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醉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曹大人所說,譚縱身在火場,又無人證,這嫌疑只怕真的不輕。便算作是我,只怕也是要懷疑上一二的。”
說到此處,譚縱有心向那曹監察看去,卻見那曹監察面色毫不動容,顯然未被譚縱這以退為進的一招打動,頓時心里頭一陣暗罵,又怨自己表錯了情。好在譚縱最大的依仗也不是這曹監察,因此心里略一收拾心情,又繼續道:“只是以大順律而言,譚縱雖無人證,卻有情理,因此這嫌疑一說卻也是可有可無的。”
譚縱這話一說,那廂張鶴年卻是“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隨即面色卻是倏地轉喜,望向譚縱的眼色也越發多了幾分贊賞。
原來譚縱從后世來得這古怪至極的古代以后,除了頭三天去赴了場鄉試外,隨后幾天除了與一眾同學在外飲酒外,其余時間便是尋了些史書、刑律來看,而這大順律自然更是重中之重。
待譚縱看過以后,以譚縱后世人的眼光,卻發覺這大順律中有一條頗值得玩味的法規:以后世的說法,那便是**裸的歧視勞動人民的法律——士農工商里,農工商三者以有罪推論行大順律,而士人則以無罪推論行之。
就這一點,譚縱就算是徹底的體會到了什么叫封建社會的政治殘酷性了。
不過,大順律對于士人一項定義的倒也頗為嚴厲:鄉試得中者方可稱士子!其余人等,即便是官宦子弟也不屬此列。自然,皇族子弟另行論處,自有皇族宗法,不在大順律刑處之列。不過,譚縱倒是有意無意地探查過,發現這大順朝對于皇族子弟的管教竟然頗為嚴厲,還真出過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典故——而這自然又是太祖他老人家留下的手筆了。
只是,不管如何,譚縱這會兒倒是沾了大順律的光。畢竟先前這曹監察自己也說過,驗卷延誤一事不過是些小節,雖然這曹監察一直稱譚縱為譚秀才,可他也只是懷疑譚縱縱火而已,卻無法否掉譚縱亞元的身份——這是乃是內閣親筆點過的,他便是想否也否不了!
因此,只要行完那驗卷的手續,即便是曹監察再有異議,只怕也得稱譚縱一聲譚亞元!
而譚縱這會兒要得就是這么個名頭——一旦亞元的名頭確定,即便譚縱以嫌犯的身份入了南京府大獄,只怕獄卒也得區別對待一二才行!
而且,有了這實打實的亞元身份打底,譚縱心底里的底氣也能足上幾分,順便還能了解心底里這樁心事,當真是一石二鳥。
而這會兒,譚縱有意在眾人面前提到了大順律、情理幾字,那便等若是**裸地在提醒張鶴年了。
張鶴年自然也是極聰慧的,幾乎不加思索的就接上了譚縱的話道:“譚亞元此話對極。即便曹監察要將譚亞元入獄,還需容譚亞元驗卷完畢才是。”
說到這里,張鶴年雙眼又掃過譚縱那如街邊乞丐一般的行頭,心中卻是微微浮現出幾分愧意,便又繼續道:“況且譚亞元為救火場,身陷火境,得了這一身傷勢,須得請來名醫為譚亞元診治。便是這一身儒衫也是被毀的不成樣子,當真是有些辱沒了我等文人的身份,還需得換過才行。”
張鶴年這番話一出來,頓時讓譚縱覺得自己先前的所有努力都沒得白費。要譚縱說自己不痛那絕對是假的,畢竟誰也是人生肉長的,為了躲避那些王府中人的搜查,譚縱可是在火場里憋了幾分鐘才跑出來。
怕被進來搜查的人發覺,譚縱更是弄倒了好幾張書架,然后讓自己藏身其中。雖說點火時已然特意避過幾處,可這火勢一起,又哪是這么好控制的。
因此譚縱身上大大小小的燒傷怕是有近十處,最大的患處還不是張鶴年瞧見的手臂,而是譚縱的背部——譚縱自個估計,只怕整個背都被書架的高溫燙掉了一層皮,先前只不過是譚縱怕沒了自己從中斡旋,導致最后事不可為,這才一直在硬撐著而已。
張鶴年不說還好,這會兒有了張鶴年的提醒,譚縱才想起自身還是帶這一身燒傷,頓時覺得渾身傷痛,那背上更是一片火辣辣的。
雖然譚縱已然在極力掩飾了,可那疼痛又豈是這般容易忍的,即便能忍著不用手去觸碰,可臉上的表情卻是掩飾不住的:只見得譚縱一面極力約束手腳,身子卻又不聽地抖動,臉上也是一陣地呲牙咧嘴。
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曹監察竟未反駁張鶴年的話,反而對著譚縱一拱手道:“張大人說的極是,這倒是喬木的疏忽了。”
譚縱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因為這自稱喬木的曹監察的話里竟然還帶了幾分歉意。
“我等這便去驗卷罷。”曹喬木將手一引,卻是讓張鶴年先走,隨后又對著身后兩人道:“你等且去城里尋位大夫來,定要為譚秀才好好診治一番才行。”
見那兩人應聲走了,譚縱心底里終于是徹底地松了下來,心知自己已然做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再往后去便再無自己努力的機會了,只怕“盡人事聽天命”便是如此。
“好在原本的一個死局被自己拼著一身剮給破了,否則還不知道王府給自己留了什么后招。這會兒有了這曹喬木的看護,又有了張鶴年的庇佑,倒不虞其他了。”想到這些,譚縱心有所覺的一回頭,恰好看見那偽稱啞仆的人從火場中沖了出來。
雖然那人也是一身漆黑,狼狽的黑,可看那人精氣神,卻似是毫無所覺一般。而且,那啞仆手里還拿著些許東西,不是那本燒毀的帳薄又是何物。
看那管事在火光下一臉似悲實喜的神色,譚縱心底里微微一笑,卻是知道這場火怕是沒這般容易燒完,指不定還要把王府燒他個底朝天:“且瞧清楚了,得罪了我這人的,可沒這般容易過安生日子咯。”
王府別院
清雅絲竹聲中,王動斜依在一位歌姬身上,一雙有如女子般細長的手已然穿過這歌姬的衣襟,鉆進了內里。只看那王動一臉的享受模樣,再看那歌姬臉上的淡淡春意,便是瞎子也知道王動的手放在了何處。
“公子,小蠻姑娘來了。”下人進來稟告了一聲,但從頭到尾都低著頭,卻不敢抬起頭來往那樂臺上瞧上一眼。
王府的下人都清楚,那上面的女子雖說都是些歌姬樂妓之流,卻都是王府這位公子爺的禁臠,莫說是動上一動了,即便是看上一眼,怕也是要掉腦袋的。
“哦?她怎的來了?”王動似是對于小蠻的到來不甚滿意一般,思慮了許久后才命人將小蠻帶了進來。
“公子爺。”對著王動福了一福,小蠻卻對王動身邊嗤嗤淺笑的歌姬視若無睹,徑直道:“我從小姐那處聽得一個消息,特來稟告公子爺。”
“消息?什么消息值得你這會兒過來?”王動面上忍不住閃過一分詫異神色:“這會兒怕是都宵禁了吧,你怎生過來的?”
“奴奴說是公子爺的人,那些軍漢自然帶小蠻過來尋公子爺了。”小蠻忽地媚笑一聲,旋而在王動身前輕轉身軀,那鵝黃色的長裙便如一朵祥云般飄了起來,微微路出小蠻裙內的月白褻褲。
“公子爺我的人?”王動雙眼忽地一亮,忍不住大笑道:“你豈不正是我王動的人么!”
說罷,王動左手一攬便將旋至自己身邊的小蠻摟在了懷里:“今兒個夜里頭,公子爺便讓你這丫頭成我王府的人!”
“奴奴一切都聽公子爺的。”小蠻嬌羞道:“只是,奴奴還有要緊事要告知公子爺呢。”
“還有什么要緊事能及得上小蠻你重要!”王動將右手從那歌姬懷中抽了出來,旋而又探進了小蠻衣襟里:“這會兒便是官家來了,我也要他先等我與我的好小蠻行完這周公之禮再說!”
(ps.成績不溫不火啊,同學們看我如此努力更新,給點力吧.來點收藏來點紅票啊.)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