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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飛云這一動手,雖說不上惹的風云變色,卻也讓所有圍觀之人為之驚嘆。近十米距離,竟是被他三四步跨過。每跨出一步,便震的地表微微顫動,就是那結實地青石板也禁受不住這岳飛云的力道,每一腳下去都是踩的四分五裂,使得石子碎片一陣四射亂濺。
岳飛云這么大的動靜,胡老三又如何會不曉得。
只在岳飛云跨出第一步的時候,胡老三便是爆喝一聲,雙手一抓,便將身前那一直與自己硬拼力氣,甚至已經傷得肺腑重創口角鮮血直流的漢子抓了起來,呼地一聲扔飛出去。
這人一被扔飛,原本就被胡老三壓的搖搖欲墜的陣勢頓時告破,那些個血旗軍的兵卒再難保持陣營,全數跌倒在地。后排的倒還好些,那些與胡老三離的近的,莫不是口吐鮮血,顯然適才一陣角力受創不輕。
待岳飛云跨出第二步時,胡老三雙臂一震,只聽得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譚縱恍惚間卻是覺得胡老三似是陡然高大了些許。
待岳飛云跨出第三步時,胡老三已然轉過身來,神情渾不似先前般輕松,但也未有絲毫緊張之色,只是沉著以待。顯然,岳飛云這短短的幾步已然帶給他極大的壓力。
待岳飛云跨出第四步時,兩人之間距離已然縮短至兩米,卻是隨便誰一伸手便能夠道對手的程度。
胡老三卻是在此時動了。
只聽的胡老三大喝一聲:“作死!”隨即就是腳下向前直直跨出一步,右手鐵拳猛然擊出,一股強烈的罡風忽地在兩人之間卷氣,卻是把遠處的譚縱身上的衣裳也吹的咧咧聲響。
那岳飛云卻是避過胡老三鋒芒,輕巧閃過,更是迅速從胡老三身邊穿過。身形在那些血旗軍兵卒身上連續踩過,卻未留下半點痕跡,與適才腳踏石磚完全不符。
“可是說好的要比試兵刃嘞!”
聽及岳飛云忽然又說起這個早先的提議,胡老三先是一愣,隨即大笑道:“妙極妙極!”只是胡老三卻不似岳飛云這般愛惜那些個仍舊躺在地上的血旗軍兵卒,只是拿腳去踩。雖然因為高低不同的關系使得胡老三步伐不穩,但與岳飛云相比卻也不慢,僅僅是落后數個身位而已。
只是那些躲閃不及被他踩中的兵卒卻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一個個被他踩的吐血不止。
胡老三提及的攜帶兵器的馬車就在血旗軍軍陣之后,因此僅僅幾步過去,兩人便站到了地方。岳飛云到的早,卻是搶先選了柄厚重的陌刀。不等胡老三選好兵器,已然一刀揮起,帶著嗚嗚風聲向胡老三砍去。
這一刀砍的極為突然,便是那些個圍觀群眾也忍不住“啊”的一聲,顯然想不到適才還一副謙謙君子模樣的岳飛云竟然會趁人之危,如此不顧自身面皮。
誰知胡老三似是早料到岳飛云會如此一般,更似是背后也長了一對眼睛,竟是于間不容發之際避過岳飛云刀鋒。
岳飛云見及自己一招未曾建功,也不等招式用老,腳下看似一陣忙亂的亂踩,卻是分毫不離胡老三周圍一米距離,那把刀身足有齊肘長的陌刀更是被他舞的密不透風,點點刀光更是如星光一般在胡老三身周閃爍不斷。
到得此時,無奈反過身來的胡老三已然被逼得在那馬車后廂處的一塊米許平方的方寸之地內不住閃躲騰挪,周遭空間卻是被岳飛云完全鎖住,根本難以闖出去。
見已然壓住胡老三,岳飛云卻是手上用力,把這一把重達幾十斤的厚重陌刀舞的更急,便是連雨水也休想潑進去。
眼見得可供自己閃躲的地方越來越小,胡老三終于息了想找一件稱手兵器的念想,反手隨意就在那成堆的兵器內抽了一把出來,看也不看地就與岳飛云手上的陌刀對砍過去。
只是剛一出手,胡老三便已然覺得不對——手上這兵器著實太輕了,又怎可能拼的過岳飛云手上的陌刀!
待那兵器與陌刀撞到一塊,胡老三這才看清自己手上的卻是一柄不知哪來的士子長劍。
似這等東西,不過是愛好武事的士子們拿來裝點門面的佩劍,又哪能拿來與陌刀硬拼。幾乎毫無遲滯的,陌刀已然將那長劍一刀砍成了兩段。
岳飛云狂嘯間,氣勢頓時暴漲,身形高高躍起,無邊殺意將胡老三牢牢罩住,一道刀光如奪魂的匹練向毫無防御的胡老三當頭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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