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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友情提示一下,下一章會有些邪惡,請十八歲以下的朋友在家長的陪同下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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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趙賢弟莫急,大家也沒有惡意,只是一時嘴快罷了,你既知道,便說來,誰再打岔,就罰他的酒……”見那趙姓書生猶有不平之意,勸解之人心念一轉,又道:“你若是說得有道理,那引見龍溪先生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當真?”趙姓書生眼睛一亮,當即轉過身來,“房兄莫要欺我,你何嘗有這等門路,小弟卻不知?”
“說者無心,信與不信,全在聽者自身,趙賢弟,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房書生不答反問,將意思引申開來,反是將對方勸住了。
“也罷,左右挑起了話頭,我便與各位分說分說吧……世間無隱秘事,只怕有心人,這位道長如此風采,即便深入簡出,也難免引人注目,猜想起來,無非也就是那幾個路數,不過,小弟這個消息,卻不是憑空猜測而來的,而是經和他正面接觸過的人轉述而來……”
“哦?”小道士一下船,消息就傳開了,這兩天,他也是一直在城內游走,見過他的人著實不少。不過,卻沒誰跟他交談過,哪怕是客棧的老板、伙計都一樣,原因很簡單,小道士的架子太大了,沒人搭得上話,跟人打交道,都是身邊那位向導負責的。
因此趙書生這句話引起了一陣驚嘆,瞥一眼后院那個紅sè的身影,眾人的興致更高了。
“上虞有座chun風樓,遠近聞名,也不須多說,那位道長初至上虞之時,就是在這個地方落的腳……”他將劉同壽如何偕韓應龍入城,在縣衙門口被衙役認出,然后被迎進chun風樓的過程一一說來。
“這么說,那位董老板和衙役都是事先就知情的?可為何余姚卻是半點風聲也無?另外,那道長去上虞時,是微服而行,為何在余姚又大張旗鼓?”事情就怕有人推敲,很快有人提出了質疑。
“這就涉及到縣衙里一段公案了。”趙書生曬然一笑,語帶不屑的說道:“說來倒也簡單,主官和胥吏拉幫結派,和外間的商人又有牽扯……無非是那些蠅營狗茍之事,入不得諸位的清聽……”
他說的簡略,眾人也都是點頭認可,但一個個都聽得聚jing會神的。士子都是以出仕為理想的,萬一祖墳冒了青煙,僥幸得中,將來少不得也要為官一方,衙門里的八卦還是很有借鑒意義的。就算不考慮這理由,聽些八卦,總也沒壞處。
事情并不復雜,董老板和習主簿的關系,很多上虞人都知道;而楊超才接他老爹的班不久,到底立場如何,也無從判斷,但楊老爹當初跟習主簿走的是滿近的;加上習主簿和知縣的關系,以及他近ri來的異常表現,很容易就能得出結論。
習主簿事先從某個渠道得到了消息,所以吩咐了楊衙役盯人,又讓董老板出面招待,為的就是攀附對方。和王知縣派車夫招待一樣,讓董老板出面可以不留話柄,若是事有不諧,也算是預先留了退路。
而小道士微服尋訪,依然暴露了行蹤,知道隱瞞不了,干脆就恢復本來面目,張揚其事了,這就是真相,眾人都是深以為然。
津津有味的聽完了這番不堪入耳的八卦,大伙兒又義正言辭的發表了番感慨。
有人不齒于習主簿攀附權貴的齷齪;有人嘆息著世風愈下,區區道士竟能讓地方父母官如此重視;同樣有人感嘆衙門的官吏們整ri不干正經事,專門勾心斗角,最后還引申到了朝政上面,論起黨爭誤國的問題來。
將這番議論聽在耳中,某個正在演戲的小道士肚里也是好笑,未經世故的讀書人好空談果然不假,這幫人的聯想能力實在厲害。不過,對自己來說,這就是好事了,這次的計劃的核心就是‘誤導’二字,圍觀眾和當事人腦補的越完整,就越容易上當。
他這兩天特意在青樓酒樓晃蕩,除了計劃需要之外,也是因為他要聽聽圍觀眾的反饋,借此來評估計劃推行的順利程度,現在看來,一切都在預定的軌道上。
樓上的那些書生并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或者回避他,越是他出現的地方,議論者就越起勁,因為他們都存了搭訕的心思。除了才學之外,名氣對士子們也是相當重要的,正面接觸不行,借著談論引起對方的注意,進行接觸,甚至發生爭吵,都是成名的好辦法。
樓下一直沒有反應,士子們都有些失望,不過他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趙書生吸引過去了,后者突然壓低了聲音,煞有其事的模樣預示著,他要開始爆猛料了。
“那董老板開始的時候的確守口如瓶,任旁人如何打聽,他也堅決不吐露半句風聲,不過他的攀附之舉應該不是很順利,聽說他搭上了不少好處,對方卻沒領情,他苦悶之下,總算是說了點東西出來……”
趙書生語帶譏嘲的冷笑著,顯然對董老板及其背后那個尸位素餐的習主簿很是鄙夷。先前不說,肯定是為了保守秘密,以獨吞好處;后來攀附不成,反手又把人給賣了,真是無恥啊,這樣的人品怎配為官?
“習主簿也是從其他人那里得的消息,那道長具體的身份,他也不甚明了,但據他的估計,應該是從北面來的……”
“何以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