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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害怕這種凌虐,是嗎?”
雖然沒有蟲會不害怕,但這種害怕和面對戰場,面對雌奴交易所那些蟲的毒打折磨又是不一樣的。
像是心口一個深深的空洞,經年流著黑色的血,無法愈合,更不能觸碰。
耶爾放輕了聲音,手心從雌蟲的脖子一路撫到尾椎,像是在安撫一只受驚的雪豹。
“好了,以后都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我保證……我也很討厭這樣,很血腥也很殘忍,喜歡這個的都是變態吧!”
“深呼吸,緩一緩,等會我們還要治療的……”
懷里的雌蟲仍然微微顫抖,點著頭更緊地抱住了他的腰腹,好像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
……太奇怪了。
西澤緊閉著眼,緊咬的牙根泛起疼痛,卻仍然沒辦法止住應激反應。
猛烈撞擊的心跳帶來窒息和眩暈,帶來一系列不良反應。
他本以為自己能掩飾得很好,但原來是這樣不堪一擊。
但或許原因不在他,而在眼前的雄蟲。
每一次,每一次在他滑落下賤的泥沼前,耶爾都能精準又有力地拉住他——
怎么會有這樣的雄蟲?
精神圖景在劇烈顫抖,已經禁不起沖擊的地方現在一片狼藉,卻并沒有帶來多少痛苦。
徹底的顛覆之下,是一場浩蕩襲來的春意。
……
好不容易將雌蟲安撫下來,天色已經有點晚了。
耶爾將藥品放在床上一字排開,清點完畢后讓雌蟲仰躺在床上,自己將腿抱住。
“之前的傷還沒好,剛才又讓你撕裂了,等會可能會有些痛,你忍一忍。”
他將手消毒了一遍,戴上手套,在開始前看了一眼雌蟲,叮囑了一下。
“好。”
西澤神情還有些恍惚,模糊的淚痕繃在臉上,抿著唇呼吸急促,但已經沒有了失控的征兆。
眼前仍然是一片化不開的昏暗,卻像是被大片蓬松的棉花糖包裹住,他感到了久違的安全和放松。
“我開始了。”
耶爾預警了一聲,將透明的藥膏涂抹在手套外,開始治療的第一療程。
西澤含糊不清地呃了一聲,呼吸逐漸急促。
他有些不安地看向身前,能清晰地感覺到雄蟲的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腿上。
溫熱掌心包裹著受傷的膝蓋骨,暖意幾乎將傷處的血肉燙傷。
雄蟲的手指冰涼又溫柔,存在感鮮明到一度蓋過了疼痛,占據了所有神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