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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而然地把時嬌嬌拉過來靠在他懷里，任由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唉，真可愛。林霽塵忍不住低頭親了下時嬌嬌的發頂，再拉起她的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

時嬌嬌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她和林霽塵相握的手上，她試著捏了捏，除了感覺涼涼的，和活人沒什么區別。

“你現在是人？”時嬌嬌猶豫了會兒還是直接問了出來。

林霽塵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似乎是滿意于女孩兒對他的關注。

“嬌嬌覺得呢？”

時嬌嬌想了想，誠實地說：“我不知道。”

林霽塵被她逗笑了，“你怎么還是這么傻乎乎的。”

“這不是傻！”

林霽塵笑得聲音更大了些，他安撫道：“好好好，不是傻，嬌嬌最聰明了。”

時嬌嬌：“你哄小孩子呢。”

“你就是我的小朋友啊。”林霽塵語氣親呢，肉麻的情話說起來毫無障礙，“那嬌嬌小朋友要不要起來走走？一直這樣會積食的哦。”

時嬌嬌其實可喜歡他這么溫柔地哄人了，但還是死要面子回嘴道：“你好好說話！”

林霽塵熟練地哄著小朋友，將時嬌嬌從沙發上拉起來后，走到窗邊將窗簾撩開。

“雖然很遺憾，但我確實已經死了。”他仰著頭，臉上還掛著溫和的笑意，“在叁個月前。”

時嬌嬌微瞇著眼看他，林霽塵的話不知怎的讓她很沒有安全感。

她下意識想要抓緊他，可剛剛還能握住的手現在卻被直接穿了過去。

大片大片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和林霽塵身上。

可地上卻只有她一個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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