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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腦徹底宕機,雖然我早就知道邵淼是李子君沒有血緣關系的親弟弟,同時邵淼也是余云舒的前隊友,而余云舒是“余生快樂”的大老板,但是……一個常駐唐城的李子言為什么會是一個注冊地在海河的公司的法律顧問啊,這根本不符合常理好嗎!
“別問,問就是我哥救過大舒的命。”李子君如此回答我。
我其實有一些心動,可是縱觀選秀比賽這么多年,向來沒有過練習生中途換公司的先例,況且我重回賽場確實也沾了一些初品文學的光,我要是半道跑路怎么想都不夠義氣。所以在我們通話的同時,我下載了qq,給小璐發去了一串問號。
于是這邊還沒說再見,那邊便收到了小璐的來電。
“你看這次是我帶著合同過去找你還是你再回趟帝都?”
我幾乎沒有思考:“你來找我吧。”
按照以往慣例,我會將合同發給李子君,再由李子君轉交李子言幫我看看能不能簽。但知道李子言是隔壁公司的法律顧問之后,再這么做就有點不符合保密條例,于是這一次的合同,由李子君轉發給了她沒有血緣關系的親哥哥李淮谷。
雖說都是李子君的親哥哥,李淮谷的風格與李子言卻大相徑庭,一位說起話來滔滔不絕企圖用信息量壓倒對方,另一位惜字如金,只說重點。
或許是李子言上次幫我看合同讓公司發現我有自己的法律顧問,覺得在合同條款上企圖糊弄我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給出來的合同顯然頗有誠意,沒有那么多一眼看來就不合理的條款。
我與公司的這一次合同,除了賽時還簽到了賽后。
一則約定如果我未進入節目出道組,那么我將以“初品傳媒”簽約藝人的身份活動三年,至于solo還是以組合形式需根據公司后續發展規劃決定;二則約定如果我進入節目出道組,那么由于出道組的運營公司與選手的原生公司將簽約割裂合同,所以我在初品的合同也將根據割裂合同時長相應展期。
當我在這份嶄新的“初品傳媒藝人簽約合同”上簽下我的名字的時候,我的內心還在思考,我到底要不要接著考cpa。
在我先斬后奏簽完合同之后,我向我的父親母親撥去了電話。
“你要想好哦。”我媽向來尊重我的選擇,且不反感我從事一些在大人眼中離經叛道的合法職業。
倒是我那老古董的爸 ,在電話那邊暴跳如雷,說老金家就沒有干這行的命,讓我不要做夢繼續考證。
我說我命由我不由金,老金家沒出過大明星的空缺就由我來彌補,然后掛斷了電話。
正事辦完,我才想起來去清理微信里堆積已久的消息。
從前我總是嫌棄,此刻卻想要感謝微信在不登錄的情況下只保存最近三天消息的巨大bug,從我裝回微信到我簽完合同不過兩天,在加上之前三天攏共五天的消息已經擠滿了我的手機內存,雖然上島逃不過再被收手機的命運,但是離開海南之前我還是去免稅店買了手機,兩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