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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艷就是這個種植園的老板娘,皮膚雖然不白,但也不黑,看上去很是健康,年齡應該不到三十五歲,身量很高,目測將近有一米七五左右,與那些t型臺上干瘦的模特不同,她的骨架子比較大,而且可以看的出來身上的肉很均稱。
這肯定是因為長年干體力活,練就出來的。
再說相貌應該算是不錯,讓人最為注意的是那一雙眼角,是往上斜挑的。
這樣的一雙眼睛,難免會給人一種輕佻的感覺,電視與電影中的狐貍精大多都是這樣化妝的,妖治,放浪,只是一個隨意的眼神就很勾魂,讓人慶幸的是,馬艷的眉毛較濃,其他的五官也是顯得敦厚,所以將雙眼帶給她的輕佻妖冶給壓下了幾分。
再配上她那骨架較寬的身材,與均稱健康的身體,整體給人的感覺,就變的很是敦厚了。
“不,他不是我……”聽到溫馨突然來了這么一句話,不光是鄭直有些受不了,馬艷也是有些急了,因為身上有股子妖冶的氣質,那雙斜挑的眼睛又顯的比較勾魂,所以在沒有結婚之前,馬艷的名聲就不太好,左鄰右舍沒人愿意讓兒子娶她當媳婦。
說她生下來就是紅顏禍水,誰了她,誰將來定然沒好下場。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她平日里十分注重自己的聲譽,做起事來也是慎之又慎,生怕不小心踏錯一步,又引得那些街坊們嚼舌,現在溫馨冷不丁的憑白說那個青年是她新處的男朋友,這讓她怎能不急?
本來圍繞她的是非閑言就多,現在男人又死了,變成了寡婦,她更是要避閑避閑再避閑,所以她漲紅著臉就開口否認。
不過她解釋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見先前那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太突然雙腿一軟,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一邊拍著大腿,一邊大聲的哭嚎了起來,“我可憐的兒子啊,你這才去了幾天吶,這個臭不要臉的婊子就勾搭上了小白臉,你要是能聽的到看的到,就趕緊回來殺了這對奸夫淫婦啊……”
“媽,您別太傷心了,不然二哥在天上看到,會傷心的。”這時一個身材干瘦的青年跑上前,彎腰將老太太扶了起來,勸了幾句后,就是徒然轉頭瞪向了馬艷,“你這個賤人,我二哥剛死沒幾天,你就找上新歡了,說,是不是在我二哥沒死之前,你就有了這個姘頭?”
“就是一個小白臉,長的還沒有我帥呢,二嫂,你這是什么眼光啊?”又一個青年開了口,這個青年小眼睛,尖尖的下巴,賊眉鼠眼,吊兒郎當的,不時的還會瞄一眼馬艷那豐滿壯挺的胸前,一看就是個好色的坯子,說出來的話更是沒臉沒皮。
就他這長相,走在大街上都有礙市容,怎么可能比鄭直帥?
“老五。”
此時人群中唯一一個看上去還算憨厚的男子開了口。
被稱作老五的青年冷哼了一聲,“本來就是嘛。”
“嗯?”憨厚男子猛然瞪大了眼睛。
老五縮了縮肩膀,立馬就蔫了,這位三哥是直脾氣,而且對兄弟幾個下手從來不留情,身體又壯,一拳就能打的他爬地上,所以他可不敢挑起三哥的怒火,不然一頓胖揍肯定少不了。
“老三,我咋養了你這么個木頭樁子?”
老太太這時不高興了,她是故意要壞馬艷的名聲,潑這個前二兒媳婦的臟水,然后趁機奪取這個盆景種植園,她可是和買家商量好了,等把這個種植園弄到手,一轉手就能賣一百萬!
對于在土里刨了一輩子食的老太太來說,一百萬的巨款,是她之前想也不敢想的。
老三是個孝子,見母親生氣了,就立馬不吭聲了。
“他,他不是我的男朋友,我根本就不認識他。”終于,趁著眾人停歇的時候,馬艷說了句整話。
先前扶老太太起身的那個青年在家排列老四,他是標準的農民,以種田為生,可他的皮膚白凈,身材干瘦,一雙手上更是只有一層薄薄的老繭,一看就不是經常干農活的。
這時開口道:“都被我們抓了個現形,你還不承認?”
“我,我承認什么呀,不認識就不認識,我騙你們做什么!”馬艷急的眼淚都流下來了。
“你說你騙我們做什么?還不是想要獨吞家產!”老五吼道。
“這里的家產本來就是我的。”馬艷再敦厚,這時也是氣的柳眉倒豎,“我家男人是被你們趕出家門的,死前也立了遺囑,把他的那份家產全部都給予了我,所以你們別想打種植園的主意!”
“唉喲,我可憐的兒子噯!”老太太拍著一雙大腿,又哭嚎了起來,“你看看你娶的這個沒良心的狐貍精啊,你這才剛走,她就不認我這個娘了,我苦命的兒啊,你走了,娘的心都痛煞了,你走慢點等一等我,我也不要活了,我要跟你一起走。”
“娘,您想開點,您還有我,老四和老五呢。”本性憨厚的老三聞言立馬當真,頓時就是急了。
老五見狀翻了個白眼,老媽明顯是裝的好不好?真是個愉木疙瘩,除了有個好身板可以幫家里人種田外,一無是處。
“不要,我不要活了。”
老太太卻是很高興三兒子這般配合,撲通一聲又坐在地上,尋死覓活了起來。
老四跟老五給自家媳婦打了個眼色后,也是上前勸慰,而他們的媳婦收到了眼神后,自然也是一涌上前,把老太太圍在了中間,一個個扯著嗓子干嚎如同叫喪一般,還擠眉弄眼的,硬是掉下來幾滴眼淚。
這戲演的不夠專業,不過也有業余演員的水準了。
老三兩個口子都是實在人,雖然為了霸占這個種植園林算的上是全家總動員了,鬧事的人當然是越多越婦,但總得留下一個看家,所以戰斗力不強,腦袋不夠聰明,在關鍵時刻還有可能拖后腿的老三媳婦,就沒有過來。
聽著老太太在最中間一聲一聲的干嚎,性子實誠的馬艷急的團團轉,想要擠進去勸慰,但那一大家子人卻是不留空位,還有那個最好色的老五,每每趁馬艷走到近前的時候,都會偷偷的拿胳膊肘兒碰下馬艷的腰,高挺的屁股,又或者是那沉甸甸的胸脯。
馬艷反應再慢,幾回下來也是有所察覺,便不再往老五的身邊湊了。
而這時的鄭直已經看出來了點什么,小聲問道:“這些人都是馬艷丈夫的親人?”
“嗯。”溫馨小聲應答。
“見兒子死了,所以想要來霸占家產?”
“不錯,馬艷丈夫死前留有遺囑,將他的那一份,全部給予了馬艷。”
鄭直便有些不解,就算夫妻二人再恩愛,也沒有不給母親留贍養費的道理啊,“這其中另有原因吧?”
“呵呵,被你看出來了啊。”溫馨嬌笑道:“原因很簡單,哭鬧的最賣力的那個老太太不是馬艷丈夫的親媽,而且這個老家伙當初不但時常虐待馬艷的丈夫,而且還想盡辦法,把其趕出了家門。
馬艷丈夫在世的時候,這些人沒敢上門來鬧,現在過來,就是看馬艷的丈夫已經死了,想要硬分上一杯羹。
哦,不對,他們不是僅想要分上一杯羹,而是想要把馬艷的名聲搞臭,然后霸占整個種植園。”
鄭直這才明白了前因后果,不過說句實話,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這種爭奪遺產的類似事件都是比較多的。
稍作沉吟后,鄭直才猛的重咳了一聲,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這個種植園是馬艷兩口子靠著她們的一雙手一步一步打拼下來的,而且還有遺囑在,你們這樣胡鬧根本沒用。”
“胡扯八道,誰在胡鬧了?”老太太瞪起了那雙三角眼。
“就是,這是我們二哥掙下來的莫大家業,應該由我們來繼承才對。”老五同樣吼吼道。
老四是眾人中心眼最多的,陰惻惻的開口道:“你是這個賤人拿錢養的小白臉,當然是幫她說話了。”
放屁!
鄭直差點就爆出了粗口,這時聽到耳邊噗哧響起了一聲憋笑,便是沒好氣的白了溫馨一眼,都是這個女人胡鬧,不然自己想要幫馬艷一把也是沒有了合理的立場,辯解道:“我這是第一次與馬艷見面,并不是她養的小白臉。”
“誰信吶!”老五斜著眼睛怎么瞅,怎么瞅鄭直不順眼,他一直在打馬艷這個嫂嫂的主意,但卻沒想到讓眼前的這個還沒自己帥的小白臉給搶了先。
老四與老五的媳婦都是潑辣的,同樣嘰嘰喳喳的一陣譴責。
鄭直的腦門掉下來幾根黑線,“俗話說捉賊拿臟,捉奸拿雙……”他這邊話沒說完,就聽那個老太太一陣呼天搶地的吼道:“你個臭不要臉的,偷偷的做了也就算了,還想要讓我們當場捉了奸才肯認啊?”
這就是不講理的胡攪蠻纏了!
溫馨望著鄭直那張黑下來的臉,再也忍不住,就是捂著肚子一陣大笑,從來沒見鄭直吃過這么大的癟!
“你還笑!”鄭直恨的咬牙切齒,“要不是你沒良心的硬把我說成了是馬艷養的小白臉,我會被他們指著鼻子罵?”
溫馨只是不管,直笑的肚子疼。
而這邊的老四與老五對望了一眼后,都是點了點頭,然后緩緩的湊了過來。
二人的意思很簡單,想要仗著人多,把鄭直打跑,不然有這個小白臉在這里摻和,他們什么時候才能迫馬艷把家產交出來啊?
老五那賊兮兮的目光還在溫馨那穿著緊身皮衣性感誘人的身上來回掃視了幾圈,接連吞了吞好幾口唾沫,想著如果待會揍那個小白臉,這個女人如果上來拉架,他少不了得借機占點便宜。
這個女人可比嫂嫂馬艷漂亮迷人多了,簡直就是一個尤物。
二人的舉動當然逃不過鄭直的雙眼,他巴不得這兩個白癡上來動手呢,剛才他可是被罵慘了,對方不但不講道理而且人又多,在嘴上他是占不到半點上風了。
但如果動手……正好讓他撒撒胸中的憋氣。
不過想法是美好的,現實卻是骨感的,就在老四與老五馬上就要逼上來的時候,一聲嬌喝突然在背后響起,“你們怎么又跑過來鬧事?是不是想要讓我把你們關進局子住幾天?”
鄭直順著聲音望去,就見一個英姿颯爽,個頭高佻的美女警察一臉嚴辭的大步走了進來,鄭直不由的一陣遺憾,看樣子想要通過運動把胸中這股子氣給撒出去,是不可能了。
他有他為人處事的原則,如非大奸大惡,他不會主動出手。
當然,如果是對方先動了手,他不介意活動活動筋骨。
“高警官,你別想再嚇唬住我們了。”
老五卻是一點也不怕,“我們這屬于家庭內部糾紛,你根本就沒有權力抓我們。”
“那你試試?”高姓女警伸手拿向了腰間的手銬。
老五從小在農村長大,雖然一直不學好,但對于大城市里的警察,還是持有一定懼意的,所以即便是昨天已經問明了律師,這時也是被嚇的本能的后退了兩步。
高歌心頭松了口氣,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片警,而且眼前這起糾紛,她還真不好用手銬拷人,本來手銬她也是不能隨便拿來使用的,只是知道這起糾紛真的很麻煩,且這一大家子人都不講理,欺負一個新喪丈夫的寡婦,這才向同事借來手銬壯壯聲勢。
“如果不是因為拷不拷你們,解決不了問題,我早就把你們弄進局子住幾天了。”高歌給自己找了一個不拷人的合適理由,并點明不是她不敢靠,而是不想拷,“我還是那句話,你們如果想要分得一定數量的家產,就去找律師到法院打官司,在這里胡攪蠻纏是沒用的。”
打屁的官司!
老太太與老四老五兩個兒子都是在心里暗罵,如果打官司真有用,他們有空在這里和馬艷這個賤人耗著啊?
他們全家來這里鬧了有一陣子了,剛開始鬧的時候不懂法,所以一見高歌這個警察來了,就是萎了,可又不對這個種植園不死心,便隔三岔五的來鬧騰一次。
直到昨天才想起來花錢找律師問問情況,但好消息幾乎沒用,就是不用害怕警察抓他們。
壞消息則差點氣炸了他們的肺,因為那個律師說的很明白,像他們家這種情況,除非馬艷心甘情愿的送他們一些財產,不然就算把官司打到天上,法院也不會做主分他們哪怕一分錢。
老太太又不是馬艷丈夫的親生母親,而且以前虐待過馬艷的丈夫,又把其趕出了家門,這就使得馬艷的丈夫對老太太沒有什么贍養的義務。
既然沒有這層贍養的義務,那他們一家子又有什么權利去分人家的家產呢?
只是這家人不會死心,這才又來鬧騰。
“我們沒錢,打不起官司。”老四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高歌柳眉微蹙,“那我可以幫你們申請法律援助,打這場官司,不要你們花半毛錢。”
“我們不打!”
老太太頓時就是急了,這要是打官司敗了訴,那他們還有什么理由再來鬧啊?
高歌臉上故作威嚴,讓這一大家子人都對她持有懼意,不然日后她再過來這些人就不會把她放在眼里了,而她的心下其實也是一陣頭疼,她也知道這家人根本就不是講理的。
但想要處理這件事情,又沒有什么好的辦法。
人家根本就不跟你講理,而且又是家庭內部糾紛,你能怎么樣?
馬艷與高歌不能拿這一大家子人怎么樣,但同樣的是,這一大家子人現在除了能讓二女頭疼頭疼之外,也是半點好處都沒有撈到,打官司他們一點贏的可能性都沒有。
而這里又不是落后的鄉下家村,家中長輩可以隨便找個理由,硬搶已故兒子的媳婦的家產。
老四想主意也是想的很頭疼,突然瞄到老五在偷瞄那個小白臉身邊的那個女人,頓時就揚聲大喊道:“馬艷在我二哥沒有去逝之前,就用我二哥掙的錢養了個小白臉,呶,就是他!”
說罷,老四就是伸手指向了鄭直。
老五立即跟聲,“對,所以我們要把我二哥的錢拿回來!”
高歌聞言后就是一臉的詫異,她之所以同情幫助馬艷,是因為曾在周圍打探過,知道馬艷的名聲雖然不太好,但卻真沒有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她轉過身,就是將目光移到了鄭直那張清秀的臉上。
先是本能的產生了一絲好感,然后馬艷的目光就是不動了。
鄭直體內有生命之樹,除有對他有惡意的人,其他人見到他都會產生一種親切的感覺。
“這個小白臉有那么帥么?”
好幾秒鐘過去了,眾人見高歌仍然猛盯著鄭直的臉看,老五便是不忿的小聲嘀咕了起來。
聲音雖然不是很大,但高歌也是聽到了。
見鄭直被自己看的有些臉紅不自在,高歌也是俏臉上浮起了一抹羞赧,小聲的開口問道:“您是鄭鄉長吧?”
“你認得我?”鄭直愣了一愣,隨后才明白過來,原來人家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看不是因為自己長的有多帥,而是曾在哪里見過自己,一時之間又是想不起來。
“真是鄭鄉長啊。”高歌一臉喜悅,“您以前來市里參加過在市廣場上召開的會議,有一次人手不足,上邊調我去維護現場的治安秩序,所以我見過您一面。”
鄉長?
高歌的話讓得那一大家子人頓時就傻了眼。
他們再傻,也知道一位鄉長是不可能被個女人當成小白臉來養的。
而高歌之后的話,更是讓他們十分的確認了。
“最近鄭鄉長您找來投資商,在靈閘鄉投了兩千萬建廠,轟動了咱們整個青峽市,所以見過您的人不多,但聽說過您名頭的人卻是不少啊。”
找了個能拿出兩千萬來投資的商人?
這一大家子人又開始腦補了,沒點背景,誰能拉來這么富有的投資商?
于是鄭直在這一家子人的眼中,已經被劃為了不可得罪的人物。
只是剛才……似乎已經得罪過了。
老太太,老四,還有老五都是欲哭無淚,老四還看出鄭直是有意要護著馬艷的,于是連忙給眾人打眼色,示意趕緊逃開,不然鄭直一但發怒,他們真要被關進局子里了。
老四的想法雖好,但卻有人不服從命令。
只見老三突然拍了下大腿,笑道:“我就知道二嫂不是能養小白臉的人!”
這一下眾人的目光,便都是移到了老三的身上。
其實鄭直與高歌已經發覺那一大家子要偷偷溜走了,只不過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能把這件事情給解決掉,也算不錯了。
老太太,老四老五,以及老四與老五的媳婦原本正高抬腿,輕放腳的想要悄悄溜走,這時頓時就有種做賊被人抓住了的感覺,臉皮一陣發燒,訕訕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我知道一大家子人,只有三弟與三弟妹能信我。”馬艷激動的眼淚橫流。
“呵呵。”
憨厚的老三嘴笨,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整齊的白牙。
“這個給你。”
這時馬艷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銀行卡,塞到了老三的手里,“你二哥臨走前,說你太老實,有些放心不下,所以讓我給你些錢。”
“啊?這我不能要。”
老三頓時急了,拿了銀行卡,就要再還給馬艷。
只是他是個大老爺們,而馬艷又是他的寡嫂,所以不好有身體接觸,半天也沒能還回去。
“好了,你拿著!”馬艷板起了臉,“你與你二哥年齡相差不大,所以你們二人雖然不是同一個母親所生,但關系卻很不錯,他曾給我說過,說有時媽虐待他,不給他飯吃,你就會在吃飯的時候偷偷藏些饅頭剩菜,到了晚上再拿給他。”
“嘿嘿。”老三憨笑著撓了撓頭,“這算什么,小時候我被人欺負了,二哥都會幫我去報仇,有時候人家的家長找上門來,媽不分青紅皂白,就會揍我二哥。
我二哥也沒喊過一聲冤。”
這句話說的老太太一臉的尷尬,心中暗罵這個長了榆木腦袋的兒子,怎么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揭老娘的短呢,不過她現在最在意的還是那張銀行卡可不能還回去啊。
于是便輕抬腳,悄悄的往老三那邊挪。
“你二哥與你的感情好,所以才讓我給你拿些錢,家里窮,幾個兄弟里只有你最老實,不管是在家里還是田頭,你總是搶著活干,以后有錢了,就悠著些,可千萬別把身體給累壞了。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活著最好,掙那么多錢,可是人沒了,還有什么用?”
說到最后,馬艷便是在情動之下,哽咽了起來。
“二,二嫂,你別哭啊。”嘴笨的老三,也不知道該怎么勸,只是著急的搓著一雙大手。
“密碼是你的生日。”
“啊?不,我不能要。”
“你不要,就是不把我當嫂子看了?”
老三還要說些什么,但卻是突然手上一空,只見那張銀行卡,已經落到了老太太的手里。
“媽。”
老三頓時耷拉下了腦袋,他性格老實,且是大孝子,做不出從母親手里搶錢的事情,而且也知道依著母親的性子,是不可能把錢還給他的。
老太太直接當作沒聽到,就把銀行卡塞進了衣服里邊。
“二嫂……”
見老三分到了錢,老四與老五頓時站不住了,都是擠著笑臉,厚著臉皮湊到了近前想要討要。
只是馬艷卻是臉色驟然轉冷,“別叫我二嫂,我可不認得你們!”
“不是,你給三哥分,為什么不給我們?”
老四的媳婦急眼了。
“那你得問一問你的好丈夫,以前是怎么對待我那死去的男人的。”馬艷說話時,咬牙切齒,“偷了家里吃的栽贓,在外邊打了人說是他二哥打的,還有你老五,那時你才多大一點?
居然就能黑了心肝的在大冬天,把你二哥的棉衣給燒掉?”
馬艷的這番話,直把老四與老五說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你們這樣的兄弟,我男人與我都要不起,所以想要讓我分錢給你們,休想!”
說到這里,馬艷又看向了老三,一臉慎重的說道:“你當時也在家里,這些事情你都應該是知道的,且替你二哥分辯過,所以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以后不會把我給你的錢分給他們兩個。”
“這……”老三一臉為難。
弟弟們的日子過的艱難,問他討要,他有,還能不給?
“你想一想,他們以前是怎么對待你二哥的?說是仇人也不為過啊,你給他們錢,那你百年后怎么去見你的二哥?”馬艷聲色俱厲。
“好,我答應你!”
老三跺了跺腳,咬牙道。
“至于媽那里……”馬艷說到這里,見老太太趕緊抱緊了懷中的銀行卡且快速退開了兩步,好像她會上去搶一樣,才又冷哼道:“不管怎么說,她都是長輩!”
老三剛剛也是提起了一口氣,這才松了下來,要讓他不給母親花錢,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沒有母親,哪里來的他?
所以他的就是母親的……
那張銀行卡里有五十萬,數目是馬艷自己定下的,當初丈夫離去前,是吩咐讓她關照一下性格太過老實的三弟,但卻沒有說給這么多錢,要知道雖然這個種植園價值不低,但她手里的流動資金卻并不多。
一下子拿出五十萬給三弟,已經不少了。
“你們家住哪里?”鄭直這時突然插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