人難以向背的優先權。
于是內務院的太監就不再跑得那么勤快了,需要點什么東西還得自己的丫頭去內務院討要;太醫也不會隔一旬過來問問情況了,柳嬪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還得自己派人去太醫院請;除了膳房還會照常為柳嬪準備孕婦飲食之外,其他的待遇似乎一夜間就消失得一干二凈了。
嫉妒吧?心理不平衡吧?難受吧?誰叫人家是皇后呢!
“妹妹,把心放寬些吧,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笔嫱癜呀o柳嬪倒了一杯熱開水放在她的面前。
“妹妹當然明白,可是心里不痛快,本來都答應好好的要給五匹西南織造府送來的一等纏絲錦緞做幾件冬衣的,現在可好,再去人問的時候,就說那緞子已經用完了?!?
柳嬪一把抓住舒婉的手,氣憤憤的,“姐姐你說,有這樣的嘛,我又不是失寵的嬪妃,憑什么皇后一懷孕,我連要匹緞子的權利都沒有了?”
“好妹妹,這纏絲錦緞本就工藝復雜,西南織造府一年也送不來幾匹,當然是要盡著皇后、太后用,之前你是宮里唯一的孕婦,想要點好料子無可厚非,可現在皇后也懷上了,這本來就不是你該享受的權利自然就不會再給你了?!?
“姐姐,妹妹也不是貪心,只是這答應得好好的憑什么不打一聲招呼的又給收了回去,再說了,現在的我也是有份享受的。”
“可是妹妹呀,你要拿那珍貴的纏絲錦緞來做中衣,這就未免太浪費了吧?!?
“世人都說纏絲錦緞是比絲綢還要滑軟不止十倍的緞子,妹妹當然想試試,再說,妹妹要那么多緞子也不是只為自己做的,姐姐也好分幾件不是?”柳嬪越說越覺得委屈,又開始掉金豆子了。
“好妹妹,別哭別哭,妹妹的心意姐姐心領了,你現在是孕婦,最忌大喜大悲,可一定要看開一點啊?!笔嫱衲弥纸伣o柳嬪拭淚,輕聲的安慰著。
“小姐,您怎么又哭了?”雪梅進來換茶,見此情景急忙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