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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梁山道派出所的民警記錄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細節——他們當晚調取了學校內所有的監控,并沒有發現學生出現在圖書館,但第二天重新翻看的時候卻看到了。
因為當晚小吃街有械斗,派出所剛加完班又都出警了,只留了兩名民警留守,后來又被拉走支援,過程匆忙,看漏了監控,也是一個失誤,被所長訓了一個多小時。
石漫翻遍,關于市七中的案件像學校流傳的怪談一樣,很多在明面只是茶余飯后的扯淡,但接二連三串到特偵大隊的辦公桌,就是另一個概念了。
“局里的意思,讓你打入敵人內部看看?!?
“整臥底那套?”石漫興致缺缺,很有自知之明,“你看我是當老師的料嗎,我要是去了,市七中的家長投訴恐怕更多,再說都是一群毛沒長齊、心比天高的小鬼,想想都煩。”
沒想到陳朗贊同地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石漫一頓,警惕地看向他。
陳朗露出他去市局開會的專用笑臉:“所以經過局里的慎重考慮,石漫同志,組織決定安排你以轉校生的身份潛入市七中,查明真相,還百姓一個安心,還社會一個安穩。”
“……”
辦公室安靜得針落可聞。
許久,石漫確認狗領導沒開玩笑,猛地掙脫了散漫的狀態,挺直了腰:“……您喝了幾瓶?”
石漫很少叫尊稱,一般只有諷刺人的時候才“您”“您”的,她不可置信地指向自己的臉:“我,芳齡二十六,正常都到被父母催婚的年紀了,雖然是個絕世美女,但你讓我去裝未成年女子高中生?我看起來像是什么沉迷青春疼痛文學的中二少女嗎?”
“別扯淡,搞得催婚你就嫁似的,我都怕你未來一個不高興把對象錘進地里。”
陳朗不吃她這套,拍板決定:“二十六怎么了,十八歲一朵花,你現在不過一朵半,裝什么大家長,上次出去吃大排檔,誰被老板娘當成未成年不讓喝酒,你心里沒點數?基因遺傳的東西,知道多少人羨慕你這、叫什么,對凍齡臉,不知足,就這么定了?!?
“誰要這福氣你找誰行不行,”石漫抓了把黑發,將檔案袋往臉上一扣,“長得年輕怪我么……又不多發我未成年保護基金,哪有二十六還回去讀高中,你不嫌沒臉,我還嫌丟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