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釀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以為朗月只是內秀,不好意思把野心宣之于口,但同時又覺得奇怪,畢竟她初舞臺的時候只差把勝負欲寫在了臉上。
我都能想到如果她挑戰(zhàn)顏智恩沒有勝利,那些論壇會怎么說她。
一戰(zhàn)封神,或者,墜入深淵。
聰明人知道要韜光養(yǎng)晦,至少有一定的粉絲基礎之后再做此挑戰(zhàn),到那時贏了有人給造勢,輸了有人幫賣慘。
朗月卻不是,直直一拳打上來,沒有技巧,沒有策略,沒有人幫她沖鋒或是殿后,有的只是多年的功底,和沒有半點虛假的實力以護自己周全。
如今看來她平安落地,但回頭望去她當初走的仍是一步險棋。
走在回寢室的路上我忍不住問她:“你當初為什么要挑戰(zhàn)顏智恩?”
“既然是挑戰(zhàn),”她回答得云淡風輕,又帶了幾分俠骨風度:“肯定是要挑最強的。”
“那如果失敗了呢?”我接著問。
“挑戰(zhàn)最強的失敗了說明人家真的強,輸了就輸了。”朗月說得渾不在意似的,可我覺得她只不過是從來沒想過自己真的會輸。
“閃閃你下次記得在有鏡頭的地方再問她一遍。”趙雨停在旁邊提醒我:“你現(xiàn)在這是無效提問。”
“你后采應該已經(jīng)被問過了吧?”邢楚姚問朗月。
“恩。”
邢楚姚挑了挑眉毛,一副“你還是太年輕”的表情看著趙雨停。
“我就說我這個腦子不適合來選秀,廠牌還硬把我發(fā)過來。”小趙同學揉著自己的短發(fā),一臉郁悶。
“表情好一點啦,拐過前面那個彎站姐就能拍到你了。”邢楚姚提醒她。
聽到邢楚姚的提醒我默不作聲落后了她們半步,順便拉起了羽絨服拉鏈,將姓名卡藏在了衣服里。
朗月注意到了我這一系列的小動作,不解地看向我。
“好冷啊,你不覺得嗎?”我東拉西扯給自己打掩護。
“剛不是還說今天暖和?”
“那是剛才,這不是太陽都快下山了,而且南方的冷是化學攻擊,我的御寒系統(tǒng)只抵抗物理攻擊。”翻出陳年老梗,以論證我這個住得沒有很北的北方人真的很怕南方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